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咬着下唇,把所有呻吟都堵在喉咙里,但鼻子里的喘息越来越急,他眼里的泪水也已经盛不下了。
头脑昏沉之际,时溪惊讶的感到身体的快感在累积,他体内柔软的肉壁一下下绞合,好像真的吞入了alpha的阴茎一样,收缩得越来越快。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
他不希望和乔聿成的第一次是在地板上,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是在一个人不清醒、另一个人也半醉半醒的深夜。
如果真的有彼此拥抱的一天,他要他清醒着,要他看着自己,叫自己的名字,知道怀里的人是谁。
黑暗中他猛地用力,意料之外,竟然真的把身上的人推开了。
乔聿成的身体从时溪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旁边的地毯上,他的呼吸沉重而均匀,最后一丝意识消耗殆尽,酒精终于把他拖进了熟睡之中。
时溪心跳如擂鼓。
他狼狈地爬起来,低头看到乔聿成的衬衫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蹭开了好几颗,露出一大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饱满胸膛,而他的裤子那里,仍有很大的隆起。
他顿了一下,目光停留了几秒,又飞快地移开。
喝了这么多,他明天还能记得吗?
时溪看着alpha的睡颜,手指轻轻落在乔聿成微皱的眉心上,极轻地抚了一下,便慢慢俯下身,在他眉间落了一个轻吻。
他软着腿用纸巾擦了擦地毯上的水痕,拿起刚才那条毯子,轻轻盖在乔聿成身上,就回了卧室。
他走进浴室,飞快地把衣服脱了个干净,走到淋浴下拧开冷水,低头冲刷着还在发烫的腺体和身体。
冷水激在皮肤上,他打了个寒颤,脑子终于清醒了几分,但身体里的空虚感仍然存在。
他双手捂住了自己红彤彤的脸,认命地关了冷水,把手慢慢伸向了自己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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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一点边缘性行为当做前菜~
第14章 事后清晨
乔聿成在沙发上坐着,痛苦地揉着太阳穴,宿醉的钝痛从后脑一路蔓延到眼眶,胃里还翻涌着昨夜的酒精。
昨天应酬喝多了,他记得让助理把自己送回家了,怎么一觉醒来出现在这里了?
想不通,总不可能是自己跑过来的吧?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又去看了玄关处的皮鞋,还算干净,那应该不是。
他皱了皱眉,把毯子从地上捡起叠好搭在沙发扶手上,准备回客房洗澡。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时溪下了楼,今天天冷,他穿着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领口严严实实遮到下巴,把整个脖子都藏了起来。
柔软的羊绒面料裹着上半身,贴着身体的弧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往下是笔直裤管裹着的两条长腿。
他停在楼梯中间,一只手搭着扶手,逆着窗外的晨光,整个人像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乔聿成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的腰上停了下,然后移开了。
“大哥,你醒了。”时溪哑着嗓子说。
从楼梯口到客厅这几步路,他像踩在棉花上,心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不敢看乔聿成的眼睛,又忍不住想看。
他害怕在那双眼睛里看到回避、反感,害怕昨晚自己躺在地毯上仰着头几近失控的样子被对方讨厌。
时溪不自在地扯了下领口,确认遮住了耳后那片没来得及消退的红痕。
他抬头瞥了乔聿成一眼,松了口气。
那双眼平和沉静一如往常,带着宿醉后的困倦,但看向自己的眼神没有任何闪躲或尴尬。
应该是不记得了,还好。
时溪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腔,但随之而来,他感到一些失落,那段幻梦般的记忆,混杂着酒香的柏木气息、唇舌吸吮的水声和近乎失控的快感,只有他一人记得了。
“安安呢?”乔聿成四下看了看,声音沙哑。
“阿姨带出去散步了。”
“嗯。”乔聿成站起来,“我上楼洗个澡。”
“好。”时溪侧身给他让路。
乔聿成走进客房的浴室,关上门,脱下皱巴巴的衬衫,露出结实而有力的上半身。
镜子里的alpha宽肩窄腰,胸肌和腹肌轮廓清晰分明,肩膀到上臂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发现右肩上有一道浅淡的红痕,像是被指甲划到了,但他没在意。
他解开皮带,脱下外裤。
正要丢进脏衣篓时,手指忽然碰到一块发硬的布料,他低头一看,黑色西裤的裆部有暗沉的印迹,中间微微湿润,但边缘已经干涸发硬,像是某种液体干透后留下的浆感。
他皱了皱眉,脱下内裤,内裤里侧是干净的。
但他犹豫了下,拎起裤子,把那块那块湿痕凑到鼻尖——一股浓郁的白桃甜香,混着情动的气息和略带腥骚的体液味道。
!
他突然想起昨晚旖旎的梦境。
梦里的Omega与往常不同,一直在挣扎推搡,很不配合,自己当时都有些急躁了,但最后还是把人压住,肆意轻薄了一番。
他记得低头去咬身下之人泛红的耳朵,Omega的腰在他身下弓起来,腿根一直在发抖,嘴里说不要,身体却在他动作的时候软成了一滩水。
最后……最后怎么来着?他头昏脑胀,实在想不起来了。
乔聿成走到淋浴下,闭上眼。
水流打在他的脸上,顺着刀刻般的肌肉线条哗啦啦流下,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如果是梦,那衣服怎么会有时溪的信息素。
可如果是真的……
乔聿成握拳,在浴室的墙壁上重重地捶了一下。
他不敢想……
自己一定把他吓坏了。
满身酒气的他把弟弟的妻子压在客厅地毯上,对着他又亲又咬,还隔着裤子弄他,自己甚至不记得最后有没有强迫他做更过分的事情。
可怀里的Omega一直在躲,一直在推自己,但他没有放手,这是强迫没错吧?
那他当时是什么表情?是害怕?是厌恶?还是两者都有?
他还想看到自己吗,还是说自己在他眼里自己已经是一个趁醉行凶的混蛋?
乔聿成闭上眼睛,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墙砖上。
他今天早上甚至还愿意叫自己一声大哥。
还是离开吧,这样就不用等他开口,不用在某个瞬间看到他眼里隐忍的的厌恶。
乔聿成换好衣服下楼时,时溪正在书架旁整理书籍。
听到脚步声,他立刻抬头。
乔聿成换了新的衬衫和西裤,头发还有些湿,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少了几分冷峻,比早上有精神了很多。
两人对视一瞬,时溪意识到他似乎有话想说,便面向他等他开口。
……
“……等会助理来帮我收拾东西。”
时溪放书的手顿住,为什么突然要收拾东西,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大哥,是要出差吗?之后还……”
还回来吗?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问出口,他才意识到这些问题太像一个不舍丈夫远行的妻子,他绞尽脑汁想编出点理由,让这些话听起来不那么奇怪。
乔聿成站在茶几旁边,看着他没说话,他是听错了吗,时溪的语气里似乎有不舍。
“我——”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时溪打断。
“对了。”时溪忽然很快地往厨房走,“大哥你等我一下。”
乔聿成站在原地,看他从厨房里端出一碗汤,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琥珀色的汤底清爽透亮,碗底沉着几颗煮软的山楂和几块月牙形的雪梨块,热气袅袅地往上冒。
“大哥,你昨晚喝酒了,今天肯定不舒服,早饭前先喝点汤吧。”Omega直直地看着他,“我刚做的。”
穿着羊绒毛衣的Omega站在那里,眼睛亮晶晶,像一团可以揉捏搓扁的绒球,特别柔软。
乔聿成在坐了下来,拿起汤匙喝了一口,“好喝。”
时溪看他喝了几口,才犹豫道:“大哥你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