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喘吁吁地停在半截,臀悬在空中,坐下去也抬不起来,穴口还含着半截阴茎,颤巍巍地卡在那里。
“让我来帮你好吗?”乔聿成抓住他的手背,低头吻了吻他的指尖。
他累得气喘吁吁,实在是动不了了。
“嗯……”
alpha把他的双手环在自己脖子上,托住他丰软的双臀,忽然站了起来。
“啊!”一瞬间的坠落感吓得时溪叫出了声。
连他后穴里的软肉都害怕得拼命绞紧,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柱不放。
“嘶——太紧了,放松。”乔聿成拍了拍他的臀,哑着嗓子哄他,托着臀的手又往上掂了掂。
“不要这个姿势……会摔倒……”时溪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盘着他的腰,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alpha身上。
他不敢往下看,只把脸埋在乔聿成的颈窝里,闻着那股让他安心的柏木气息。
“不会,抱紧我就好。”乔聿成稳稳地托着他,一步一个冲撞,朝落地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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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在进入他的身体,更是在进入他的人生。
第21章 放纵
第二天一早,时溪撑着酸软的身体爬了起来。
昨晚实在是有些过头了,两人几乎做了一整夜,在房间各个角落都留下了气息,直到早上天已经蒙蒙亮的时候,才抱着睡了不到3个小时。
现在他小腹还坠坠的钝痛,他想,以后不能再这样放纵了。
房间里只有他一人,因为担心碰到早起的佣人,乔聿成7点不到就就走了。
乔聿成一走,他也睡不着了,他又倒回床榻,把脸埋进alpha睡过的枕头里,柏木的味道还在,他深深吸了一口,才慢慢起床。
奇怪的是,身体虽然酸软,但他却丝毫没有疲惫和困倦感,反而感觉很精神,精神到有些亢奋,很想要干点什么的感觉。
洗漱的时候,他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镜子里的人眼尾还带着一点潮红,嘴角翘起,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对着镜子拍了拍脸,想把脸上的傻笑拍掉,结果他笑得更厉害了。
放弃。
他换穿好了衣服,脚步轻快地下了楼。
“妈妈早上好!”
时溪的母亲正站在楼梯口看手机,被他这一声中气十足的招呼吓得肩膀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哎哟,大早上的你怎么这么兴奋?吓我一跳。”
“有吗?”时溪一脸无辜,脚步却没停,轻快地掠进餐厅。
他拉开餐椅正准备坐下,突然一个急刹车。
乔聿成端坐在餐桌另一边,西装笔挺,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起,又变回了一副矜贵清冷的模样。
他面前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手里端着一杯清茶,正不紧不慢地喝着。
“早上好。”
他抬起头,微微弯了弯嘴角。
时溪一手扶着椅背,瞪大眼睛看着他,又飞快回头瞟了一眼走过来的母亲。
他用眼神向乔聿成疯狂示意:怎么回事?不是走了吗?为什么又回来了?还跟我妈一起吃早餐?
乔聿成面不改色地抿了一口茶,目光在时溪锁骨上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时溪低头一看,锁骨上昨晚留下的红痕还在,衣领没完全遮住。
他猛地把领口往上拽了拽,耳尖一下子红了。
时夫人从厨房出来,给乔聿成递上一杯豆浆:“来,尝尝阿姨亲自打的豆浆。”
“谢谢阿姨。”乔聿成站起来,双手接过,语气恭敬,活脱脱一个拜访长辈的模范姿态。
时夫人凑到时溪耳边,压低声音:“这乔家大少爷一大早过来,带了一堆礼物,说你在他们家受委屈了,特地上门赔礼道歉,想接你回去。我估计这是安安爷爷奶奶的意思,说明他们家还是明事理的,知道对不住你。”
她顿了顿,“我看也挺有诚意的。要不先回去,等佑霖回来再说?而且联姻……”
“妈。”时溪无奈地打断她,“我回去就是了,其他的你就别说了。”
“哎,好好!”时夫人立刻眉开眼笑,转身就去招呼阿姨,“张姐,等会帮溪溪和安安收拾一下东西哈。”
时溪看着母亲高兴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坐在餐桌边姿态优雅地喝豆浆的乔聿成。
alpha掀起眼皮,在杯沿上方和他对视,嘴角微微勾起只有他两人能看懂的弧度。
送他们出门的时候,乔夫人站在门口,越看乔聿成越满意。
“聿成啊。”她笑着说,“你长得这么帅气,工作也很好,还这么细心,也不知道以后谁家Omega有福气能嫁给你哦。”
她眼睛一转,带了些神彩,“说起来,溪溪有个表弟,和溪溪差不多大,要不要阿姨——”
“妈!”时溪猛地转过头。
“妈什么妈,你先上车,我跟聿成聊聊。”
“我有心爱的人了。”乔聿成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他看着时夫人,微笑着把话说完,“等他愿意了,我们就结婚。”
母亲愣了一下,遗憾地叹了口气,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时溪把头低下去,假装在给孩子整理毯子,耳尖红得能滴血。
车刚驶出转角,就停了下来。
咔的一声,乔聿成解开安全带,伸手托住时溪的后颈,起身压了过来。
alpha干燥微凉的唇贴上来,带着一股清新的柏木香气,和昨晚那些疾风骤雨般的吻完全不同,这次的吻温柔又克制,带着清晨的凉意。
乔聿成拇指摩挲这时溪而后的皮肤,掌心轻压着他的腺体,舌尖慢慢描着他的唇线,含住他的下唇,又松开,再含住。
时溪被亲得脑子发懵,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座椅上,本能地仰头回应。
“啊啊——哇!”
后座传来一声清脆的婴儿声音。
两个人同时僵住,缓缓转头。
安安坐在婴儿座椅里,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他们,看到两个大人回过头,手脚立刻弹跳起来,又兴奋地“啊啊”地叫了两声。
时溪捂住脸。
乔聿成难得地也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坐正身体,系上安全带,重新发动了车子。
路上。
“我的房子在重新装修,我找了设计师,计划按你的喜好和孩子的需要改一下,过两天我们一起去看看。但在这之前还是住在别墅吧,方便我照顾你们,好吗?”乔聿成目视前方,和时溪商量。
“嗯。”时溪抽出纸巾,低头悄悄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回家后的日子,两人简直过得比发情期还要放纵。
白天,外人眼中他们是礼貌疏离的叔媳。
夜晚,他们抵死缠绵,似是要把对方融入骨血。
这天,育儿嫂在客厅里给安安做抚触,时溪走到厨房,想切一点水果送去给在二楼书房开视频会议的乔聿成。
他打开冰箱挑了颗苹果,又拿了盒蓝莓,刚关上冰箱门准备转身时,乔聿成突然出现,二话不说把时溪按在冰箱门上急切地亲吻。
冰箱门被撞得发出一声闷响,时溪左右手拿着水果,只能用手肘慌忙推alpha的胸口,他想张口说话,嘴巴却立马被另一条温软的舌头堵住。
“唔唔……有人……”
不知几秒后,乔聿成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松开他,拿起一瓶矿泉水,面不改色地走了出去。
时溪举着苹果和蓝莓瘫软地靠在冰箱上,心跳快得像百米冲刺。
这样的事情最近总是发生。
只要乔聿成在家,他就像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或亲或抱或抚摸,弄得时溪招架不住。
时溪总是被弄的乱七八糟后独自平复,他不服,盘算着要报复回去,今天终于找到机会。
乔聿成和育儿嫂站在尿布台前正在给安安换尿布。
乔聿成抽出湿巾给安安擦屁屁,育儿嫂给他打下手,转身蹲下,在尿布台下层翻找新的纸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