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换了个丈夫(29)

2026-07-16

  他翻过手掌,握住时溪的手指,包裹在掌心,加速驶过下一个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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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belike:你的敢碰我老婆(周身散发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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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失控

  说是要回家,结果乔聿成开到了他在市区的公寓。

  公寓的装修还没有完工,客厅里还堆着许多建材,乱七八糟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是——”时溪刚开口,就被alpha一把扛上了肩头。

  “卧室已经装好了,我们今晚在这里休息,”乔聿成的大手稳稳地托着他的屁股,走向卧室,“我已经和阿姨说了,安安也该学着独立一下。”

  “可是——”

  时溪还没把话说完,就被alpha扔到了柔软的床垫里。

  他还没来得及看一眼新卧室的模样,alpha的吻就落了下来,带着原始的,毫不遮掩的占有欲。

  乔聿成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他的衣摆,粗粝的掌心贴着腰侧滑上去,拇指按住他胸前的红果拨弄。

  时溪被吻得喘不上气,手指软绵绵地攥着他肩头的衬衫,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白噪音。

  等他稍微回过神来,已经被alpha翻了个面趴在了床上。他的脸颊陷进蓬松的枕头,腰被一只手高高捞起,臀部被迫翘成一道饱满的弧度。

  他看不到身后的alpha,只能听到皮带扣解开时金属撞击的脆响,然后是裤子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哈——”

  乔聿成看着自己粗壮的性器在时溪白皙的后臀里进出,引起他一声又一声动情的呻吟,他的内心涌起一阵又一阵满足感。

  虽然还有些蒙圈,但Omega轻易地就被自己带上了床,并迅速被自己拉进情欲之中。

  乔聿成低头注视着自己青筋盘虬的柱身是如何被那圈薄薄的穴肉吞进去的。

  穴口被撑成一个肿胀饱满的圆弧,裹着他,含着他,每推进一寸都会引起身下人一阵细密的战栗,他内心的满足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不紧不慢地抽送了几下,享受够了被湿热紧滑包裹的销魂滋味,随即加快了节奏。

  胯骨撞在Omega丰软的后臀上,撞出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皮肉拍打的脆响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混着时溪断断续续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更勾人心魂。

  粗粝的掌心从时溪被撞得发红的臀尖一路揉捏向上,抚过纤细的腰肢、纤薄的背脊,停在微微突起的后颈腺体处。

  那块皮肤已经被情欲蒸的泛粉,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他指尖下突突地跳动。

  敏感的地方被抚摸按压,时溪忍不住颤抖起来。

  乔聿成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欲望;“好想标记你。”

  他用拇指不轻不重的按揉那里,像是真的在为犬齿的刺入做准备。

  “不……不行……”还残留着一丝理智的时溪软着声音说道。

  他还没有和乔佑霖离婚,这时候要是真被乔聿成标记了,那他们以后就不用见人了。

  这个道理乔聿成当然懂,但他听到Omega的回答,就是制不住内心的烦躁和暴戾。

  “不想让我标记你吗。”

  他的上半身压下,胸腔贴上时溪的后背,鼻尖抵住时溪的腺体,把那里压出一个凹陷。

  “为什么?还放不下佑霖吗?”

  “还是说,你想等离婚后再去找别的alpha?”

  “佑霖的那个软蛋朋友?”

  他把双唇贴在omega白皙的腺体处,像是亲吻又像是低声呢喃,像是质问时溪又像是质问自己。

  说话间的灼热的气流呼在了脆弱敏感的部位,时溪被刺激得连后穴都绞紧了。

  他挣扎着从枕头上抬起脸,想要开口解释。

  但他的头刚艰难抬起几厘米,就立马被一直大手从后脑死死地压了下去。

  时溪的脸被重新埋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不想听你说话。”

  乔聿成撤去四肢的支撑,把整个身体压在了Omega身上,他知道自己的重量对时溪来说很有些勉强,但他就是想这么做。

  高大的alpha骨架沉重,肌肉紧实,压在单薄的Omega背上,像座山一样。

  从后面的角度看,Omega完全被大只的alpha挡住,只能看到纤细的手脚。

  时溪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他折腾了半天,才从被褥里艰难扭过脸来,他缓了两口气,才开口:“聿成——”

  但他解释的话被alpha突然的动作打断。

  “呃!”

  alpha撑起下半身,把埋在Omega体内多时的性器几乎整根抽出,但中途又毫无预兆地泄了力,让自己自由落体,重新重重地凿了进去。

  “啊——”

  时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失焦了好几秒。

  乔聿成是颇为健壮的alpha,身材高大且肌肉紧实,他这一下压下来,有力的腰腹和两条粗壮的大腿撞在时溪下半身,要不是有臀部的软肉缓冲,时溪感觉自己的盆骨都要被撞碎了。

  但Omega的后穴里可没有什么缓冲或阻挡的地方。

  那根笔直粗硬的阴茎长驱直入,毫不费力的刺进了从来没有人抵达过的深处,力度大得让时溪感到有些害怕。

  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从穴心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勺。

  时溪喊叫出声:“聿成……哈!”

  他想开口阻止,想开口求饶,但身后alpha又一个顶入的动作,把他胸腔的空气挤压了出来,求饶堵在嗓子里,他说不出话,只漏出一声闷闷的气音。

  alpha任凭自己的心意,不断抬起又落下,抽出又进入,把身下的人当成橡胶玩偶一样随心所欲地摆弄,随着自己的一次次进攻,挤压出可怜又可爱的尖叫。

  皮肉拍打的声音响彻房间。

  乔聿成双手环抱住时溪,像只护食的恶狼一样,以不容挣脱的力道把人死死锁在自己怀里。

  他爱怜的吻了吻Omega汗湿了的额发,单方面原谅了他刚刚没有即时给出自己满意的回答。

  “没关系,你会让我标记你的,你以后只能有我一个人。对吗?”

  他的语气很温柔,和他身下凶狠的冲撞形成了鲜明对比,像是在耐心地哄一只被自己捏在手心里的小动物。

  时溪哪里还能回答?

  他大张着嘴,嘴唇红艳艳的,徒劳地呼吸着。

  肺部缺氧带来的眩晕和后穴灭顶的快感搅在一起,把他拖进昏昏沉沉的深渊。

  他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的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的呻吟和身后alpha粗重的喘息,下半身被撞得快失去知觉了,他只能把自己彻底打开,迎合着alpha的节奏,自愿充当alpha泄欲的工具,才能从这狂风骤雨般的进攻中换来一线喘息的机会。

  “啊!啊……”

  快感在身体最深处不断堆积,层层叠叠,他再也承受不住。

  一股濒死的感觉袭来,他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呃……”

  乔聿成皱着眉,在Omega痉挛的后穴里射出积攒了许久的精液。

  他喘着粗气继续顶了好几下,好让自己的种子扎根得再深一些。

  虽然他这段时间在吃长效避孕药,知道自己这次不会让时溪怀孕,但他就是想这么做。

  谁让alpha都是本能驱使的野兽呢。

  等到最后一丝快感退去,他这才缓缓撑起身体,低头检查身下被自己蹂躏了许久的人。

  Omega原本白净的身体上星星点点布满了鲜艳的吻痕,特别是后颈和肩胛骨处,密密麻麻的像是过敏了一样。

  他的后臀及腿根早已被连续的撞击拍打得一片鲜红,乔聿成指尖轻抚过每一处红痕,咬了咬牙,才恋恋不舍地把自己从Omega艳红软烂的后穴里抽出来。

  啵的一声。

  即使穴肉万分眷恋地咬着他,alpha的性器还是离开了,只留下一个久久不能合拢的嫣红肉洞。

  时溪的身体无意识地抖了几下,下半身的床单上缓缓地洇出一片深色的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