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溪侧躺在床上,枕着自己的手臂,困倦地咪着眼睛。
暖黄的夜灯下,alpha弯腰抱起安安,高大挺拔的身影被灯光勾出一道淡黄色的轮廓。他把宽大的手掌覆在安安的后背上,有节奏地轻拍着,一边释放安抚信息素,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哼着不成调的歌,笨拙地尝试哄睡。
原来身为母亲必须要做的事情,是可以被用心之人分担的。
时溪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残留着淡淡的柏木味——大概是这段时间乔聿成在夜晚持续地释放信息素,连他的枕头也一并浸透了。
他以前觉得安心是一种状态,现在知道,安心是一种气味。
乔聿成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在重新陷入梦乡的最后一秒,他这样想。
安安的信息素缺乏症好了很多,乔聿成也慢慢恢复工作,但下班之后他很快就回到别墅里。
时溪也轻松了不少,照顾孩子不再是手忙脚乱的,孩子哭闹也有人能替他哄好,他终于有了时间做自己的事情,甚至有了时间去外面喝杯咖啡。
这些他单身的时候觉得稀松平常的小事,他生完孩子就再也没有做过了。
他感到久违的舒适。
但乔聿成感觉不是很好。
他的烦恼并不是照顾孩子很麻烦,或者这些琐事耽误了自己工作,影响了公司发展。
他的烦恼很简单——他怀疑最近自己是不是要第二次发育了,否则怎么会像一个青春期刚分化的alpha一样,总是浮想联翩。
他一直都不是很在意生理需求的人,比起释放性欲的快感,他更喜欢在商场上叱诧风云、攻城略地的感觉,那种成就感比任何生理刺激都更让他满足。
再加上他这些年也没有遇到特别喜欢的人,也就没有太关心要如何去满足自己的生理需要。
但他最近总是很躁动。
显而易见的情况是他做春梦和手淫的次数增加了,日常生活中的性幻想也变多了。
就比如时溪只是弯腰捡起安安扔到地上的玩具。
他看到Omega正对着自己的饱满圆润的臀部。
他当时就想到,如果从身后抱住他,手掌卡进他腰侧的凹陷,用力把他按进自己胯间,让他被迫贴紧自己的下体,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那时溪一定不能再对自己的龌龊念头一无所知,也不能再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自己坦荡地说“谢谢大哥”了。
他希望让他知道每次叫他大哥的时候,大哥的身体在想什么。
他希望把他按在婴儿车上,从后面粗暴地脱下他的衣服,让他身上每一件布料都落在脚踝处。
他希望看到他被进入时回头发现是自己的震惊眼神,希望看到他哭,希望他用带着哭腔的嗓音软软地叫自己停下。
叫完之后,他也许会从后面咬住他发红的耳尖,告诉他,小点声,不要把安安吵醒了,不然安安只能亲眼看到他的母亲被他的大伯侵犯了。
甚至有次时溪只是在接他递过去的奶瓶的时候不小心握了下他的手指,他就记住了时溪掌心的柔软触感。
当晚,他就梦见那双细腻的手握着自己的性器撸动,梦的最后,乳白色的精液糊满了Omega的手指,顺着指缝滴落,而Omega则一脸惋惜地说:“都浪费了。”于是他伸出舌尖,舔舐自己的指背,一点一点卷走上面的精液。
早上醒来时,他的睡裤粘腻一片,幸而他起得比时溪要早,不然他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这样的状态从上次时溪拿着自己睡衣嗅闻的时候开始,不,或许是更早,他还在自己的公寓就有过几次模糊的春梦。
但自那天之后就愈演愈烈了。
那天,他看着omega抱着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几乎要发情的样子,他当时就硬得发痛。
他知道时溪并不是故意向自己展露那勾人的一面的,但他仍卑劣地想,既然Omega对自己的信息素也有反应,也无法拒绝,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发挥alpha信息素最原始的作用——用信息素把Omega引诱到自己身下,用信息素强迫时溪向自己张开双腿,让他对自己发情,让自己予取予求。
甚至他只要咬开时溪颈后的那层薄薄皮肤,把牙齿刺进腺体,就可以像品尝一颗烂熟多汁的桃子一样,把白桃气味全部吞入腹中,而其他人,甚至自己的亲弟弟,都无法再染指这个属于他的Omega。
但这是不对的,这是弟弟法定婚姻中的另一半,他不应该这样想。
所以他刻意地把注意力都放到安安身上,只有抱着安安,心神都被孩子占据,他才不会可耻又可悲地贪婪注视着自己弟弟的合法伴侣。
但总有一不小心的时候。
就像今天,他因为担心再次深陷那些旖旎的梦境而没有睡熟,所以在安安哼哼唧唧的时候他立刻就察觉到了。
“你睡吧,我来。”他这样对时溪说。
等他重新哄睡孩子,转身准备把还在放到床上的时候,就看到时溪已经睡熟,侧躺着,一条腿压在被子上,露出被轻薄睡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后臀和下凹的腰线。
昏暗的夜灯下,Omega的身体显得异常的白皙细腻,他蜷着双手,把自己淡薄的脊背和后颈处的腺体都毫无保留地展示给alpha。
乔聿成抱着孩子僵硬着不敢动。
也是对自己身为一个alpha最恶劣的本性有足够了解,他并不确定自己等会靠近这样这样一个毫无防备的美人,是否还能把持得住。
但总不能真抱着安安站一夜吧。
他闭上眼叹了口气,任命地回到自己那一侧床边。
他单膝跪上床,稳稳地把安安放在大床的中央,再慢慢地把自己的手从安安身下移开而不惊醒他。
但在做这一切的时候,他的眼睛却一直紧盯着时溪。
他们现在少有的靠得很近,上次这么近的时候,乔聿成第一次闻到了时溪身上白桃信息素的味道,他回味了好久。
但这次,他可以用贪婪的用眼神肆无忌惮地侵犯着床上的Omega。
他像是要记住每一个细节一样,就那样保持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观察。
时溪的睫毛真的很长,像两柄小扇子一样,衔接在薄薄的带着淡粉色的眼皮上,他的鼻子很小巧,但很高挺,比乔聿成见过大多数人的鼻子都要好看,他的嘴巴也很可爱,虽然不是很有肉感的嘴唇,但他的上唇形状很好又有点上翘,让他平时看上去有些距离感,但睡着时微微张开时,又变成了倔强的娇态。
就像他整个人一样,有自己的想法,并且不会动摇。
乔聿成眼神向下,在时溪看起来就很好亲的下巴上停留了一会,又继续向下。
Omega穿着米白色的长袖睡衣,领口的第三颗扣子无意间解开了,因为侧躺的姿势,露出一小节锁骨,和胸中间被挤压出来的一道浅浅的乳沟。
乔聿成不自觉靠近。
他惊讶的发现时溪的胸口竟然有一颗极小的红痣,就在他左胸口的软肉上,之前被衣领遮着,他从来没有看到过。
那个小痣像一粒朱砂,点在白瓷上,吸引了乔聿成全部的视线,让他再也移不开目光。
他很想伸出手指确认一下,那块的皮肤或许会比别处更烫吗?如果舔上那颗红痣,或是把那里的软肉含进嘴里,Omega会不会颤抖着身体双腿发软。
乔聿成低头看了看自己支起的裤裆,面无表情的起身下床,进了客房的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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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一点攻的YY当做前菜~
第12章 我有你老公的照片
这天,时溪的好友回国,约他出来聚一聚,他把这事儿和乔聿成说了,对方欣然支持,甚至想替他定好餐厅。
“不用的大哥,拜托你照顾安安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好意思再麻烦。”时溪说。
乔聿成点点头,递了一张卡给时溪:“这个是别人送的会员卡,是个适合私人小聚的餐厅,我基本用不到,里面应该有很多钱,你帮我花掉吧。”
“这……”时溪犹豫,但乔聿成很坚决,他便收下了:“谢谢大哥。”
“嗯。”alpha语气轻松:“都是一家人,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