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馨声音放得轻柔:“我准备来生理期了,想买点止痛药。”
“那你看看这两款。”柜员指了指货架上的药盒,“这款效果好,一百二十八块;这款效果差点,但便宜,四十八块。”
一想到这药是给韦黄兴吃的,杨馨心里就一阵愉悦。她几乎没犹豫,直接指了贵的那款:“要一百二十八的,不用打包,我直接拿着就行。”
“好,扫码支付。”
与此同时,韦黄兴慢悠悠地从小区里走出来。从家到学校的路口也就十五分钟路程,他心里揣着那点龌龊心思,脚步都不由得轻快了不少。过斑马线的时候,他看了眼手机——才过了七分钟,比他预想的快多了。
杨馨从药店出来,远远就看见他站在斑马线那头,穿着件条纹衬衫,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她抬手对马子比了个手势,压低声音说:“他来了,穿条纹衬衫的那个。你回巷子里等着,别出来。”
“他看上去也太瘦了,原来是个读书人啊。”马子嗤笑了一声,拎着铁棍重新退回巷子的阴影里。
韦黄兴过了斑马线,刚好看见杨馨走过来,随即三两步跑过马路:“东西买了吗?”
杨馨捏着药盒,脸上露出点羞涩的表情,声音细若蚊嗡:“这家店刚好没有……我买了点止痛药,毕竟……我的第一次,有点害怕。”
韦黄兴眼睛一亮,伸手自然地揽过她的肩膀,心里更是得意。没想到这个在班里绯闻满天飞的女生,居然还是第一次。他心里的那点疑虑,彻底烟消云散了。
“买两瓶酒,我们边喝边走。”杨馨抬眼扫过街角的24小时便利店,玻璃门里亮着暖黄的光,“反正我已经成年了,买酒喝酒都不犯法。”
韦黄兴此刻满脑子都是待会的“好事”,对她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随即忙不迭点头:“好,都听你的。”
便利店收银台后,店员戴着耳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嘴里还不停嘟囔:“我操,这队友怎么这么菜?技能都放不准……”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推门进来。
杨馨径直走到冷藏柜前,拿出两瓶4.2%vol的果味预调鸡尾酒,转身冲韦黄兴晃了晃:“就这两瓶吧,刚好能喝到楼下。你去付钱,我先开瓶。”
说着她又转向店员,声音清亮:“老板,这两瓶多少钱?”
“十八,扫码在这儿。”
店员终于从游戏里抬了下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又飞快落回手机屏幕,手指继续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行,等我一会儿。”韦黄兴接过酒瓶,快步走向收银台。
杨馨站在原地,指尖悄悄摸进口袋,捏出一小包用纸巾裹着的白色粉末。她趁着韦黄兴付钱的功夫,飞快起开其中一瓶酒的瓶盖,将粉末小心翼翼地倒进去——粉末的水溶性并不好,沉在瓶底像细小的雪花。
所幸她眼疾手快地抓起旁边货架上的吸管,插进瓶口轻轻搅拌,直到粉末彻底溶解在淡黄色的酒液里,她才拔下吸管丢进垃圾桶。
韦黄兴付完钱走过来,杨馨自然地将那瓶“加料”的酒递给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期间她心里还捏着把汗,怕被看出破绽,可韦黄兴根本没在意酒液有没有异样,接过来就着瓶口喝了一大口,砸吧砸吧嘴:“你挑的这酒还真不错,比我平时喝的甜,还好入口。”
好恶心。
杨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笑得更柔了,声音软乎乎地奉承:“老师喜欢就好。”
“走吧,我带你抄近道去我住的地方,能快十分钟。”
她上前一步,自然地挽住韦黄兴的胳膊,指尖触到他胳膊上的皮肤时,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走了两步,她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试探:“真没想到,有一天我能跟老师这么亲近。不过要是被师母发现了,你该怎么办啊?”
“发现就发现,我早就不想跟那个女人过了!”韦黄兴喝了酒,话头也多了起来,“到时候大不了离婚,她一个公务员,为了这点事不可能放弃工作,大概率也不敢跟我闹。不过我得提醒你,之前查罗勇案子的那个警察,查得特别细,虽然现在还没什么实质性进展,但我帮你瞒了不少事。要是最后真被他查出来,你还能靠我。”
他说着,又对瓶猛灌了几口酒,酒瓶咕噜咕噜的很快就见了底。
第55章
半分钟后, 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药效开始发作,他眼神渐渐变得涣散, 看着眼前的巷子, 总觉得墙面在扭曲:“这酒……度数不是才八度吗,怎么这么上头?巷子也太黑了, 杨馨,要不我们打车去吧, 三马车也就五块钱……”
杨馨见状心头一喜, 知道这是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她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那盒止痛药,拆了包装递过去两片, “老师,你酒量也太差了吧?这是我准备自己吃的解酒药, 现在只能给你了。我可没醉,今晚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巷道阴影里,马子攥着铁棍,听见脚步声靠近,他下意识地往更暗的地方缩了缩,铁棍在掌心轻轻抽动, 只等着杨馨的信号。
韦黄兴此刻已经晕头转向,根本没怀疑那两片药的来历, 接过药片就着剩下的一点酒咽了下去,含糊不清地说:“放心……我肯定不让你失望……”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客房里,陈涧民正鬼鬼祟祟地翻找着于黎脱下来的衣服。他指尖划过布料,仔细摸索着每一个口袋,却始终没找到自己要的东西。
找不到东西, 他索性放弃,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熟睡的于黎。
台灯没开,屋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陈涧民蹲在床边,眼神复杂地盯着于黎的脸,连呼吸都放轻了。
下一秒,床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中,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涧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很快反应过来,脸上强装镇定。
于黎摸索着戴上放在枕边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直勾勾地端详着他:“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你的情况。”
陈涧民说着,伸手按下了床头的台灯。暖黄色的灯光亮起,照亮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睡在客厅还不够,现在还跑到房间里来监视我。陈涧民,你到底想干什么?”于黎坐起身,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语气里满是警惕。
忽地,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微微一缩,脱口而出:“你该不会是喜欢男人吧,还是说你已经性/压抑到了这样的地步?”
陈涧民沉默着,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于黎皱紧眉头,余光又看了眼被搁置在角落的衣服,表情都僵了。
陈涧民依旧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逐渐伸进裤子口袋中。
于黎被他看得浑身直发毛,下意识地想下床收拾东西离开。可他刚转身,手腕就被陈涧民猛地抓住,下一秒,一副冰冷的手铐“咔嗒”一声锁在了他的手腕上,把两只手背着铐起来。
“陈涧民,你疯了!”于黎挣扎着,脸上的表情里满是愤怒。
陈涧民根本不理会他的喊叫,伸手就开始在他身上摸索,动作及其粗鲁,像是在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直到把于黎浑身上下摸了个遍,他才停下动作:“东西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