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溪大口承接,喉结耸动,不停地吞咽。
几缕红色顺着两人嘴角流下,在Omega的胸脯上画出一道鲜艳的水痕,又隐没在浴缸里。
乔聿成顺着酒痕一路吸吮,在Omega白皙的胸膛上留下一串星星点点的吻痕。
烛光在水面上跳跃,在两个人交叠的倒影上洒满了碎金。
这感觉太过刺激,时溪下半身浸泡在温热池水里,胸膛剧烈起伏,他低头看着alpha动情亲吻自己的身体,一种酥麻又舒爽至极的满足感顺着尾椎骨一路攀升,他觉得自己的心脏满得快要溢出来。
“啊……好舒服……”
亲吻继续向下。
乔聿成在在池水中跪了下来,双手托起时溪的双臀,把他的下半身抬出水面。
水花哗啦一声溅起,时溪的后背靠上微凉的池壁,双腿被分开搭在alpha宽阔的肩膀上。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挺起来了,被热水浸泡了许久,粉白一根。
alpha仰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极具攻击性的眼睛被烛光映得幽深,睫毛上挂满水珠,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充血泛红。
然后他张开嘴,把秀气的肉柱含了进去。
“嗯!”
唇舌裹住敏感的龟头,继而缓缓往下吞,直到整根没入,灵巧的舌尖绕着柱身打着圈,又沿着凸起的纹路来回舔舐。
最敏感的铃口被大力吸吮,时溪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手指插进乔聿成湿透的黑发里,抓紧又松开。
“啊聿成……”他动情地叫喊,不知是希望他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酒精的作用让他的感官变得迟钝又敏锐,迟钝到忘了周围的一切,敏锐到只能感知下半身那火热的、有节奏的舔舐。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alpha乌黑浓密的脑袋在自己的双腿间规律地起伏。
烛光照在他湿透的黑发上,反射出金色的光。
乔氏集团的掌权人,强大而冷淡的alpha,而今会跪在自己身前为自己口交,这是他几个月前绝没想过的事情。
这样想着,心理的满足感和身体的满足感竟同时到达了顶峰。
“啊!别……”他腾出一只手去推乔聿成的脑袋,可alpha感受到他身体的异样,猛地一个深吞,就这么直直地将他榨出了精。
“啊——”时溪后穴绞紧,小腹剧烈颤抖,释放在了alpha的嘴巴中。
乔聿成纹丝不动地等待时溪的颤抖渐渐平复,才慢慢抬头。
白色的黏液拉成一条细丝,断裂在他嘴角。
他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白浊,仰头看着时溪。
那双眼睛情欲勃发,嘴角却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好像刚才不是他在伺候时溪,而是他自己也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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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让老公进生殖腔吗
时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低头看见乔聿成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浊白的痕迹,而alpha正仰头看着他,喉结上下一滚,竟然咽了下去。
时溪被这露骨的动作给惊到,脸一下子烧红,连忙坐直身体,掬起一捧水往他脸上泼。
“哎呀,赶紧吐出来!”
乔聿成看着他微笑,水珠顺着眉骨和鼻梁往下淌,任由他用湿淋淋的手胡乱擦拭自己的口唇。
“挺好吃的。”
这直白的话语,羞得时溪想要躲开。
乔聿成伸手握住了时溪的手腕,把人往前一带。
水花哗啦一声飞溅,时溪被他拉着跨坐在他腿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两个人面对面贴得极近。
alpha硬挺的阴茎正抵在时溪的大腿内侧,隔着温水他也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滚烫温度。
乔聿成引着他的手,向下探入水中,覆上那根早已勃发的性器。
粗壮的柱身早已充血胀成了暗红色,手指触碰时,能清晰地摸到几道蜿蜒的青筋正在突突地搏动。
时溪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呼吸跟着急促起来,后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两下,体内的软肉像有自己的记忆一样,想起了被这根凶物填满时的饱胀感。
不行,不想再等了。
他抬起臀,一手握着乔聿成的性器,将龟头抵住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另一只手撑着池壁,慢慢往下坐。
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褶皱,柱身上的青筋刮过肉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软肉是如何一层层被破开,被乔聿成那根又直又粗的性器填满。
坐到后面,他的小腹都在轻轻痉挛,甬道深处的软肉迫不及待地裹了上去,像是终于等到了渴求已久的东西。
“啊……好深……”时溪仰起头,喉结在烛光下轻轻滚动,几缕湿发贴在他额角,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
水面下,两人的身体终于嵌合在一起,密不可分。
时溪后背抵住微凉的池壁,alpha架起他细白如玉的双腿,开始由下而上地挺动。
alpha的动作动作不疾不徐,每下都蓄足了力道,顶得水花一下下地拍打池壁,溅出去的水打湿了池边的烛台,烛火剧烈地摇曳了几下。
时溪的双腿被架得更开,alpha的阴茎插得更深更狠。
他的呻吟已经不成调了,龟头重重地碾过穴心那块最娇嫩的软肉时,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失控般地尖叫。
“啊……太深……聿成,太深了……”
水波在两人身边荡漾,烛光碎在水面上,像熔化的金箔。
时溪感觉自己像是风暴中颠簸的一叶小舟,被情欲的海浪扬起又抛下。
两人沉溺于爱海中浮浮沉沉,忘却了世间万物,整个世界仿佛缩小为这方浴池、他和自己。
乔聿成看着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吞入腹中,曾经克制的、压抑的占有欲,此刻被情欲激发的滚烫炙热,全数倾注在他身上。
时溪觉得自己要被那双眼睛灼伤了。
面对面跨坐的姿势让alpha的阴茎以刁钻的角度斜斜刺入,每一下抽送都正好擦过生殖腔口处最紧密的嫩肉,顶得那处小小的入口不住地痉挛。
但毕竟时溪不在发情期,那里平时只会闭合成一条细缝,只有情动至极才会微微松开。
乔聿成放缓了抽送的节奏,龟头抵住那处微微凹陷的位置,缓慢而有力地研磨。
他的一只手沿着Omega的脊柱慢慢往上摸,指腹滑过每一节脊骨,最后停在后颈的腺体旁边,轻轻地打圈按摩。
同时,一股更浓、更烈、更具侵略性的信息素弥漫开来,不同于温和的安抚信息素,干燥而滚烫的柏木味从alpha的腺体里汹涌而出,带着某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丝丝缕缕地钻入时溪的身体。
“唔……”
时溪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融化,他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小腹,透过被水波折射的烛光,隐约能看到alpha阴茎的轮廓在他体内起伏。
他的腰已经完全软了,整个人瘫在乔聿成怀里。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只觉得身体深处某个一直紧闭的地方正在缓缓松动,微微张开一个小口。
“聿成……”他软软地喊了一声,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哀求。
“我……”未尽之言都被呻吟淹没。
乔聿成立刻察觉到了紧致的甬道内的变化,他硕大的龟头触及到一个紧窄的间隙,那里像一个紧闭的蚌壳,只在他用力顶弄时才不情不愿地松动,吐出一小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眼神愈暗,沉腰向那里猛攻。
撞击生殖腔的快感远比普通的抽插来得更为猛烈。
时溪尖叫着浑身发抖,在乔聿成怀里欲生欲死,这股快感太过强烈了,强烈到快要变成一种折磨。
他意识到了alpha想要做什么,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想到:自己的生殖腔,那个小小的、隐秘的、只有在发情期才会张开的器官,现在真的能容纳得了乔聿成吗?
他尚未处在发情期,生殖腔闭合着,忠实地守卫着Omega身体里最深处的禁地。
他有些害怕,那种被完全打开、连同生殖腔一起被占据的陌生感,以及与高潮同时袭来的痛感,都让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