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柔弱恶劣的beta(12)

2026-07-14

  “莲莲,你等会儿晚饭提前去餐厅,然后去小厨房帮我煮一碗陈皮姜茶,记住,千万别让人看见了。”

  莲莲认真地点头,马上就出了房间。

  郁棠倚靠在床上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发了会儿呆,随后起身换了一件白色短睡裙,又将衣领细心扣好,掩住喉咙,这才要睡不睡地躺了下去。

  意识昏沉之际,门口忽然响起动静。

  郁棠闭着眼睛懒懒地说:“我等会再喝姜茶,莲莲你先放着吧。”

  “小妈既然不舒服,怎么不告诉儿子呢?”

  房内响起的却是关文颂的声音。

  郁棠当即睁开眼睛,支起身子,他表情惊讶地看向面前的alpha。

  见郁棠穿着白色睡裙又头发乱糟糟的样子,关文颂心情颇好地扬了扬唇角,而他的手里正端着一个装着褐色液体的玻璃杯。

  等走到床边,关文颂才发现郁棠确实脸色很差,眼圈发红却面容苍白。

  关文颂语气放柔了一点:“生病了就得喝药,喝姜茶有什么用。”

  郁棠小声解释:“只是有一点点不舒服,没关系的……”

  “怎么和大哥聊了几句就不舒服了,大哥骂你了?还是打你了?”

  关文颂将玻璃杯放在床头,坐在郁棠身边问。

  郁棠垂下视线摇了摇头,声音柔和:“不是的,是我下山时淋了点雨,和阿觉没关系的。”

  听到这个称呼,关文颂目光落在郁棠头顶,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郁棠的睫毛更显长密,鼻尖也小巧挺翘,唇瓣更是有着漂亮的弧度。

  明明是这么惹人怜爱的长相,可关文颂每次面对郁棠,心里都会恶念丛生,想要过分地欺辱郁棠。

  “小妈才和大哥见了几面,就叫得这么亲密了,不会也想要把大哥勾到床上吧?”

  郁棠闻言,削瘦肩头颤了一下,他连忙抬起头就要说些什么,却被关文颂食指抵住了唇。

  “嘘,别解释。”

  “我知道小妈看起来纯,实际上最喜欢勾引男人了。”

  “勾引了关长赫不够,还想勾引关长赫的儿子们,小妈身上那股子骚劲就这么难收住吗?”

  郁棠眉梢皱起,他眼里浮上一层水光,想要拽开关文颂的手,关文颂也顺势放下。

  “你、你别胡说,我根本就没有!”

  关文颂笑起来,他直接掀开了郁棠的被子,语气真诚:“那小妈让我检查一下,我就相信你。”

  郁棠当即慌张地膝行到另一侧,他抱着枕头跪坐在床上,似乎想借此挡住自己不让关文颂看。

  但睡裙的裙摆很短,随着他的动作露出了大片雪白光洁的肌肤。

  这样的姿势使得大腿被挤压,腿侧软肉在灯光下显得细腻,可以猜想到触手会是多么的柔滑丰满,而更上方则是被布料遮盖的绝对领域。

  关文颂看到当即喉咙发干,犬齿作痒,迫切地想要咬住什么磨一磨牙齿。

  但他极有耐心,面上浅笑,只语气温和地开口:“好了,我不看了,小妈不是不太舒服吗,还是先喝药吧。”

  郁棠看向关文颂又重新拿起的玻璃杯,里面褐色的药汁随着向前递的动作轻微摇晃。

  “我不想喝……”

  他捏紧裙摆,瑟缩地往后躲,似乎是害怕关文颂给他下毒。

  “不喝药怎么能好呢,儿子好不容易孝顺一回,小妈还要拒绝,我真的好伤心啊。”

  关文颂一把按住郁棠肩头,指尖轻佻地勾了一下面前人的下巴,见郁棠怕得嘴唇都在发抖,不禁笑意更深。

  “文颂,我没事的,这药——唔!”

  郁棠猝不及防被关文颂虎口钳住下颌,掐着脸颊被迫张开嘴。

  “小妈嗓子眼都有些发红了,这很明显是有炎症,必须得好好喝药,不然之后会发烧的。”

  关文颂的脸在郁棠惊惧的目光中不断放大,alpha举着玻璃杯欺身而上,膝盖压在床垫上发出吱呀一声。

  “来,儿子喂您。”

  玻璃杯倾斜,发苦的药汁被灌入口中。

  郁棠吞咽不及的药汁溢出,从唇角、下巴滴落在白色的裙摆上,他难受地两手不停拍打关文颂的胸膛,关文颂却并未被撼动分毫。

  “咳、咳咳!”

  一杯药几乎大半杯都洒在了郁棠的身上,他被呛得咳嗽不止。

  “是我的错,喂得不太熟练,把小妈弄脏了。”

  关文颂笑眯眯地看郁棠低头咳嗽,等人抬起头恼怒地看他时,眸色却深沉起来。

  郁棠半张脸上沾着褐色的药汁,双颊咳得通红,纤长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两眼则泪光盈盈,眼角还可怜地挂着泪珠。

  他并不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同时正张着嘴大口呼吸,红舌皓齿全然暴露在关文颂视线中。

  白裙脏污,发丝凌乱,郁棠看起来脏兮兮的,却让人更生凌.虐.欲。

  “关文颂,你从我房里出去!”

  郁棠抹干净脸上的药汁,哑声开口,他没有预料到关文颂会这样做,语气难得染上几分真实的怒意。

  但下一秒,郁棠身子一颤。

  只因关文颂忽然跪在了郁棠床边,高大的alpha俯身靠近溅了药汁的膝盖,湿热的呼吸正扑在上面。

  “小妈别生气,我这就给你陪个不是,帮你身上弄干净……”

  炙热掌心握住小腿,粗粝的感觉覆盖住膝盖,留下湿润的痕迹,郁棠下意识地动腿要躲,却反而露出了更柔软的内里。

  “哈啊——”

  郁棠腰身难耐地弓起,他死死扯住关文颂的头发,阻止关文颂继续往里。

  但关文颂闷哼一声,指尖更加深陷掌下的软肉,像咬到骨头的狗,不肯松口。

  热风扑在膝弯,向上蔓延,细微的水声随之响起。

  他想合拢腿,但关文颂如同一条蛇,一心往幽暗处钻,吐出的蛇信更是灵活得叫郁棠腰眼发酸,大腿直抖。

  痒意从下而上泛起,它们在身体内部不断积累,化作蚂蚁啃食着郁棠,让他更加空虚、饥饿。

  渐渐地,郁棠受不住了,他的脚开始踢踹关文颂,拧过身子要往床的另一侧爬。

  “不、不行,别弄了……”

  但Alpha都是贪婪的动物,到嘴里的肉怎么会轻易放过?

  关文颂握住郁棠脚腕,将人往怀里拽,脑袋更是不老实地蹭来蹭去,他的短发不停扎着郁棠胸口。

  郁棠徘徊于舒服和不舒服的边缘,面料的阻隔让一切如同隔靴搔痒,始终没有得到安抚,简直被折磨地眼泪都要冒出来。

  屋子里檀香木的信息素浓郁起来。

  郁棠身体逐渐发软,他被熏得晕乎乎的,抵抗的动作放松下来,开始顺从本能敞开自己,任由关文颂的手摸索睡裙拉链,并主动抱着关文颂的头往自己挺起的胸膛压,他的嗓音变得黏连,喉咙里溢出不满足的轻哼。

  为什么不能快一点。

  想要被亲,想要被抚摸。

  想要更多。

  ……

  当郁棠手指搭在关文颂汗湿的后颈,迷糊间摸到alpha突起的腺体,他这才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郁棠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痛唤醒了他的理智。

  他终于清楚地认识到关文颂和关文允不同,关文颂不是会乖乖听他话的那种人。

  必须得尽快让关文颂停下来,不然他是真的在今晚就会被这个alpha压在身下为所欲为,到时候什么都会暴露出来。

  郁棠喘着气,视线落在关文颂后颈,没再多犹豫,便立刻出手。

  指甲用力掐住,待关文颂“唔”的痛呼一声抬起头,郁棠狠狠一巴掌甩上去。

  这一巴掌他是认真的,可不是像那晚为了装柔弱,只随便拍了一下关文颂的脸。

  一声脆响亮起,关文颂的脸被扇得很快浮起红痕,头发也散落下来,搭在额前,他慢慢偏头看向郁棠。

  “清醒了吗?”

  郁棠卸下伪装,气喘吁吁地问,他推开关文颂,又拢好自己的裙摆,盖上被角,遮住关文颂留下的湿润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