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乔聿成遇见了一见钟情的Omega,他今晚也许就不回来了。
时溪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辗转难眠。
突然,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时溪竖起耳朵仔细听,觉得很像是乔聿成的车,他胸腔里的心脏立刻跳得快了几分。
继而,楼下穿来大门被打开的声响,他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连拖鞋都没穿好就往门口跑。
不行……
时溪停下来,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睡衣,他转身穿上拖鞋,冲进了洗浴室里,对着镜子用手指梳了两下乱糟糟的头发,又扯了扯身上的睡衣,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往外走去。
一楼客厅里很漆黑安静,不像是有人回来了的样子,主灯没有打开,只有玄关处的小灯亮着,把门口地面上一双歪七扭八乱放的皮鞋照得很清楚。
时溪认出那是乔聿成的鞋,他慢慢走过去,经过沙发时闻到一股酒味,他绕过沙发的靠背,才发现沙发上躺着一个身形颀长的人。
是乔聿成。
时溪悄悄走过去,alpha已经睡熟,侧身蜷在沙发垫上,外套和领带被团成一团扔在了地上,白衬衫的下摆也从西裤里抽了出来,露出一节劲瘦有力的腰。
他的头发罕见地凌乱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眉心微微皱着,呼吸里带着浓重的酒精气味,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平时严肃端庄的alpha,此时像是卸下了防备的大型犬,时溪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不由得看呆了。
喝成这个样子,应该不是去相亲了吧。
时溪轻轻笑了,捡起地上乱扔的衣物,拿去洗衣房,又上楼拿了一张毛毯,轻手轻脚地盖在了乔聿成的身上。
alpha翻了个身,一直胳膊垂了下来,时溪想了想,伸手抬起他的手臂,想放回去,以免时间长了手臂发麻。
但他的手刚牵上乔聿成的腕骨,就被人反手一把攥住,他还没来的说话,一股大力袭来,他猛地被人压倒在地。
视线翻转,时溪仰躺在地毯上,下一刻,alpha的身体便覆了上来。
乔聿成一只手扣着时溪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膝盖抵在他双腿之间,把他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柏木的味道混合着酒精,失去了平时的克制,浓烈而滚烫,从对方的领口里、呼吸里、皮肤里直直地灌进Omega的鼻腔。
“唔……”时溪感到自己身体一软,顿时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大哥……”时溪的声音在发抖。
黑暗中,乔聿成的眼睛半睁着,不知道是醒了还是没醒,但他的瞳孔里带着一层朦胧的酒意,让他平日里冷淡疏离的眼睛此刻变得潮湿滚烫。
他似乎在辨认身下的人,但放在Omega腰上的手动作毫不收敛,他肆意揉捏着Omega柔软的细腰,把人揉得轻颤,又掀起睡衣下摆把大手直直贴上Omega细滑的肌肤,在那里来回地摩挲。
他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
时溪惊慌地看着乔聿成的唇慢慢向自己贴近。
不可以这样!
时溪慌乱地把头偏向一边,身上的alpha顿了一下,就在时溪以为他已经清醒了的时候,他加大了手里握着Omega双手的力道,用不容抗拒的态度低下了头,吻上了时溪的耳朵。
“哈……”
时溪几乎是瞬间就卸了力,白桃味的信息素立刻不受控的溢了出来。
他从不知道自己会如此敏感,他的耳垂被含进湿热的口腔里吸吮出啧啧的声音,柔软的舌头沿着他的耳廓缓缓描摹,湿漉漉的水声被放大了无数倍,直灌进耳膜,把他的理智搅成一锅浆糊。
桃子味变得浓烈,时溪感到自己的腺体突突直跳,身后的肉穴也一下一下地收缩,不断蔓延出水液。
他难耐地在乔聿成身下扭动,想要从这令人目眩的快感中逃离。
但alpha把他压得很紧,他的吻也从耳朵慢慢后移,滑到了耳后靠近腺体的位置。
“啊……大哥,不要……”
时溪能保证,如果真的被乔聿成舔到了腺体,他绝对会立刻发情,可发情时的自己是那么的直白,一定会抱着乔聿成的腿求他操自己,到时候自己的心思就再也藏不住了。
他慌乱至极,可啧啧的水声仍在继续。
但好在alpha并没有再向后吻去,他忽而急切地向下,撕开了Omega的衣领,迫切地咬上了Omega左胸上的软肉。
“嘶……”
这一下是有些痛的,时溪吸了两口气才缓过来,他敢说明天这里一定会留下一个不浅的牙印。
alpha像是咬住鲜美血肉的野兽一样,含着那块肉吸吮舔舐,力度之大,仿佛真的要将其吞入腹中。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时溪轻笑着抬手摸了摸埋在胸口上有些扎手的脑袋。
就算再痛,也是乔聿成给的, 他甘之若饴。
客厅这一片区域的温度已然升高,被沙发挡住的地方时不时传来压抑暧昧的喘息声。
白桃的信息素和柏木的味道浓烈地纠缠在一起,在两人周围织成密不透风的网。
乔聿成附在时溪一侧乳房上的手逐渐向下,移到时溪的后腰处停下,手指钩住裤腰边缘就向下扒。
“不行!”时溪赶紧抓住乔聿成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大哥,别……”
难道他们就要这样轻易越界了吗?在对方不清醒的时候?在自己还有婚姻的时候?
明天清醒了怎么办?接受道德的批判?接受乔聿成厌恶的眼神吗?他不想这样。
乔聿成皱了皱眉,本能地想甩开Omega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的衣服撕掉再说,但当他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Omega焦急慌乱地看着自己,他潜意识里并不想伤害这个Omega。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Omega的颈窝里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下因Omega的拒绝而涌起的烦躁感。
他松开抓着Omega裤腰的手,转而握住他的腿,把他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
“啊!”时溪惊叫出声,乔聿成握着他的脚腕,把躺在地毯上的他往自己胯下拉,让Omega的后穴隔着衣服直直地贴上了他西裤下硬的发痛的阴茎。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危险了,他能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感受到alpha硬挺的轮廓正抵在自己腿根内侧。
时溪感觉自己身下的甬道已经泛滥成灾,如果不是衣料遮挡,乔聿成甚至可以直接插进来了,于是他挣扎着起身,想从alpha的身下离开。
他的挣扎终于引来了alpha的不满,乔聿成一只手环抱住时溪,把他固定在自己的胸膛,另一只大手颇为强硬地卡住时溪柔软的大腿根部,就这样把人锁在自己怀里。
“哈……”时溪挣了半天还在原地,自己倒累得大喘气
见时溪逃脱不了,乔聿成重新低头,心满意足地吮吻起Omega细白修长的脖颈,而他的下半身,也像真正在做爱一样开始撞击着Omega那个隐秘的入口。
“啊……”
鼓胀硬挺的alpha性器官一下下拍打着Omega的早已春潮泛滥的肉穴,时溪忍不住叫出了声。
他的腰不自觉地弹起,理智也摇摇欲坠,他实在是承受不了乔聿成如此逼真又如此色情的动作。
睡裤的纯棉布料此刻成了最折磨人的东西,粗糙的棉布摩擦着时溪敏感又脆弱的花心,但又留下钝钝的酥麻感,从他的尾椎骨一路往上爬。
时溪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穴分泌出的湿滑液体已经把裤子洇湿了。
明明还隔着衣料,他的身体却已经擅自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时溪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的理智和本能在打架,恨不得在这一刻死掉。
隔着一层布料的撞击原来比直接插入更让人抓狂,每次感受alpha硬挺的柱身,都像是只差一点点就能吞下,只差一点点他就能得到想要的了,但每次都不够,总是差一点。
真的要疯了。
alpha的呼吸在自己锁骨上一下一下地灼烧,他的理智告诉他要停下,可他的腰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开始迎合alpha的节奏,甚至更过分地往前送,不知羞耻地追逐着那根粗壮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