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额头相抵,乔聿成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时溪的脸上,异常滚烫,他紧闭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极力平复着身体的冲动。
明明已经打了抑制剂,但腺体又开始活跃,体内里似乎又有一股炽热的血液开始翻滚。
好几秒后,他才睁开眼,看了看怀里被吻得满面春情的Omega,在他有些肿胀的唇上再次印上一个轻吻,把他放回了床上。
他重新拆开一支抑制剂,注射进手臂,鼻腔里omega信息素的味道慢慢变淡,最后消失。
"老公……"床上的omega眼巴巴地看着他。
“睡吧。”折腾了大半夜,加上抑制剂的作用,乔聿成不免也有些困倦了,他上了床,把时溪搂进怀里,一边释放信息素一边轻拍他的后背,像是在哄安安睡觉一样。
情欲上头的omega根本不买账。他一把把人推开,坐了起来。双手探向了alpha的胯间。
乔聿成并未阻止,就那样平躺着看着他摸自己,抑制剂浇灭了他身体的火,连带着也压制了他的性冲动。
“老公……为什么……”
时溪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软绵绵的性器,如遭雷击。
刚刚还很好,现在怎么会这样?他不死心的又撸了几下,但那沉甸甸颇有分量的肉具,仍垂着脑袋,贴在他的手心。
他的眼里慢慢沁出泪花,像是失去了最爱的珍宝一样,无比痛心地看着alpha。
乔聿成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模样,感到愧疚,但又无可奈何。
且不论他应不应该和时溪做爱,就算真要做,他难道要在自己亲弟弟的房子里,在他的婚床上,睡他的妻子吗?
或许应该把时溪带到自己的公寓里。
他有些后悔。
但无人关心他后不后悔,被情欲支配身体的时溪,双手捧起alpha的阴茎张嘴就含了进去。
“呃……”乔聿成身体紧绷,压抑着嗓子说,“别……别弄这个……”
好舒服,下半身被纳入了一个柔软,湿热的地方,富有弹性的舌头还在不以余力的舔舐挑逗,这感觉太舒服了。
但他又很矛盾,他看着时溪的头埋在自己双腿中间一上一下,努力的吞咽,心里的满足到达了顶峰,几近高潮,但身体却仍然平静。
他代替了弟弟享受了这一切,这个想法让他很不好受。
时溪口了很久,但面前的肉棒仍没有变化,像是被打击到了,口水还没有咽下去,泪水就出来了。
Omega仅存的判断力让他知道这个alpha并不喜欢他。
甚至可能讨厌他,不然怎么解释连发情期的自己都让对方毫无兴趣,人们不是说对alpha来说发情期的omega是无法拒绝的吗?
他抬头,一双泪眼直勾勾的看向乔聿成。
“老公你不喜欢我,你讨厌我是吗?”
乔聿成叹气,伸手把他捞了过来,抱在怀里,含住他的双唇。
面对这个问题,他无法否认,因为会戳破了很多东西,但他也无法肯定,因为那与事实并不相符。
他用舌尖撬开Omega的齿关,深入他的口中,舔舐着Omega嘴巴的每一个角落,用动情的亲吻干扰他的思考。
但他也知道,仅仅这样是不够的。
他的手掌顺着Omega光滑的脊背线条一路向下,划过手感很好的臀肉,直抵穴眼。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入口处湿哒哒的,糊了一大片水液。
乔聿成并拢中指和无名指,在那个后穴上打圈按摩。
那里立马就张开了一个小口,欢快的邀请alpha的进入。
乔聿成两指用力,缓缓抵进。
“嗯……”
时溪发出一声销魂的轻吟。
空虚许久的地方终于被什么东西堵住,虽然不是他最想要的,但至少也能缓解部分熊熊燃烧的情欲。
咕叽咕叽的水声,手掌拍打臀肉的响声,伴随着Omega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让这片空间的氛围变得异常灼人。
时溪蜷缩在乔聿成的胸口,侧耳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身体被两根手指弄得一耸一耸的,忍不住喊叫起来。
alpha一瞬不瞬地看着怀里颤抖的Omega,表情竟然有些凶狠,而他手上的动作也并不温柔。
他两只手指齐入尤嫌不够,又把食指也挤了进去,高速而大力的在Omega的肉穴中进进出出,把那片的皮肤拉扯得变了形,颜色也变成红艳艳的一片。
虽然手指比不上阴茎有分量感,但他插得又深又快,刺激得时溪不断分泌出大量的体液,清亮的黏液顺着乔聿成的指缝一路流到他的手腕,再滴落到床单上,在那里汇聚成一小块湿痕。
“啊……啊……”
手指深入,竟然不小心碰到了Omega的生殖腔口。
他在乔聿成身上剧烈颤抖,细着嗓子一声尖叫,又抖了两下,才慢慢平复下来。
乔聿成把手指从时溪身体里抽出,送到眼前端详。
他的整只右手像是在浸桃子汁里泡过了一样,湿漉漉的顺着手腕往下滴水,三根手指因为长时间泡在Omega的穴水里,指腹已经泡皱了。
他把手指举得更近,闻到了浓烈而诱惑蜜桃香气,他鼻翼翕动,因为注射了多支抑制剂的缘故,他并没有被挑起情欲,但他仍然把手指送到嘴边,启唇伸出舌尖,从掌心舔到指尖,卷走一大口桃汁。
即使压制了欲望,他仍然因这一口桃汁而感到满足。
时溪已经趴在他的身上睡着了。
乔聿成吻了吻他的头顶,抬手擦拭着Omega汗湿的鬓角,轻声说:“对不起,等你清醒过来,我们聊一聊好吗。”
2天后,时溪从昏沉中醒来,他身体虽有些疲惫,但没什么不适。
他撑着床垫慢慢坐起来,环顾了一圈房间,房间整洁干净,只有自己一个人在。
如果不是满屋子还没散尽的柏木味,他几乎要以为这几天的一切只是一场发情期的狂乱幻觉。
时溪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置信自己做了什么。
虽然当时迷迷糊糊,但他仍记得自己扑上去索吻,记得自己喊他老公,记得自己主动求欢的一举一动。
越回忆越感到难堪,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或许不管自己怎么做,乔聿成都能冷静应对。
那他会怎么看自己?一个在发情期丑态百出毫无廉耻的omega?还是一个妄图用拙劣手段引诱自己的人?
他抬手按了按眼睛,穿好衣服下了楼。
客厅里,安安和阿姨已经回来了,安安正坐在餐椅里吃辅食,育儿嫂在旁边用小勺子哄他张嘴。
安安一看到他立刻“嗷嗷”叫了两声,嘴里还没咽下去的南瓜泥顺着下巴流下来。时溪抽了张纸巾给他擦掉,低头亲了亲他的头顶。
“乔先生呢。”他问道,语气尽量随意。
阿姨从厨房里探出头:“乔先生一早就走了,他脸色挺不好的,挺着急的样子,也没说去哪儿。”
时溪点了点头,没再问,而是坐到了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育儿嫂喂安安吃南瓜泥。
看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没有未读短信或来电,他点开乔聿成的对话,上一条信息还是自己从医院回来时发的马上到家。
他一定是不喜欢甚至觉得恶心,又不好意思直说,所以一早就走了吧,昨晚的记忆又开始翻涌——那些吻,大概也只是因为自己需要信息素安抚才不得不做的吧。
他点开对话框,敲道:“大哥,等佑霖回来了后,我会和他提离婚,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我先回自己家了。”
消息发出去,时溪暗灭了屏幕,但下一秒,电话就响起,是乔聿成。
他接了起来。
“时溪,”alpha的声音沙哑,听起来和平时很不一样,乔聿成语速很快,“是因为我——”
“不是。”时溪打断得更快,“和你没关系,是我很早之前就有的想法。”
“那这两天——”
“和这两天没关系,”时溪再次打断,“Omega就是这样的。”他语气平淡,“发情期的时候会对身边的alpha像动物一样求欢。换谁都一样。你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