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不想听到原因了，于是他拿起毛巾站起来：“这个不热了，我去换一条。”
“时溪。”乔聿成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乔聿成的声音从时溪身后传来，“控制不住在你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标记你。”
“什么？”时溪定住了，他缓缓转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害怕等你醒了，会用失望的眼神看我。怕你觉得我趁人之危，怕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信息素的影响。”
乔聿成顿了顿，“我不想做任何会让你后悔的事。”
他看着时溪，暖黄的灯光把他的脸照得明明暗暗，但那双眼睛很亮。
“我想让你接受我。在你清醒的时候。”
时溪站在原地，手里的毛巾不知什么时候落到了地上。
他张了张嘴，眼泪先一步涌了出来：“你又怎么知道我会后悔呢。”
眼泪在眼眶里积蓄，又无声地滑过脸颊，落到了地面上。
即使此刻视线模糊，在一片朦胧的光影中，时溪仍能看清乔聿成此刻的眼睛里，装满了柔情和眷恋、以及毫无掩饰的爱。
他在心里想过无数次这段关系的结局，唯独没想过这个人也会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像是看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无法用语言形容此刻的情绪，他只知道，他愿意为这个眼神死掉。
时溪猛地扑过去，乔聿成被他撞进沙发靠背，伸手稳稳接住了他。
Omega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压抑了太久的抽泣声从胸腔传来。
乔聿成一只手环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覆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抚着他的头发，把人往怀里拢紧了。
时溪的眼泪浸透他衬衫的布料，滚烫地贴在皮肤上。
“是我不好。”他说，嘴唇贴着时溪的额角，声音轻得像耳语。
“是我让你伤心了，都是我不好。”他把时溪的脸从肩上轻轻掰过来，捧住他的脸，用拇指替他擦掉脸颊上的泪。
新的泪又涌出来，于是他低下头，亲吻时溪的眼角，吻湿漉漉的睫毛，又去吻他哭得发红的鼻尖。
咸涩的泪水沾在他嘴唇上，他用舌尖轻轻舔掉。
“不要哭了。”他说，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时溪从未听过的颤抖，“不要哭了。”那声音竟也有些哽咽。
时溪被按进沙发，乔聿成的吻继续落下来，两个人陷在暖黄的灯光和沙发投下的阴影之间，黑暗中只能他们只能彼此依偎。
这是一个滚烫的、等了太久的吻。
乔聿成含住时溪的嘴唇，舌尖抵开齿关，柏木的气息铺天盖地涌进来。
时溪的后脑被他宽大的手掌托住，另一只手牢牢搂着他的腰，像是抱住就再也不会松开。
原来心意相通的感觉这么美妙，他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快要溢出胸口，连灵魂都为之感到颤栗。
时溪双手捧住乔聿成的脸，把他稍稍推远了一点，他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想要清晰地再看一眼乔聿成的眼睛。
还是那种炽热的、柔软的、带着笑意和爱意的眼睛。
他也忍不住笑了。
两个人就这样无声地对视，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的情绪竟然会如此丰沛，他几乎又想落泪了。
可他不想再哭了，于是他重新躲进乔聿成的怀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悄悄嗅着alpha身上那股让自己留恋着迷的信息素。
他闷闷地说：“今晚不想让你走。”
乔聿成把他往怀里拢紧，下巴抵在他的发顶。
“那我就留下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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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想要你，立刻
乔聿成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时溪还坐在床边，盯着虚空发呆。
刚刚发生了太多事，他脑子一时半会儿还没消化完。
他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眼睛就收不回来了。
alpha赤裸着上身，几滴水珠顺着他脖颈缓缓淌下，滑过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顺着线条利落的窄瘦腰腹一路没入裤腰边缘。
他只穿了一条浅绿色的睡裤，上面印着几片热带植物的叶子，是时溪之前网购时买错了尺码，一直塞在衣柜里没穿过的。
原本是条普通家居短裤，穿在乔聿成身上却成了超短裤的效果。
裤长只堪堪遮到大腿根部，紧紧包裹住两腿之间颇有分量的男性器官，而露出了沟壑清晰的腿部线条，和皮下几根微微凸起的青色静脉。
他行走之时，略微紧绷的裤腿边缘把粗壮的大腿肌肉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时溪直勾勾地看着他，好半天才说话。
“裤子好像有点小了。”
乔聿成扯了扯腰间的系带，调了一下松紧，“还行，挺舒服的。”
他并不在意这些。
乔聿成环顾这间卧室。
时溪在这栋房子里度过了自己不曾参与过的人生，而这间房间承载过受他儿童期的天真烂漫、青春期的苦闷烦恼和怀春心事，甚至时溪或许在这里经历了他的第一个春梦和第一次性幻想。
乔聿成光是想到这些，就觉得血液有些发热。
他踱步到书架旁，随手拿起一本相册，想要翻开来看。
时溪的视线紧随着他的动作，那副高大的身躯发散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在暖黄灯光下像雕塑一样精致，步履间紧实窄瘦的腰腹线条随着光影起起伏伏。
而乔聿成双腿之间的位置，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薄薄的印花布料，轮廓清晰，看得他耳根发烫。
时溪感觉自己坐不住了，他挪了下屁股，夹住双腿，开口叫他。
“大哥，你过来。”
乔聿成放下相册走过来。
人是叫来了，但时溪张了张嘴，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才能显得自己的意图不那么明显。
但好在他也不用说话了，因为下一秒，他就被按倒在床上，火热的唇舌堵住了他的嘴，唇齿交缠间，卧室里响起不小的水声。
“嗯……”他的舌头被吮吸过去，尝到了乔聿成嘴里浓郁的柏木味，身体深处某个部位猛地绞紧了。
他忍不住抬腿盘上alpha劲瘦的腰，像沙漠里的旅人渴求甘泉一样，大口吞咽着对方渡过来的口水。
太舒服了，光是这样他就舒服得快射了。
乔聿成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阴茎硬到发痛，隔着短裤抵在时溪的小腹上，顶端渗出的清液已经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他能感觉到时溪的腿根在自己腰侧微微发抖，那种酥麻的触感让他几乎按捺不住要撕掉对方的裤子直接插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缓了一下。
他双手架住时溪的腋下，一把将人提到了大床中央，下一秒，他再次覆了上来。
他一只手握住时溪的手腕，压进蓬松的枕头，五指慢慢打开他的手掌，插入他的指缝，紧紧相扣。
两双唇瓣几乎没有分开的时间，就又贴合在了一起。
时溪的舌尖极软，让乔聿成想起小时候爱吃的一种果冻，软软的，甜甜的，他一口就能吞进肚子里。
而时溪唇瓣更饱满更富有弹性，他可以含在唇间抿，也可以放在齿间轻轻地咬。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换来时溪越来越重的喘息。
他爱死这个声音了。
一双大手抚摸时溪身体的力度越来越大，他几乎是有些粗鲁地脱掉了他的上衣，又迅速扯开时溪睡裤的系带，连带着内裤一起往下剥，迫使他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自己面前。
时溪抬起腰配合他，把脚踝从裤腿里抽出来，又急切地伸手去拉乔聿成的短裤。
两个人的皮肤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他们又吻到了一起。
湿热而深刻的一吻结束，两人的喘息声一时都无法停止。
床头的暖黄灯光斜斜照下来，赤裸着身体的omega窝在自己怀里，被自己压得陷进床垫里，他白皙的胸口染上薄红，上下微微起伏，面色红润、眼带春情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