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换了个丈夫(26)

2026-07-16

  时溪瞅准机会,飞快地在乔聿成嘴角啄了一口就后退。

  下一秒他就被alpha拽住衣领,拉回来,一个更深的吻落下来。

  时溪吓得眼睛瞪得溜圆,拼命拍他的肩膀,用气声说“看到了怎么办?”

  乔聿成放开他,看他面红耳赤地整理衣领,笑了笑:“他们知道谁给他们发工资。”

  时溪瞪他一眼,耳朵红红地走了。

  等到夜晚,房门一关,那些白天藏起来的渴望,就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时溪趴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墙面上,指尖徒劳地扒着光滑的墙面,身体一阵接一阵地颤抖。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打在他后背,顺着脊骨线条往下淌,隐入臀缝。

  乔聿成单膝跪在他身后,双手掰开他柔软的臀肉,把脸深深埋了进去。

  “别……别弄这个……”

  时溪的声音发抖,软得不像拒绝。

  乔聿成没有理他,灵巧的舌尖绕着那个正在收缩的穴口慢慢转着圈,舔过每一道褶皱,然后把舌尖挤进去。

  他张嘴包裹住嫩红的穴眼,用力吸吮到双颊内凹,发出啧啧的声响。

  肉嘟嘟的肉洞在他口腔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吐出汩汩汁水。

  白桃的甜香被热水蒸得弥漫了整间浴室,混着alpha清苦的柏木味,混成一股令人发晕的浓雾。

  时溪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

  他的腿根发抖,几乎站不住,全靠乔聿成扣在他胯骨上的双手支撑着。

  alpha的拇指深陷在他腰窝里,在两道浅浅的凹陷不断摩挲。

  “聿成……哈……”

  感受到omega后穴越缩越快,乔聿成从浑圆的臀肉中抬起头。

  他的脸上都是亮晶晶的水液,连浓密的眉毛都被浸湿了。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桃汁,站起来,贴上omega的背后,把人压在了墙上。

  “啊——”

  时溪的前胸贴上冰凉的瓷砖,和身后滚烫的胸膛形成鲜明对比,整个人被夹在冷与热的缝隙里,意识都快要化掉了。

  乔聿成抬起他一条腿,龟头抵住已经被舔得柔软湿润的穴口,腰一沉,插了进去。

  湿热紧滑的软肉瞬间裹住了他,他畅快地呼出一口气。

  “哈……”时溪难耐地仰起头,后脑勺抵着alpha的胸膛,微张的双唇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水光。

  乔聿成低头含住他的唇瓣,感觉他的轻颤。

  乔聿成一手扣住时溪的侧腰,一手拢住他的双手,压在墙面上,以压制性的姿势操干起来。

  他的阴茎直出直进,柱身沾满白桃味的粘液,聚成水滴落下地面。

  omega柔软又富有弹性的甬道一直吸吮着他,把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都细致照顾得很好,乔聿成腰腹用力,抽送的力道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时溪浑身酸软,被顶得快站不住了。

  他眼前一阵阵发白,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但有些不一样的是,随着快感一同而来的,还有一种奇怪的腹胀感。

  他低下头,看到了让他汗毛倒立的一幕——随着乔聿成的抽插,他的小腹上隐约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凸起。

  alpha阴茎在他体内肆意进攻,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撑出一道浅浅的弧度,随着每次冲撞,那道弧度时隐时现,像是他的身体在消化一根过于粗壮的凶器。

  他低头看着那个凸起,涎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慢慢流到下巴。

  “啊……要顶坏了……”时溪的声音软成一片,他从乔聿成的掌心抽回一只手,覆上自己的小腹,隔着皮肤摸到了alpha阴茎的形状。

  乔聿成仍专心碾磨Omega体内的敏感点,忽视了他细微的动作。

  “哈……哈……不行……”这种感觉实在太过陌生太过恐怖了,他真的有一种要被贯穿的错觉。

  他头颅后仰,靠在alpha的肩上,睁着一双浅色的眼眸湿漉漉地看着alpha。

  他颤巍巍地去拉乔聿成的手,牵着alpha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体内汹涌而激烈的快感让他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只能仰着汗湿了的小脸,可怜巴巴地望着alpha,示意他停止攻伐。

  掌心下的光滑皮肉有一个圆润的隆起,乔聿成停下动作,顺着手掌的位置看去。

  自己的欲根正埋在这个纤细的Omega体内,把他的小腹顶出鼓包,像是可以把他凿穿一样。

  “唔……”埋在体内的狰狞巨物跳动了一下,时溪咬牙忍下呻吟。

  “宝宝的小穴已经是我的形状了。”乔聿成掌心用力,按了按,不出意外,怀中人又哆嗦起来。

  “如果我进生殖腔的话,是不是可以顶到这里?”他的手向上,放在时溪的肚脐之下揉了揉。

  “不要……”

  竟然会那么深吗?这实在是有些吓人了。

  “为什么不要?”乔聿成收回手抱住时溪的身体,把人锁在怀中,侧头温柔地亲吻他潮湿的眼尾,“我给的为什么不要?嗯?”

  话毕,他腰腹发力,用极大的力道将自己的性器送到最深处。

  “啊!”时溪被夹在墙壁和alpha之间,想逃却无处可逃,身后人的动作,让他的肉冠时不时蹭过冰凉的瓷砖,激起他颤抖不已。

  一阵白光闪过,他尖叫着软倒了下去,精液一股股射到了瓷砖上。

  乔聿成继续冲撞,时溪高潮后的穴肉不断翻滚、绞紧,咬得他又爽又痛,他咬住怀中人的肩膀,做最后的冲刺。

  已经脱力的Omega突然在他臂弯里挣扎起来,“不行!老公不要!求求老公我不要了。”

  乔聿成动作一顿,埋在时溪肩膀上的脸神色不明,继而,他以更快的速度操了起来。

  “啊啊!”

  随着乔聿成的精液一股股射入,时溪僵直着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

  他下身早已疲软的性器颤了颤,失控般地流出了大量淡黄色的液体,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双腿,流到了地面。

  浴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淅沥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好半晌,乔聿成才缓过来,他喘了口气,把阴茎从时溪体内抽了出来。

  带着浓烈alpha气息浓精从Omega红肿的洞口一团团落到地面,打着旋儿,消失在了下水口。

  他低头看着这一画面,一时没动。

  时溪扶着墙壁,胸膛剧烈起伏,他缓了又缓,转身,捧着乔聿成的脸,拉近,“你怎么了?”

  “我没事。”乔聿成垂着眼睫,看着地面。

  “你有事,”时溪双手用力搓了搓alpha的脸颊,“我一叫老公你就不高兴了。”

  “没有。”

  “你嘴好硬。”时溪踮脚,咬了一口alpha的下唇,“你不喜欢我叫你老公吗?”

  乔聿成的眼神乱了一瞬:“你是……叫我?”

  “不然呢?”时溪认真与他对视,“还有谁可以当我老公吗?”

  时溪没有提起那个名字,因为在他心里那人早已出列。

  “我上次发情期叫的也是你。”

  ......

  乔聿成的心柔软地化成了一滩水,他重新紧紧拥住时溪,没有说话。

  客卧的大床上,两人搂抱着躺在一起。

  “所以后来选了什么专业?”

  “最后还是选了机械。”时溪枕在乔聿成肩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的锁骨,“我实在无法接受我爸说的,为了所谓的好嫁人而选择艺术这种华而不实的专业。“

  alpha轻轻一笑,胸口震了一下,搂紧了怀里的人:“艺术专业的人听到要生气了。“

  Omega换了个姿势,舒适地窝在alpha的怀里:“不是说艺术不好,只是我只想选自己喜欢的专业。”

  时溪把脸抬起来,认真地说:“我家就是做这个的,为什么因为我是Omega就不让我选,我讨厌一开始就把我排除在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