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陈涧民在警局里焦急地等待消息,可交通部门传来的结果却让他脸色一沉:“那车牌号是套牌,原车主早就出车祸去世了。”
贺秦本打算赶回局里加班,刚发动车子,就收到了陈涧民的信息:“今晚先回家休息,明天我整理好情况,开会再议。”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刚想回复,面前的红灯突然变成了绿灯。后面的车紧跟着按起了喇叭,贺秦骂了一句:“我去,什么时候变绿不行,偏偏这个时候!”
无奈之下,他只好踩下油门,汇入车流。
晚上十一点半,谢天宇正躺在床上,琢磨着怎么除掉于黎这个心腹大患。
他翻来覆去,脑子里除了一片混乱,就是杂七杂八的想象;之前去看过那些尸体,这么热的天,大多已经高度腐败,想要找到一个和于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简直比大海捞针还难。
贞德目坐在家里,频频看向门口,女儿何肖到现在还没回来,手机也打不通,她的心像被揪着一样,坐立难安。
而贞芷正在酒店的浴室里洗澡,洗到一半才发现忘了带浴巾。
她朝着门外喊了一声:“亲爱的,我浴巾忘在床上了,你帮我拿过来一下。”
谢天宇听见她的声音,脸上立刻露出了猥琐的笑容,起身拿起浴巾走到浴室门口:“好啊,不过……我们要不要一起洗个鸳鸯浴?”
贞芷自从知道两人有血缘关系后,就彻底断了这种念头,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亲属之间绝对不能越雷池半步。
她皱了皱眉,语气冰冷:“你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万一再弄出个孩子,你知道流产对我的身体伤害有多大吗?”
谢天宇的兴致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悻悻地把浴巾递进去,转身回到床上,没好气地躺下了。
贞芷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犹豫了一下,还是躺在了他身边。
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辛苦你了,天天跟我待在一起,肯定憋得慌吧。毕竟你是男人,身体反应瞒不住。可惜我们现在的关系,要是真做了那种事,就太违背道德了。”
谢天宇听了,不服气地嘟囔:“以前你跟我玩得那么好,现在不过是身份曝光了而已,我还以为我们能回到从前。再说了,只要你不承认我是你弟弟,我们这么做又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能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贞芷瞬间来了火气,提高了音量,“如果所有人都像你这样,那□□岂不是都能被允许了?以前是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才将错就错。现在,你在我眼里就只是个弟弟,我们之间必须老实点。等后面赚够了钱,我们就各走各的,互不相干。”
她说着,瞥了一眼身边的人。
还是那么不思上进!
第97章
谢天宇沉默了片刻, 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好吧……如果以后我结婚了,你会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那我肯定……”
贞芷的话还没说完,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她不耐烦地拿起手机, 看到屏幕上的备注后, 想都没想就挂断了。
谢天宇可不想放过这个要钱的机会,连忙在一旁劝说:“再这么耗下去, 咱们迟早得没钱花。你不如主动给他服个软,我看他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主, 况且他那么宠你, 肯定会同意的。你先接电话,就说自己在外面过夜, 一个人开的酒店,我待会儿出去, 你给他环顾一下四周,打消他的疑心。”
贞芷也知道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可让她主动给父亲回电话,又实在拉不下脸。两人就这么一言不发地躺在床上,空气里满是尴尬。
贞德目在家坐立难安,想了想虽然之前被她气得够呛, 但终究放心不下,还是拨通了贞芷的电话。
“喂,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贞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贞德目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现在在酒店住是吧?赶紧点开视频, 让我看看房间里有没有别的男人。”
谢天宇见状,立马起身走出房间。
贞芷快速整理了一下床铺,把房间里属于谢天宇的东西都藏到了柜子里,确保现场看起来确实是她一个人住的样子。
确认无误后, 她才切换到视频模式,对着镜头翻了个白眼:“你自己看,根本就没人!整天疑神疑鬼的,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对了,我这边快没钱了,你赶紧把我的银行卡解开,不然我饿死在外面,你就开心了?”
“你微信里不是还有五千块吗?省着点花,够你用两个月了。以后别总是大手大脚地乱买,该买的买,不该买的就别浪费。”贞德目语气严肃。”
“五千块?连我一天的开销都不够,你以为这很多吗?”贞芷提高了音量,带着一丝威胁,“我不管,明天你必须把银行卡解开!不然我就只能跟我那些朋友混,让他们带我去赚钱,你总不想看到我变成那样吧?”
贞德目知道女儿的性子,只能妥协:“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过两天你就能去上班。另外,明天我就把银行卡给你解开,只要你别再跟那个男人混在一起,我什么都答应你。”
听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贞芷立刻换上了一副笑嘻嘻的模样:“那好吧,我现在要休息了,记得我们约定好的事。”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对着外面的谢天宇说:“我爸同意了!明天银行卡就能用了,到时候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没想到他还真这么在乎我。”
谢天宇听着她的话,一时分不清她到底是在炫耀,还是单纯在陈述事实。他笑了笑,走进房间躺到床上:“那我们现在睡觉吧,明天我还得出去找工作,总不能一直拖你的后腿。等你以后有能力了,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
贞芷把手机放在一边充电,坐到他身边,看着他眉头微蹙的样子,忍不住问:“看你好像有心事,跟我说说呗,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
谢天宇想了想,决定用讲故事的方式试探她:“是这样,我之前听了一个挺离谱的故事。一个大家庭里,母亲生了四个儿子,结果其中两个不是一家之主的亲骨肉。男人气疯了,砍死了其中一个,另一个则跑了出去,躲到了天涯海角。原本兄弟四人相亲相爱,出了这事之后,就各自散了。其中有一个人特别怨恨那个逃跑的弟弟,就想用法术吓他。”
贞芷听着他的话,虽然觉得有些胡言乱语,但还是认真思考起来:“所以呢?你想不通什么?”
“我就是想不通,那个人该怎么用法术吓他。”谢天宇装作困惑的样子,“虽然这故事挺荒诞的,但我在想,他会不会用别人的尸体来冒充那个弟弟?可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能找到一模一样的人,还能把尸体还原成当初的模样,这也太假了吧?你觉得呢?”
“这有什么难的?”贞芷随口说道,“不一定非要长得一模一样。能让人产生恐惧的,不只是熟悉的人,还有熟悉的场景。或许他只要把当初的场景还原个九成,就足够把那个人吓得魂飞魄散了。”
一开始,贞芷对这个故事没太在意,可当她无意间瞥见谢天宇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时,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