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柔弱恶劣的beta(25)

2026-07-14

  更是语带威胁和滔天愤怒道:“说!关文颂和郁棠之间到底有什么!”

  莲莲怕得不停在抖,眼泪顿时流了下来,眼睛里满是惊恐。

  这些年她跟着郁棠虽说在关家没什么太高的地位,可大家对她也是和和气气的,她从没被人这样拿刀抵着脖子问话。

  “你不说,今天就别想出这间屋子了。”

  “反正你也是我早上让身边人悄悄叫来的,死了,随便找个由头遮掩过去就是,郁棠什么都不会知道。”

  关文允的眸光彻底冷下来,刀尖又近了几分。

  他是认真的。

  他说的话是认真的,要是不回答,她真的会死!

  莲莲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个不停。

  -

  动了动酸痛的身子,郁棠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偏头看向窗边,尽管窗帘拉着,可依旧能看清外头的天早已经大亮了。

  “莲莲?”

  郁棠支起胳膊坐起来,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句,无人应声。

  他皱起眉,揉了揉涨痛的太阳穴,昨天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将近天亮才睡着,现在他还是昏昏沉沉的。

  “莲莲——”

  郁棠掀开被子下床,白色薄纱裙摆从床边落下,随即垂在纤细的脚踝旁。

  因为有莲莲守夜,郁棠昨夜并未穿着高领的睡衣入睡,而是为了图方便、贪凉快穿了件吊带长裙。

  郁棠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黑色长发从肩头蜿蜒流淌于脊背,扫在腰际,随着走动轻轻摇晃。

  往日一早就会候在小客厅的人没了踪影,郁棠被屋子里的寂静惹得心烦,他正要先自己收拾下再出门去找莲莲,门忽然被人用力拍开。

  “小妈,快——”

  竟是关文颂急匆匆找了过来,他似乎也没料到这门没锁,一拍就开了,正直愣愣地站在门口。

  Alpha的目光猝不及防撞上站在屋内中央的人。

  一瞬间,所有的话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郁棠一身细吊带长裙,长发披散在身后,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纤薄的背,裙领开得极低,前胸的光洁肌肤明晃晃地袒着。

  可以看到锁骨,也可以看到下方的弧度,虽然不饱满,却娇小青涩得像初春的桃子,散发着可口的甜香。

  睡裙布料很轻薄,关文颂曾经只能隔着衣服轻咬,不能看不能摸的风景,如今俏生生地、若隐若现地显露。

  听到门口的动静,郁棠先是下意识转过头——

  乌发雪肤,两腮泛粉,嘴唇红艳,连阳光从窗帘透进屋内,都格外偏爱地倾泻在这张艳丽的脸蛋上。

  “滚出去!”

  一看是关文颂满脸愣怔地站在那里,郁棠很快反应过来,他快步走到沙发边,先拿起一个靠枕挡在自己身前,又狠狠砸了个茶杯过去。

  关文颂被一个茶杯不痛不痒地砸在胸口,呆呆地看着茶杯掉在地毯上,才一下子回过神,一言不发地关上了门。

  郁棠在屋内抱着靠枕气喘吁吁,只觉得每次和关觉接触后都没好事。

  上次葬礼两人单独聊了会,回来就被关文颂压在床上险些扯掉衣服,这次关觉办的晚宴,他先是被关文允抵在沙发背上弄,导致他之后被识破了身份,现在还叫关文颂差不多看了个精光。

  气恼地将靠枕扔在一旁,但郁棠理智尚存,刚刚关文颂那急匆匆的模样还是让他上了几分心。

  他很快便洗漱好,换上了得体的衣服,走到门口。

  “出什么事了?”

  郁棠打开门,情绪已经平复得差不多了,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柔和。

  关文颂偏过头,盯着郁棠直接扣到最顶端的纽扣,神色晦涩。

  片刻后,才弯起唇角,笑着回答:“小妈的女仆被二哥一大早叫走了,现在还被扣在书房,听说里面能闻到血腥味呢。”

  郁棠闻言猛地抬起了头。

  “瞪我也没用啊,关文允可是发了话谁来也不许进去,要不是关觉也没了人影,我还真想叫他过去,看看关文允到底让不让他——诶,小妈!”

  关文颂见自己话未说完,郁棠便快步朝外面走,连忙跟了上去。

  “小妈担心什么,怕你那个小女仆不明不白地死了?”

  郁棠没有说话,只歪头斜了关文颂一眼,纤长睫毛轻扬又落下,挠得关文颂心痒。

  “你昨天晚宴表现得太过了,关文允这还看不出来,和废物也差不多了。”

  推开前院的门,郁棠正要提起裙摆迈过门槛,关文颂却抢先一步弯腰替他拾了起来。

  “有吗?”

  关文颂故作疑惑,又嬉皮笑脸地凑到郁棠跟前。

  “我可是严格听从了小妈的命令,汪汪。”

  郁棠不着痕迹地避开,从关文颂手里扯回自己的裙摆放下。

 

 

第22章 

  “小妈昨晚怎么样,大哥有伤到你吗?”

  关文颂跟在郁棠身后,看人的裙摆扫在纤细的小腿上,紧盯着那弧度不放。

  “昨晚不是找人来打探过了?”

  郁棠朝走廊处的佣人笑着点了下头,放慢了脚步,在关文颂身边轻声开口。

  关文颂昨天深夜差了个送水的佣人过来,郁棠只说自己没什么事,便叫人回去了。

  “这不是怕小妈还有什么不方便说的,所以特意私底下来问问。”

  “那你大可放心,我确实什么事都没有。”

  郁棠摊开掌心,白净的手掌如今一上午过去,连昨夜的淡淡红痕也消失了。

  “真不像大哥的作风,高高举起又轻轻落下,是小妈用了什么手段?”

  关文颂终于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他的确在意郁棠,但并不是对关家的权就没了兴趣,如果可以,他更希望两者都能占有。

  既然如此,郁棠有什么底牌,他也得弄清楚。

  在床上当当郁棠的狗,没问题。

  但关文颂清楚,郁棠可不是一个好主人,要是只做一只听话的狗,大概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郁棠听到关文颂的话,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多了抹笑。

  他挑着眼尾看向关文颂,伸出食指朝人勾了勾,示意关文颂靠近。

  关文颂看那根细长雪白的食指勾在空中,像是脖子上有一个无形的项圈被拉紧,他下意识就抬脚走过去。

  “那当然是掀开裙子,让他要打就打这里,把大少爷给吓到不敢动手了。”

  好似一朵芳香馥郁的花朵扑过来,郁棠语气含笑地在关文颂耳边轻佻回答。

  关文颂身体一僵,猛地收紧了五指,眼前竟浮现出早晨看到的那一幕。

  还有曾经,他在门缝中窥视到郁棠向关文允哭诉的场景。

  后颈腺体隐隐发热,檀香木味信息素泄露出几分。

  “连自己都管不住的贱alpha,还想来管我的事?”

  郁棠刚刚还笑吟吟的声音骤然冷下来,他抬手一把将关文颂推远。

  关文颂竟被他推得后退了好几步,刚要抓住郁棠的手也顿在了空中。

  “小、小妈——”

  一种莫名的失落和不甘席卷上心头,关文颂嗓音滞涩地叫郁棠,但郁棠已经转过了身,只留一个背影给他。

  “关文颂,我看你还是先冷静一下吧,剩下的路我自己去就好。”

  郁棠语气冷淡,脚步没有任何停留,也始终没有回头。

  裙摆扫在小腿的优美弧度依旧不变,却离关文颂的视线越来越远。

  一阵风吹过无人的静谧长廊,关文颂愣在原地,出神地看着郁棠早已消失的尽头。

  许久,才低声道:“好,小妈。”

  他跨步走出长廊,像罚站一样,于烈日下,沉默地站立,偶有佣人路过问好,也一言不发。

  -

  关文允没有想到这个一开始怕得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的女仆,竟然能够嘴这么硬。

  “二少爷,我、我真的不知道——”

  莲莲捂着被划了一刀的胳膊,瑟瑟发抖地朝关文允摇头。

  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带来刺鼻黏腻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