如何饲养恶毒炮灰(58)

2026-07-11

  赵琰被骂的讪讪,以为是自己错怪了喻圆,连忙道歉:“我就是担心你被骗了,你快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我挑了几个包,你看看喜欢哪个?我买给你……”他补充,“都是大牌。”

  大牌?那得好几千好几万吧!

  过年饺子里吃出来的钢镚果然灵验,刚过十五就有人上赶着来给他送钱了。

  喻圆有点心动,手指在屏幕上乱戳:“你既然这么诚心,那我就……”

  “圆圆,在和谁说话?”

  喻圆光顾着占便宜去了,完全没听见景流玉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被吓了一跳,手机抛出去跌在床上。

  赵琰显然也听见了,从电话那头传来闷闷地声音:“喻圆,谁啊?”

  喻圆哪敢让他知道是景流玉,一边扯着景流玉的袖子哀求,一边含含糊糊说:“啊……是啊……是,是我小叔,我不是回老家了嘛,我小叔来看我。”

  赵琰又是一皱眉头,将信将疑:“小叔?你小叔这么年轻?”

  “小叔,小叔嘛,都小叔了,当然年轻……”

  喻圆支支吾吾,僵在原地,挂断怕赵琰多想,赵琰本来就猜他跟景流玉关系不正当,更怕景流玉不帮他,他就名声扫地了。

  他只好哀求地看着对方,蹭上去讨好地亲亲景流玉的嘴角。

  景流玉于是帮他圆了谎,勾了勾唇,说:“是,我是他小叔。”

  喻圆刚松一口,爬过去要拿自己的手机,就被景流玉抓着小腿拖了回来,捏着下巴压过来,单手掐住他的两个手腕,不许他过去。

  亲都亲腻了!

  喻圆又没办法,景流玉挟恩图报好手段呢,他只能乖乖仰起头给人家亲,怕赵琰听见,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忍得眼眶里都是水光。

  这头亲的都搅弄出水声了,赵琰那边还无知无觉,甚至有些惊慌失措,好一会儿紧张地说:“小叔,小叔过年好啊,我是喻圆的室友,给您拜个晚年,祝您身体健康,恭喜发财。”

  作者有话要说:

  赵琰:见家长了,还有点不好意思[竖耳兔头]

 

第44章 

  景流玉和喻圆忙着亲嘴儿,没空吭声,徒留电话那头的赵琰抓耳挠腮焦虑,几分钟过得比一个世纪还要慢。

  他刚才说错话了吗?没有啊!很喜庆的拜年话啊!不会出错的。

  难道是他和喻圆说的话被听去了?

  他说给喻圆买包,这是好事啊!

  难道是更之前,他凶喻圆那些话?

  赵琰有些心虚,被人家长辈听到肯定会不高兴的,他急忙道歉:“小叔,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我就是怕喻圆被骗……”

  喻圆本来亲得好好的,赵琰非在那儿逼逼叨叨,赵琰一说话,他就害怕,有种大庭广众之下偷情的恐慌,赵琰说一句,他颤一下,往景流玉怀里钻,心脏忽上忽下的受刺激。

  景流玉亲了十多分钟才餍足,把软趴趴的喻圆放下,嗓音低哑的“嗯”了一声,赵琰长松一口气,殷勤地关心他:“您也感冒了吗?注意保暖。”

  喻圆赶紧像条泥鳅似的滑过去,抓住手机:“关你什么事!挂了!我叔叫我吃饭了!”

  然后立刻切断通话,他还没忘记赵琰说的包,捣鼓半天,赶紧把人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睡多了,喻圆都忘了要在景流玉面前有羞耻心了,他光溜溜的趴在床上,雪白单薄的脊背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一直蔓延到耳后根去,一把能环握的腰上都是指痕,挺翘的屁股红彤彤一片,头发毛茸茸乱糟糟的。

  景流玉从后面握住他的腰,问:“有人会和小叔接吻上床吗,圆圆?你在和谁聊天?你的小男朋友吗?”

  喻圆一下子炸了,这简直是对他作为直男的侮辱:“什么小男朋友?你不要瞎说,我不喜欢男人!是个很讨厌的同学!他怀疑我和你有不正当关系,我当然不能让他知道了,所以才撒谎的!你出去也不要说漏嘴了。”

  景流玉怜悯地看着他,都被人操成这样了,还要倔强地说自己是直男,正常的直男大概不会抱着另一个男人哭着求人家操操他,要快一点又要慢一点,但这位名叫喻圆的直男可能较为特殊。

  不过这段关系可能很难如他所愿,能一直隐瞒下去了。

  景流玉早晚要拿他给家里那些老东西重重一击。

  景流玉趁着喻圆睡觉,在家中排查了一圈,没找到什么大的隐患,只有地下的几辆车稍有油耗,最贵的酒被开了一瓶,衣帽间的衣服排序错乱,少有折痕,配饰错位,全在预料之中的一点儿小问题。

  以喻圆的胆子,这就能做点儿这种事了,灯是个意外。

  喻圆在床上狠狠睡了一个白天,到夜里想起景流玉说给他介绍整形医生,缠着景流玉带他去,景流玉毫不吝啬的将他带上了四楼——一所私人健身房,并向他一一介绍。

  “这是跑步机医生,这是哑铃医生……”

  喻圆冷笑了一下,从来没发现景流玉竟然有这种骇人听闻的搞笑细胞,并觉得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他在房子里游荡了半个多月,每每游荡到这里,就下意识离开,感觉和这间屋子八字不合,买健身器材不如去种地,花钱搞这玩意?

  但是为了强健的肌肉和装逼,他还是尝试着先接受跑步机医生的治疗,结果没坚持下来,本来还想拍个照发朋友圈,又怕赵琰知道,只好悻悻作罢。

  他宁愿去种地,秋天还能打几十斤苞米和豆子。

  三月初,淅淅沥沥几场春雨过后,积雪尽消,气温陡然回暖,枝头嫩柳隐隐透出闷绿,把料峭寒冬一层一层揭了过去,昭示即将步入新的春季。

  喻圆打包了行李,兴致勃勃带着自己的几个小包重返校园了。

  徐毅看见他一愣,用手肘推搡了一把李天赐,努努嘴,示意他看。

  李天赐转头看过去,比起徐毅的不屑,他的表情更加精彩纷呈。

  喻圆是个穷逼他们都知道,穷逼一整个冬天都在炫富,这件事就很值得人琢磨了,除了买彩票暴富,当然只能是做一些见不得人的职业。

  李天赐一边觉得喻圆给他买过麻辣烫,人不是那么不堪,一边又觉得吃过他买的东西恶心,现在心情要多复杂有多复杂。

  两个人没一个主动搭理他的。

  喻圆把自己的包往桌子上一放,很做作地掏出巧克力,往他们手里散,热情说:“吃一点吧,吃一点,进口的呢,可贵了。”

  分享巧克力不是他的目的,而是让人把注意力放到他的包上来。

  喻圆柔软,微微湿润,又有些冰凉的手触碰到他们的掌心时,徐毅和李天赐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赶忙甩开手,喻圆抓着巧克力的手就停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十分尴尬。

  他维持不住笑意,把巧克力一把塞回包里,扭头往凳子上一坐。

  喂狗也不给他们!

  门“砰”的被推开,赵琰额头还挂着汗珠,急三火四进来,推着个箱子,看见喻圆叫唤起来:“你回来了?快点,过来。”

  喻圆原本不想理会,赵琰冲他比了个口型“包”,他就颠颠儿跟出去了。

  寝室外左拐就是自习室,刚开学,整个走廊都没多少人,自习室落了一层灰。

  赵琰左右看看,把门反锁。

  喻圆心心念念包,向他伸出手,赵琰非但不给他,还质问他:“你朋友圈发的那些东西,都是哪儿来的?你不是和景流玉关系正当吗?你不是回老家了吗?”

  糟糕!

  可是喻圆才不会承认,他一扬下巴:“当然是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才刚刚回老家了。那些东西是景流玉给我的,也是他邀请我去他家住的,全校都知道他是我的舔狗,上赶着和我做朋友,我为什么不去?”

  “那你之前承认出卖了灵魂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不是被……被包养了?”赵琰说着说着,面红耳赤。

  他这些天怎么想怎么不对劲,感觉疑点重重。

  喻圆大惊,仔细回忆,赵琰竟然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怀疑他和景流玉有一腿了!好强的预知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