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区留子被豪门daddy娇养了(68)

2026-07-13

  "我帮你拿掉。"

  沈予安看了他几秒,没有说话。他把搭在池边的手放下来,伸进水里,在水底碰到了西泽的腿。

  他的手指沿着西泽的小腿外侧慢慢划过去,划过膝盖,停在大腿侧面。西泽的腿动了一下,然后没有躲。

  "你摸我。"

  "摸了。"

  "为什么摸?"

  "你摸我额头,我摸你腿。"

  西泽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水面上的雾气在两个人之间升起来又散开,露出彼此的脸又遮住。

  沈予安的手还搭在他大腿上,没有收回去。温泉水包裹着两个人的身体,把皮肤泡得发烫。

  沈予安靠过去,后背贴着池壁,侧过身面朝着西泽。

  两个人的肩膀碰着,膝盖也在水下碰了一下。他把手从西泽的腿上收回来,沿着自己的肩膀划过去,停在锁骨上方的位置,指尖摸到一小片被水泡得发烫的皮肤。

  "Daddy呀,你以前和别人泡过温泉吗?"

  "没有。"

  "那我是第一个?"

  "你是第一个。"

  沈予安低下头,手指在水面上轻轻划了一下,带起一小片波纹。

  波纹碰到西泽的胸口又折回来,变成更小的碎浪消散了。他抬起头看着西泽:"那以后也不要和别人泡。"

  "好。"

  "只和我泡。"

  "嗯,只和你泡。"

  沈予安看着他,在水底下用脚趾碰了碰西泽的小腿,然后收回来,重新靠在池壁上。

  雪还在下,落在水面上融化的速度比刚才慢了一些,因为水温在慢慢降。

  他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水下开始发皱了,泡得太久了。

  "Daddy,我手皱了。"

  西泽握住他的手拉到水面上看了看,他的指尖确实皱起了细纹。

  西泽把他的手翻了个面,在他皱起的指腹上轻轻按了一下又松开。

  "泡太久了。"

 

 

第63章 极光

  第二天晚上他们裹着厚外套出了门。雪停了,天空比之前清了一些。

  沈予安抬头往上看,能看到一些稀疏的星星,在深色的天幕上隐约亮着。

  西泽开了一辆越野车,沿着结了冰的湖岸开了一段,在湖面边缘停下来。

  沈予安推开车门下去,脚踩在雪面上陷进去一小截,发出咯吱的声响。

  他站在原地转了一圈,远处是深色的树影和更远的山丘轮廓,近处只有雪地反射着微弱的星光。

  "这里看得见吗?"他问。

  "看得见。这边没有灯光。"

  西泽从后备箱拿出两把折叠椅,在湖面上走了一段,找了一块平整的位置放下。

  沈予安跟过去,裹着围巾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天空。

  天幕是深蓝色的,星星比市区里能看到的更多,但没有那种流动的光。他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夜风不大,但很冷,呼出的气在围巾上结成一层薄薄的霜。

  "要等多久?"沈予安问。

  "说不准。有时候一两个小时,有时候一整夜都没有。"

  沈予安没有接话,继续仰着头看天空。

  他看了一会儿之后低头搓了搓手,把手指塞进外套口袋里。西泽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没有看天空,正在看他。

  "你看我干嘛?"

  "看你冷。"

  "我冷你看出来有什么用,你又不给我暖。"

  西泽站起来,把自己椅子挪到沈予安旁边,贴着他的椅子并排放着。

  他伸手把沈予安的外套拉链往上拉了一下,拉到顶,把领口的扣子也扣上了。沈予安低头看着他扣扣子的手指,等他扣完了抬起头。

  "你拉我拉链你自己不冷吗。"

  "我不冷。"

  "骗人。"

  西泽没有接话。他靠回椅背,和沈予安一起仰头看着天空。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冰和雪的气味。

  沈予安的脚在雪地里踩了踩,脚趾已经没什么知觉了,他把脚收回来蜷在椅子边缘,整个人缩成一团。

  西泽偏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来,把自己的椅子又挪了一下,面朝沈予安的方向。他坐下来的同时伸手把沈予安从自己的椅子上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沈予安整个人被裹进他的外套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脸埋在他的颈侧。

  "这样还冷吗?"

  "不冷了。"沈予安的声音从他领口传出来,"你身上热。"

  他的手环在沈予安腰上,从外套底下伸进去,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沈予安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慢慢放松了,靠在他的怀里。

  两个人的呼吸在冷空气里变成白雾,交叠在一起又散开。

  沈予安的脸贴着西泽的脖子,感觉到他的脉搏在皮肤底下跳着。

  "Daddy。"

  "嗯。"

  "要是今晚一直看不到呢?"

  "那就明天再来。"

  "要是明天也看不到呢?"

  "后天再来。"

  "要是一直都看不到呢?"

  西泽的手臂收紧了一点:"那就一直来。"

  沈予安没有再问。他靠在他怀里,安静地等着。

  天幕上的星星比刚才又亮了一些,有几颗离得特别近,像是悬在头顶不远处。

  沈予安盯着其中一颗看了一会儿,眼睛酸了,他眨了两下,那颗星还是亮着,纹丝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边出现了一点变化。

  起初他以为是云,那一片颜色比周围的天空浅一些,像一抹极淡的灰色正在缓慢地移动。然后那片浅色开始变亮了,从灰色变成了浅绿色,边缘泛着一点点紫色。

  "Daddy。"沈予安的声音压得很低。

  西泽的手臂动了一下,下巴离开他的肩膀,抬起头来。

  那片绿色正在扩散,从一道窄窄的弧线变成一片覆盖了大半边天幕的光幕。

  颜色在变化,从浅绿变成深绿,又变回浅绿,边缘偶尔闪过一道紫色的边。它没有固定的形状,像风一样流动着,缓慢地变换着方位和弧度。

  沈予安从西泽的腿上坐直了,仰着头看着那片光。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白气在脸前散开。

  西泽的手还环在他的腰上,没有松开,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也看着同一个方向。

  极光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

  最亮的时候那片绿色覆盖了整片天空,从地平线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像一层被风吹薄的纱幕在飘动。

  然后它慢慢淡了,变浅了,缩成一小片淡绿色的光晕,最后彻底消失在深色的天幕里。

  星星重新亮起来,和之前一样,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沈予安还在仰着头看。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偏过头看着西泽。西泽的下巴还搁在他肩膀上,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

  "好看吗?"沈予安问。

  "好看。"

  沈予安看了他几秒:"你刚才有没有许愿?"

  西泽看着他:"刚才没来得及。现在补。"

  "那你现在许。"

  西泽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高:"希望你以后每年都想来看极光。"

  沈予安愣了一下:"这算什么愿望。"

  "算我的愿望。"

  沈予安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里。

  他的声音闷在西泽的领口处,带着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而发颤的尾音:"那我以后每年都来看。你陪我来。"

  西泽的手在他后背上拍了拍:"陪。"

  回到木屋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

  沈予安推开门的时候屋里的暖意扑上来,他的脸被冷风吹得发木,碰到暖空气的一瞬间有些刺刺的麻。

  他站在门厅跺了跺脚,鞋上沾的雪落在地板上化成了水,西泽从后面跟进来,关上门,弯腰帮他把鞋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