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饲养恶毒炮灰(59)

2026-07-11

  可那时候他还是清白的,要不是出了意外,他肯定不会和景流玉做那种事,他底气十足地大叫:“你的脑子在想什么龌龊东西?什么出卖灵魂就是被包养?我们伟大的无产阶级愿意放下身段和他们万恶的资产阶级交朋友,难道不算出卖灵魂吗?”

  如果是别人说这种话,赵琰就当他是在放屁,但喻圆的脑子构造特殊,他说出来,可信度就有八分了。

  赵琰面上一喜,又暗暗唾弃,自己竟然想给这种脑子有病的傻逼花钱,然后连忙从箱子里神神秘秘掏出个盒子:“那你别理会景流玉了,他心思不正,肯定没安好心,你看,我也给你买了包。我这个比他给你买的更保值,也更贵。”

  “真的假的?”喻圆嘀嘀咕咕,打开盒子,发现里面躺着一只带有品牌标识的金色链条托特包。

  赵琰还在喋喋不休:“当然是真的,专柜发票还在呢,你信我的,景流玉给你买的Prada不保值,我给你买的CHANEL才保值,你不知道,要是卖二手的话,我给你的卖的更贵,他对你不真诚,净给你买便宜玩意。”

  喻圆把包挎在胳膊上,看了看发票,对价格很满意,他还是头一次知道包还有保值不保值一说,一样价格买的东西,卖二手价格竟然差那么多,他仔细一琢磨,觉得赵琰说得对,景流玉还是净给他买不值钱的玩意。

  赵琰说着说着,撑着胳膊,把他挤到了桌角,试图搂一下他的腰,碰了一下却又跟触电似的松开,怎么能那么细,那么软!是男孩子吗?

  赵琰手足无措,耳尖都染上了红色,轻咳一声,又小心翼翼双手捧起他的脸,盯着他红润的嘴唇。

  “你还满意吗?愿意考虑我吗?”

  “满意啊,我很喜欢。考虑什么?”喻圆没明白他要做什么,赵琰已经闭上眼睛,很忐忑的把脸凑过来了。

  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他的嘴唇距离自己的嘴唇只有三公分,喻圆猛地反应过来他是要亲自己,吓得跳起来,用包砸他:“啊啊啊啊啊——!!!!!!你有病啊!你亲我干什么?”

  赵琰被噼里啪啦甩出来的包砸得睁不开眼睛,急吼吼握住喻圆的手腕,才得以喘息:“你不是对礼物很满意吗?以后我会再给你买别的。虽然我没有景流玉那么有钱,但我比他真诚多了,你……”

  喻圆瞪大眼睛,收了手。

  原来这又是一个为他神魂颠倒的男人!一出手就是名牌!

  赵琰那么凶的人也被他打动了,天呐!他的魅力竟然如此之大吗?

  可是他喜欢的是女孩子啊!

  喻圆为自己的魅力苦恼之余,又感到自得,要是再来几个这样的男人,他岂不是就发达了?

  他其实很喜欢这个包,更喜欢它的价格,眼睛一转,把包推回去:“我可没说收了就要和你在一起,你说景流玉不是好人,你给我个包就想亲我,更不是好人!以后别见面了!”

  赵琰皱眉,包养不就是这样直白吗?难道还有什么别的流程?

  喻圆没说好还是不好,就不给亲,说明不反感他,赵琰想想自己卡里的钱,咬咬牙:“没事,不着急,你慢慢考虑,这个就是送给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你怎么和谁都好配[猫头]

 

第45章 

  “赵琰叫他出去干什么?”

  “谁知道呢,赵琰一直挺烦他的吧,多半没什么好事。”李天赐耸耸肩,把带回家连包装都没拆的四级题撕开。

  书页翻动,他嗅到了一阵甜香。

  四级题现在还夹香片了?

  他凑近四下闻了闻,发现香气不是从书里散发出来的,而是于他右手的掌心。

  李天赐觉得奇怪,仔细回忆了一番,不久前柔软微凉的触感却在电光火石之间再次涌上心头,惊得他立马把书扔下,去卫生间狠狠洗了洗手,擦了好几遍香皂,确保清楚掉了喻圆残存的香味。

  他用毛巾擦干了手,又惊骇又恶心。

  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连手都是香的?

  他转念一想,就不觉得奇怪了,喻圆那么不检点,不是什么正经人,当然会弄这些妖里妖气的东西。

  李天赐走出卫生间,看见徐毅,想问他有没有闻到手心里的香味,又觉得不太合适,说不清哪儿不对劲,从桌上抽了张湿巾递给他:“擦擦手吧。”

  徐毅没多想,顺手接过来:“谢了兄弟。”

  喻圆此时恰好推门而入,哼着歌,肩上还挎着赵琰送给他的新礼物,心情不错的模样。

  李天赐下意识多看了几眼,心里有个大胆而震惊的想法。

  也不怪他多想,在他心里,喻圆已经是那种出卖肉体的男人了,卖一个卖两个都没差别,赵琰有点小钱,也不是没可能喻圆会盯上他。

  李天赐心情更复杂了,还是鄙夷居多。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喻圆把盒子和包都放进衣柜,心情大好的爬上床,路过李天赐身边的时候,一阵香风刮过,李天赐心里所有的嘀咕和鄙夷都按下了暂停键,大脑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在做什么,脸一阵青一阵红的去继续收拾行李了。

  三个人都收拾好了东西,只有周平平的床位还空着,正在喻圆对面,喻圆既想看见他,把心里的疑团解开,又怕看见他,索性拉上床帘,任由事情自由发展。

  寝室里难得这么静悄悄的,一直持续到熄灯。

  李天赐躺在被窝里,不由自主地嗅了嗅掌心,心理原因作祟,他总觉得还残留着那股甜香黑醋栗浆果混合玫瑰的香味,又甜又晕人,他分不清是什么香水。

  再仔细闻闻,又只剩下香皂的味儿。

  赵琰是个直男,但他也知道,学校里有很多男同学会为了追求刺激,和男同上床,然后支付他们费用,他觉得赵琰可能也是为了尝尝新鲜,满足好奇。

  喻圆嘛,他以前是个直男,有些讨人嫌,现在就不知道了。

  他思维发散着发散着,不由自主想起上次闯进浴室时,看到的场景,喻圆虽然已经挡住了身体,胳膊和腿都很白很细很修长,透出淡青色的血管。

  怪不得男人也会喜欢。

  ……

  景流玉一共接手了三个公司,一家投资公司,一家科技公司,还有一家运输公司,都在年前重新完成了核心业务的梳理和现金流评估,冻结了部分非必要开支,年后初步完成了结构重组。

  运输公司管理方式陈旧,在现今市场明显竞争力不足,即使投入精力,效益也不会太令人满意,计划三年内缩小市场范围,只保留偏远地区业务,方便拉取政府专项资金支持,竞争也更小,勉强保存下来。

  投资公司现金流暂且充盈,虽然举棋保守,也可以说是稳健,景流玉接手后借徐啸龙更换了一波新鲜血液,公司没有上市,他割让了部分分红替换了一部分年龄较大的管理层,彻底掌握了话语权。

  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一把火先烧了丰链运输,另一把火烧了同瓴投资,下一把火烧极昂科技是肯定的,保准要大烧特烧。

  极昂早些年借着景家资金优势,在智能科技和生物科技方面崭露头角,这些年光吃老本,早就显露疲态,现在科技创新是大烫门,极昂光看着眼热,自视甚高又故步自封,只能看着蛋糕眼热,家族式企业的弊端尽显。

  不过也有优点,早年见极昂发展势头好,景家塞了不少尸位素餐的人进去,景流玉对他们就不怎么客气了,直接了当踢出去一圈。

  他看着性格斯斯文文见谁都三分笑的,都以为他好说话,闹到他办公室门口,人也见不着,只有疯狗一样的景闻庭来应对他们,三五次闭门羹吃够了,他们也知道是景流玉的授意,专门放人出来咬他们的,自己轻轻松松片叶不沾身。

  极昂大换血和重金挖遍研究员的消息在圈子里不胫而走,名字重新出现在大众视野,至少暂时给人一种改头换面打算重新来过的势头。

  三月初,极昂召开发布会,邀请了过往的合作公司,其中不少早就没有往来的公司也因为极昂的改变应邀,暂且一派花团锦簇,就不知是不是昙花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