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时溪没有等他开口,挂断了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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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仍是餐前小菜他俩一定要有一个事件,让关系发生质的变化,不破不立嘛!不然被道德、伦理的枷锁套着,两个忍人就只会忍。
第18章 想让你留下
夜晚8点,瑞安医院的某间办公室里。
闲来无事的叶医生转着办公椅,举着手机嘿嘿笑,正和网恋对象聊得火热。
冷不防办公室门被敲响,他立刻收起手机,换上严肃的表情。
“请进。”
乔聿成穿着病号服,拖着一个输液架走了进来。
“诶!住院病人不许随意走动啊,你赶紧回去。”
乔聿成也不理他,经直坐到沙发上仰躺着。
叶泽林看着好友罕见低落的样子,来了兴致:“嘿,怎么现在一副生而无趣的样子,乔老板不是很强悍嘛,两天打了7只抑制剂呢啧啧,哪个alpha敢像你这么干呀?”
乔聿成依旧不理,依旧看天。
叶泽林虽然担心好友,但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诶,你那位人妻omega呢?你住院几天了,来看你没?”
“没。”
咳……这是被人当按摩棒用完就丢了啊。
“那你和人家到底做了没啊?”
“没做。”
“呼。”叶泽林松了口气,“那就行那就行,你条件这么好,找个愿意和你过日子多简单,干吗非要找有家庭的,别呆呆的让人给骗财骗色了。”
“我那天差点强奸他。”
……
“但他意识不清,我不想趁人之危。”
……
“呃……好吧……”健谈的叶主任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
“那你准备咋办?”他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乔聿成看着天摇了摇头,“他老公应该快回了,而且他说我没什么特别的,说我和别人一样。”
这真让人给骗了啊……
看着好友深陷其中的样子,叶泽林也不好意思再开玩笑了,再说情况这么复杂,他都不敢多问。
这人啊还是得多谈几个,一直不谈对象的人谈起恋爱就真吓人,他想。
“害,那至少你很有A德,没有趁人之危,已经很好了。”
叶泽林重新拿起手机,准备给他的小心肝发表自己的感想。
他边打字边随口说:“但你这样也太打击人了,甭管人真不真心,小O遇到你这样的,得躲被子里哭好久呢。”
……
乔聿成从沙发中抬起头:“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对着发情期的Omega都能坐怀不乱,他会怎么想呀?要么你性无能,要么他要怀疑自己毫无魅力,甚至要怀疑你恶心他了。”
乔聿成若有所思。“是吗?”
“不管怎么样,你这段早点过去吧。回头我让我宝宝给你介绍他朋友,都是年轻漂亮的小o,不比人妻香嘛。”叶泽林挨个点开心肝的朋友圈照片放大欣赏,心不在焉地说。
乔聿成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时溪的对话框,踌躇着可以发点什么。
恰好时溪发来信息:
“离婚的事情我和我爸妈说了,如果对你们有影响我会承担损失,希望你也和你爸妈提一下,公司那边也早做准备吧。”
又发来一条:
“不用劝我,我是认真的,我对乔佑霖早已没感情了,这样的婚姻我无法继续。”
乔聿成微微睁大了眼睛。
“行了,你跟我东聊西聊的,也聊不出个什么东西,你还是回病房睡觉吧,啊。”他还要和宝宝打电话呢,叶主任暗自腹诽。
乔聿成仍看着手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叫护士带你回去——诶,你咋了?”
乔聿成回过神,利落起身。
“不用。”
他举起自己刚刚因回血而迅速肿胀的左手,“拔针,我要出院。”
乔聿成从医院出来后,开车一路疾驰,来到时溪家门口。
他停车熄火,双手仍搭在方向盘上,好半天没下车。
临到现在,他才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冲动了。
至少该提前准备点什么,或许是精心挑选的礼物、自己要说的话,至少要准备一束花吧。
今天实在是太仓促了。
但都已经到这里了,他还是下了车,走到时溪家门口,手刚抬起,就看到可视门铃的屏幕上,自己一副头发凌乱,衣着随意的样子。
他又收回了手。
他对着屏幕理了理头发,不太满意,他思考要不要明天再来。
“大哥?”时溪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乔聿成一怔,转过身。
时溪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提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看着有些恹恹的,但气色还行。
两人对视,一时谁都没开口。
“我……”乔聿成张了嘴,但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我有些话想说,方便聊聊吗?”他还是开口。
“嗯。”时溪仍站在原地,并没有想请乔聿成进门的意思。
乔聿成看了看周围,路灯下街上人车寥寥,夜风有些凉。
他试探着问:“要不先上车,找个地方坐下来说?”
时溪不再与他对视,他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了,就简单说吧,或者你发信息说。”
……
一阵风吹过,地上的枯叶随风翻滚,停在时溪脚边。
“咳咳……”乔聿成偏过头咳了两声,握拳抵在唇边。
时溪闻声抬头,这才看见乔聿成举在嘴边的左手手背皮肤被撑得很鼓,灯下泛着胀亮的光,肿得吓人。
“……你手怎么了。”他问。
乔聿成像是现在才发现,他把手高举到路灯下看了看,才说:“哦。”
“这几天生病住院,可能是边输液边工作,不小心跑针了吧。”
“没什么的,过几天应该就好了。”
……
时溪抿了抿嘴,又看了一眼他的手,随即走上前打开门,“你进来吧,我先给你处理一下。”
客厅里只亮了一盏落地灯。
乔聿成坐在沙发上,看着时溪把毛巾浸入热水里。
“你爸妈在,我进来会不会不好?”
时溪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加热水:“你来我家又没什么。”
他把毛巾拧到半干,走到乔聿成身边,把毛巾递过去,“我爸不在家,我妈昨晚非要陪安安睡觉,结果安安闹腾,她一夜没睡好,今天很早就休息了。”
乔聿成看着时溪,没接毛巾,反而把肿胀的左手伸了出去,问:“安安不是已经可以睡整觉了吗,怎么又闹觉了?”
……
时溪只能坐下,小心翼翼地托住乔聿成的左手,将热毛巾轻轻敷上去。
“可能是换了环境不太习惯吧。”他看着乔聿成的手指和,没什么语气地说。
乔聿成看着他低垂的眼睛,说:“那还是回去住吧,你不想看到我,我就不来了。”
……
时溪没有回应,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热毛巾轻轻压了下乔聿成的肿手。
“为什么住院?”他问。
“我信息素紊乱了。”
时溪睫毛颤了颤,声音低下去:“是因为我的发情期吗?”
他心想,即使不喜欢,一个alpha在发情期的Omega身边待了那么久,多少也会受到些影响吧,但这只是生理反应。
“不是。”乔聿成说,“不是你的原因。是我打了太多抑制剂,大概有易感期正常剂量的3.5倍。”
“为什么要打那么多……”问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
何必问呢?乔聿成宁愿超量使用抑制剂,也不想因信息素和自己有标记行为,还能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