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区留子被豪门daddy娇养了(36)

2026-07-13

  他凑近了看,写的是"Forever Yours"。

  永远属于你。

  沈予安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他转过身,仰头看着西泽。

  西泽正在低头看他锁骨上的链子,表情认真,像是在检查有没有戴正。

  沈予安踮起脚,双手捧住西泽的脸,亲了上去。

  不是轻轻的碰。

  他的嘴唇贴上去,用力地压了一下,然后舌尖碰了碰西泽的下唇。

 

 

第30章 是你就不怕

  西泽愣了一下,随即抬手扣住了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沈予安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手从西泽的脸颊滑到他的后颈,手指攥着他后脑勺的头发。

  他亲得很用力,把自己所有的感动和喜欢都塞进了这个wen里。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踹。

  沈予安的嘴唇红红的,眼睛也是红的,但他在笑。

  "这个礼物我也很喜欢。"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鼻音,"都喜欢。照片喜欢,链子喜欢,什么都喜欢。"

  西泽抬手擦了擦他脸上的泪痕。

  "你出来之前戴了一天了。"

  "啊?"

  西泽嘴角动了一下:"这个链子,我早上就戴在脖子上了,你不知道。"

  沈予安愣住了。

  他回忆了一下,今天早上确实没注意西泽脖子上有没有项链。

  西泽平时不怎么戴饰品,只有那枚印章戒指。他居然戴着这个链子一整天,从早上等到现在。

  "那你现在给我了,你没有了。"

  "嗯,给你了。"

  沈予安低头又摸了摸那块小牌子,边缘圆润光滑,贴着皮肤很舒服。

  他把牌子握在手心里,温热的手指贴着冰凉的金属。

  "下次我也给你刻一个。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你也要戴。"

  "好。"

  沈予安把链子塞进衣领里面,抬眼看了西泽一下。他的眼睛还红着,但里面的笑意很满。

  他转过身,又看了一眼墙上那些照片。从婴儿到二十一岁,所有的画面串成一条线,最后停在他现在的样子。

  他二十一年的人生,西泽只参与了最后一点点,但这个人把他之前的年份全找回来了。

  他把手伸进西泽的掌心,扣住。

  "回家吧。"

  "不看了?"

  "看够了。回去慢慢看,反正你都留着了。"

  西泽握紧他的手,牵着他往外走。

  走过那排照片的时候,沈予安又扭头看了几眼,看到自己那张缺牙的照片,笑了一下。

  西泽看到了,说那张是他最喜欢的。沈予安说你品味真怪。

  西泽说不怪,那个笑最好看。

  沈予安没反驳,因为那张照片里的自己笑得确实很开心。

  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牙掉了就咧着嘴笑,觉得世界很新鲜。

  现在也是。

  有西泽在的世界,每一天都是新鲜的。

  从博物馆回来之后,沈予安一直很兴奋。

  他坐在车上把项链摘下来看了好几遍,又戴回去,手指一直摸着那块小牌子。

  西泽看他摸来摸去的,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说别摸了再摸要磨没了。

  沈予安笑了,把手收回来,但嘴角一直翘着没下来过。

  回到大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管家准备好了晚餐,有沈予安喜欢吃的菜,还摆了一个小蛋糕。

  沈予安切蛋糕的时候西泽在旁边给他拍照,说这是二十一岁的第一张照片。

  吃完饭沈予安喝了一点酒。

  不是西泽给的,是管家倒的,香槟,只有一小杯。

  他平时不喝酒,喝了几口脸就红了。上楼的时候脚步有点飘,扶着栏杆慢慢走。

  回到卧室他先去洗漱。

  出来的时候西泽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外套脱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沈予安穿着睡衣走过去,锁骨上那条链子还在,洗完澡之后金属牌贴着皮肤变得更凉了一些。

  他在西泽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坐在椅子里的西泽。

  西泽仰着头看他,灰蓝色的眼睛在床头灯下颜色变浅了。

  "我今天很开心。"

  “嗯。”

  西泽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沈予安顺着那股力道往前迈了一步,膝盖碰到椅子的边缘。

  西泽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碰了碰他锁骨上那条项链,金属牌被拨了一下,翻了个面,露出背面的刻字。

  "今天不让你一个人睡了。"沈予安说。

  西泽的手指从他锁骨移到后颈,轻轻按了一下。沈予安低下头,两个人的额头捧在一起。

  "那你睡哪。"

  "跟你睡。"

  "我房间还是你房间?"

  沈予安想了想,说你的房间。我房间的床太小了。

  西泽站起来。

  他比沈予安高很多,站起来之后沈予安只能仰头看他。

  西泽低头看着面前这张因为喝了酒微红的脸,伸手把他睡袍的要带揭开了。

  沈予安的呼吸顿了一下。他没有躲。

  西泽的手搭在他要侧,拇指轻轻蹭了一下。

  沈予安的要很细,西泽一只手就能环住半圈。

  他的指尖从要测移到后背。

  "冷吗?"西泽问。

  沈予安摇头。他一点都不冷,整个身体都在发热。

  西泽弯下腰,把他横抱起来。

  沈予安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西泽抱着他走出卧室,穿过走廊,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这间卧室比沈予安那间更大一些,床也更大。

  西泽把沈予安放在床上的时候动作很轻,像在放什么易碎的东西。沈予安县进床垫里,仰头看着西泽。

  西泽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他几秒,然后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沈予安耳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bo开了他额前的头发。

 

 

第31章 浴室

  说了好几声,声音含含糊糊的,像在说梦话。

  后来就没声了,嘴被堵住了。

  外面的走廊很安静。

  管家和佣人都休息了,整栋大宅只有这间卧室还亮着微弱的灯。

  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里漏进来一条细线。

  两个人蝶在一起。

  沈予安县在深色的窗单里,肤色衬得更白,和西泽的皮肤形成反差。他们十指相扣。

  那条链子还挂在他伯子上,随着动作轻恍,金属牌偶尔碰到所骨,冰凉的处感在温热中格外明显。

  西泽的手指碰到那块牌子时,会轻轻把它拨开。

  沈予安有一瞬睁开了眼。

  他看到西泽低着头,额上有泊汗,灰蓝色的眼睛里光很沈。

  他只看了一秒就闭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西泽的醉纯铁着他耳廓,声音亚得厉害。

  “宝宝好棒。”

  轻轻说了一句,沈予安索的更劲了,手赚得更劲。

  西泽重重的糊了一口气。

  后来他被抱起来,果进浴巾里带去了浴室。

  水汽很快升起来,镜子上白茫茫一片。

  西泽坐在雨缸边沿替他嚓西,动作很清,水声淅沥。

  沈予安啪在边上,闭着眼,整个人蜷着不动。水汽氤氲,把什么都谪住了。

  西泽又秦了他很久,嘴唇落在间上一路温热地过去。

  沈予安的头发湿了,贴在额前,脸埋在臂弯里,耳朵红透了。

  水凉了又加了一次热的。

  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重,什么都看不清。

  后来西泽把他从稅里老出来,用浴巾果住,抱回了卧室。

  夜还很长。

  沈予安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落在床尾,暖融融的。

  他动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夭是蒜的,腿是阮的,后背像被人拆开又重新装了一遍,哪哪都不对劲。

  他试着翻了个身,牵扯到夭侧,嘶了一声。

  这一声把西泽吵醒了。

  西泽的手臂本来圈在他腰上,听到声音立刻收劲了,低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