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换了个丈夫(17)

2026-07-16

  “不出差。”乔聿成抬头看着他,笑了下,“就是让助理来收拾点东西。”

  “哦,这样子啊。”时溪如释重负,也笑了。

  乔聿成低头,继续喝汤。

  即使这是偷来的日子,他也想久一点。

  等弟弟回来就还给他,他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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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版实在是感觉差点意思,最后的结尾也容易引起误会,以为他们还要拉扯下去.......

  我比大家更想快进到两人心意相通,那样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搞颜色啦hhhh

  重新发一个新的。

 

 

第15章 体面

  周二上午,时溪去医院做产后半年的复查。

  检查做了很久,好在结果一切正常,他拿好资料,等待最后一个项目。

  手机震了一下,是乔聿成发来的照片——安安躺在婴儿车里睡着了,一只小手搭在车沿上,软萌可爱。

  底下跟了一句:不用急着回来,我的会开完了,安安也睡着了。

  他弯起嘴角,刚想回复,护士从诊室里探出头来。

  “时溪是吧?可以进去了。”

  心理诊室内。

  “听起来最近不错,生活中是有什么变化吗?”

  “是的,”时溪点点头,“有人来帮我照顾孩子了。”

  “之前你提过找了保姆帮你照顾孩子,但那时候你状态依旧很差,这次为什么不一样了?”咨询师问。

  时溪顿了下,说:“大概是因为照顾的人吧。他是……我丈夫的哥哥,一个alpha,他的信息素可以帮助孩子恢复健康。”

  “嗯,孩子好一点让你不那么担心了,还有吗?”

  时溪脸上不自觉带了点笑意:”他对孩子很用心,甚至比孩子的亲生父亲做得都好,我和我丈夫说过很多次,抱孩子要护着腰,但他总是记不住,导致我提心吊胆。但他哥说一次就记住了,其他事情也是,只要是他经手的事情,我都可以放心。”

  时溪瘫进沙发:“有他在,我轻松多了。”

  咨询师点点头:“他的存在不仅对孩子是好事,对你也是。但我注意到你说最后一句时,脸上似乎有些悲伤,是想到了什么吗?”

  时溪抬起手捂住了眼,指尖陷进额前的碎发里:“他太好了,好到我会忍不住的幻想,他是我的丈夫就好了。”

  像打开了一道阀门,他说出了从未对其他人说过的话。

  “我甚至会对他产生占有欲,想到他以后会结婚,会对别人同样好甚至更好,我就会因为嫉妒一个根本没出现的人而感到烈火灼心。而且他是我丈夫的哥哥,我这样不对,但和他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是我理想中的生活,可我不能、也没办法一直过这样的生活。”

  咨询师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理解,一个强大、靠谱的alpha细心地照顾幼小的孩子和处在脆弱时期的你,我想换谁来都会动心。”

  时溪苦笑:“是啊,我现在面对他,都有些无法控制信息素了。我不是个冲动的人,但我真想不管不顾地向他释放求爱的信息素,让他进入易感期,让他对我不再冷静理智,让他为我疯狂——就像我现在对他一样。”

  “但我的信息素等级让我做不到这些,而且我还没离婚,不想让自己或他背上道德的枷锁,我只能在所有人面前隐藏自己的心思。”

  “那如果你离婚了呢?”

  “不知道,我会有勇气告诉他吗?”时溪叹了口气,“我怕说了之后,他觉得我居然喜欢丈夫的亲哥,就再也不想见我。”

  “那如果离婚后不说,他还会见你吗?”

  时溪张了张嘴,沉默了。

  “不会吧,他那样的人,不会和弟弟的前妻有不必要的往来的,大概也不会见了吧。”

  时溪的声音越说越低,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其实说与不说,以后都不会有交集了。”

  他停了几秒钟:“那或许我可以给自己一个句号……哪怕是被拒绝,也比自欺欺人,假装只是感激他要好。”

  “告诉他会怎样?”

  时溪想了想:“就算他不喜欢我,也不会拿这个伤害我,顶多就是礼貌拒绝,保持距离,那要不我告诉他?

  咨询师微笑:“这是你的生活,是你可以想一想再决定。”

  他转而换了认真的语气:“不过,你提到信息素有些失控——信息素真的包含了很多信息,我建议去楼下的信息素科做些检查,看看你的信息素想表达什么意思,好吗?”

  时溪揉了揉脸,从那种沉重的情绪中缓过来,他点点头,答应了。

  “你的发情期马上就要到了。”信息素科的医生告诉时溪。

  “什么?上次不是说还有一个月吗?”

  这和上次时溪来检查,结果不一样。

  “是提前了,但正常来说,产后3个月左右就会迎来一次发情期,上次预测一个月后是因为你当时的身心状态都不好,而你现在的身体各项指标都非常健康,所以发情期就来了。”

  “那还有多久呢?”他有些犯愁。

  他生孩子前做过功课,知道产后第一个发情期往往异常剧烈,如果没有alpha的陪伴,Omega的心理和生理都会很痛苦。

  和乔佑霖感情还好的时候,他们还聊过这个事情,当时乔佑霖在他表达担忧时,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一定会安抚好他,让他舒服地度过发情期。

  时溪苦笑,物是人非,乔佑霖现在就算如约回来陪自己,自己也不想要他了。

  “大概就这两天吧。”

  “这么快?”他现在甚至都没有感觉,但他也知道发情期前的无知无觉往往不是什么好事,那孩子怎么办?只能安排好育儿嫂,再拜托乔聿成帮忙照看了。

  “你体内现在有大量的alpha信息素,应该与这个有关。”医生指着报告单上的一栏数据,那里有一个红色的箭头,确实超出正常范围很多。

  “最近一直和alpha在一起吗?”

  确实,自从安安生病后,自己就同乔聿成一个房间,睡梦中自己应该没少吸入乔聿成的信息素吧,大概第一晚安安的半夜抽搐,可能也和这个有关。

  再想到自己最近频繁的春梦,时溪有些耳朵发烫。

  医生也是过来人,一看他的表情便他宽慰道:“是你的alpha吧?那就不用担心了,让他陪你一起就好了,产后发情期没有想象中那么吓人的。”

  时溪不好解释,只说让医生开点抑制剂,要自己度过。

  医生也没多问,在电脑上敲打了几下说:“给你开了抑制剂和营养剂,但那款抑制剂我们这里缺货了,我给你写了电子处方,你拿着身份证去附近的大药房买,记住,要去大的药房,小药店可能没有。”

  “谢谢医生。”

  回家的路上,时溪仍在思考和咨询师聊的内容。

  手机叮的一声,乔聿成发来了一条视频。

  画面是家里的花园,初冬的葡萄架光秃秃的,乔聿成抱着孩子站在下面,沐浴在阳光中。

  镜头有些晃动,大概是阿姨在拍。

  乔聿成低下头,嘴唇凑在安安耳边说了什么,然后抬起手指指向镜头。

  安安顺着他的手指看过来,对着镜头张了张嘴,发出一声虽然响亮的,但口齿不清的“mama——”。

  喊完之后他大概觉得大人们的反应很有趣,又兴奋地蹬了两下小腿,像只小兔子一样在乔聿成的臂弯弹跳。

  乔聿成笑了两声,安安就转头,两只小手一把抱住乔聿成的脖子,对着面前的alpha又喊了声“mama”。

  乔聿成被他喊得愣了一下,随即大声笑了出来。

  视频到这里结束。

  时溪盯着屏幕,手指不自觉在两人脸上停了一下。

  冬日的阳光从葡萄架的缝隙里漏下来,洒在这一大一小两个人身上,看起来好温暖。

  就算不体面也没关系吧,至少对得起自己的感情,他想。

  时溪微微一笑,收藏了视频,又截图保存了这一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