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换了个丈夫(18)

2026-07-16

  乔聿成的消息弹了出来:“不知道他是不是第一次喊妈妈,但我是第一次听到,觉得很有意义,就让阿姨拍了视频发给你。”

  时溪笑了笑,才5个多月,哪里知道喊妈妈,对这个月龄的婴儿来说MAMA只是无意义的音节而已,多半是跟着信赖的养育者重复而已。

  但他还是说:“谢谢,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虽然他还不知道谁是妈妈。”

  乔聿成:[笑脸]

  “什么时候回家?我让阿姨做饭。”

  “马上就到家了。”

  时溪甩甩头,不再考虑太多,重新把视频进度条拉回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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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了几天文,感觉总是写得差点意思,反复修改了很多遍还是不对味,只好等完结后再修吧。

  另外重新回看了大纲,感觉两人的感情可以快进一点,所以3章后就会牵手成功啦~

  (有读者鱼鱼留言催更,受宠若惊哈哈,没想到有人在意拙作,所以这两天中午夜晚双更哈)

 

 

第16章 老公(上)

  时溪回到家时,乔聿成正仰躺在沙发上,安安趴在他胸口,一大一小都闭着眼睛,夕阳从落地窗外斜斜打进来,照在他们身上。

  时溪放轻脚步走过去,想把安安抱起来,手还没碰到孩子,乔聿成就睁开了眼。

  “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用手掌护住安安的屁股,坐了起来,“检查怎么样?”

  “都挺好的。”

  时溪在他旁边坐下来,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安安的衣角,安安在睡梦中动了动,把脸往乔聿成胸口蹭了蹭。

  乔聿成立刻把手掌放到孩子后背上轻拍了几下。

  “大哥,跟你商量个事。”时溪收回手,看着乔聿成:“我发情期快到了,就这三两天。可以麻烦你带一下安安吗?阿姨和你一起。”

  乔聿成顿了一下,转过头看他:“你一个人过吗?”

  “嗯。”时溪的语气很平常,“家里还有抑制剂,让阿姨做点饭放冰箱就行,我以前也一个人过的。”

  和乔佑霖结婚以前。

  乔聿成的喉结滚了一下,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说,但最后被他咽了回去。

  “嗯。”

  “谢谢大哥。”

  过了一会儿,时溪开口换了话题:“佑霖什么时候回来?”

  乔聿成的手在安安背上停了一拍,又继续。

  他不带情绪地说:“不知道。”

  事实上乔聿成真不知道,他没再联系乔佑霖了,只让人跟着他,其他什么都不管,连银行卡都恢复了,不回来就算了,不回来也挺好。

  时溪叹了口气:“希望他快点回来吧。”

  乔聿成没接话,他低头很认真地捏了捏安安的小腿肉,不再看时溪。

  “等他回来,”时溪的眼睛跟着他的动作,“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

  “现在不能说。”

  “为什么?”

  “就是得等他回来。”时溪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开,“到时候我会和你说的。”

  乔聿成没说话,只是在心里把这两句话念了念,什么事情是必须等丈夫回来才能跟自己说的?他很轻易想到一些自己不想听的话。

  “那就等他回来。”他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

  乔聿成站起身,把安安放进婴儿车里,盖好了毯子。

  “我回公司处理点事情,晚饭你们吃吧。”

  说完,乔聿成就出了门。

  当晚,乔聿成还在公司加班的时候,时溪打来了电话。

  他声音有些喘,但仍在克制,“大哥,你可以回来一下吗?”

  乔聿成听出了异样,立刻问:“你怎么了。”

  “我发情期好像到了,你方便把安安他们带出去吗?我怕影响他。”

  乔聿成站了起来,一只手去拿外套:“我现在回来带他走,你怎么办?”

  “我没事的,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乔聿成还想说什么,但时溪的状态显然是不适合继续通话,他只好挂了电话,匆匆往家赶。

  到家后,他指挥阿姨收拾好安安的东西,就近找了家酒店,带着他们住了进去。

  走之前乔聿成敲了敲时溪的门,门缝中隐隐透出浓烈的桃子果香,乔聿成的手死死地握紧门把。

  屋里传来有些虚弱但还清醒的声音:“大哥,我还好,你不用担心。你们快走吧。”

  乔聿成只能松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一路上他心里总感觉不安,可他对Omega的发情期也不太了解,更何况人家想一个人过,自己也没什么资格回去。

  等安顿好一切,把安安也哄睡着后,乔聿成天人交战了很久,还是拿起车钥匙下了楼。

  只是看一下就走,出于家人的关心也会这样做的,这没什么。

  他这样想,一路不断地超车、加速。

  中途他没忘记找个药店,买了信息素隔绝口罩和alpha抑制剂,扔在副驾上。

  回到别墅,客厅灯还亮着,静得没有一丝声响。

  他在玄关换了鞋,往楼梯方向走了几步,一股浓烈的Omega信息素就扑面而来,比离开时浓得多,几乎把他整个人笼住了。

  他立刻拆开口罩戴上,三步并两步上了楼。

  主卧的门紧闭着,他抬手敲了两下,没有回应,又敲了两下,比刚才更用力。

  “时溪?”

  没有声音。

  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房间里安静极了,连翻身的动静都没有,只有一股越来越浓的白桃味从门缝里往外渗,浓到连口罩都快隔绝不了。

  “时溪!”他的手掌握在门把上拧了两下,没拧开,不再犹豫,他退后,一脚撞开了门。

  门弹开撞在墙上,房间里的景象让他的心脏猛地坠了一下。

  时溪蜷缩在地板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已经被汗浸湿,整个人一动不动。

  旁边地板上,散着一支空的抑制剂针管。

  乔聿成两步跨过去,蹲下把他翻过来。

  时溪的脸烧得通红,眉心紧皱,睫毛很不安地在颤动,但仍没有醒。

  乔聿成的手碰到时溪裸露在外的皮肤,灼热的温度让他的心高高悬起,这烫得不像话,绝不是正常发情期该有的热度。

  “时溪。”他拍了拍时溪的脸颊,没反应,又拍了两下,声音焦急,“醒醒,能听见我说话吗。”

  怀里的人眼皮动了动,但仍没有睁开,他的嘴唇张了一下,乔聿成凑近了也听不清。

  于是乔聿成把他抱起放到床上,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好半天才接通,一个懒散的男声传来:“喂?这大半夜的,乔你打我电话干嘛?”

  乔聿成胸口有些闷,他边解自己的衣领,边快速地说:“我这里有个发情期的Omega,体温高得异常,要怎么办?”

  “发情期的Omega?”发小的声音变得怪里怪气的,“这大半夜的……你对象啊?还是你把人家弄发情了?”

  “不是,别扯别的,他现在很危险,我把他送过来,你们准备一下。”

  “好好,”对面清醒了,语气变得专业起来:“除了高热还有什么症状?”

  乔聿成立刻回到床边,仔细检查了时溪的身体,上下翻看:“人不清醒,腺体有些红肿,手臂上有针孔,应该是刚打的抑制剂。”

  “你把抑制剂拍我看看。”

  乔聿成捡起地上的空管,拍照发过去。

  “嗯……。”电话那边思考了一会儿:“他上次发情期什么时候?”

  ……

  “不知道……至少在一年半以前吧,他刚生完孩子6个月。”

  “产后啊?”发小语气笃定,“那就对了,这款抑制剂不能给产后的Omega用,用了会有高热、加剧发情期反应、甚至失去意识的副作用,有另一款是给产后用的,怎么不提前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