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陪着他,说不定还能把人哄回来。听妈的话,好好哄,用心哄,知道吗?”
乔佑霖手里拎着一束包装精致的白玫瑰,垂头丧气地推开家门。
接到母亲的电话后,他就收拾了自己,又买了鲜花,兴冲冲地去岳父岳母家。
可时溪并不在。
他的电话也打不通,信息也不回。
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走进客厅的瞬间,他愣了下,家里变得十分整洁,像是没什么人住了一样。
他慌忙上楼,推开婴儿房的门,安安的小床还在,但他玩具、奶瓶奶粉都不见了。
他几步跑到卧室前,半天没有开门。
他忽然觉得这栋房子安静得有些过分,他之前从来没这样觉得过。
他轻轻推门,里面一尘不染,衣柜半边空空荡荡的,只剩下自己的衣服了。
他缓缓走向床头柜,上面有两份装订好的文件,旁边放着一只黑色签字笔。
他拿起上面的那份,翻开,扉页上五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他手中的白色玫瑰缓缓落下,花瓣碎裂,散在地板上。
第28章 新家第一夜
时溪站在高层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
夜幕早已降临,月盘挂在天空,清辉洒满整座城市。
这里的视野极好,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灯光明亮,高架桥上的车流缓慢移动,蜿蜒如练,更远处,江面倒影着两岸的灯火,像是洒满了碎金。
这里以后是他的新家,以后的每天,他都可以站在这里看脚下的夜景。
想到这个,他心中有些说不上来的感慨,一种持久的充盈。
乔聿成从身后走过来,手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腰,alpha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喷在他耳后的皮肤上,带着淡淡的柏木清香。
“你看了好久。”
“嗯。”时溪向后靠了靠,身体依靠在身后人结实的胸膛上。
“安安睡着了。”乔聿成低低地说,“要不要一起去泡个澡。”
浴室的区域被大肆改动过,原来落地窗边的单人浴缸被拆掉,换成了一个方形的大浴池,边缘用米色石材装饰,面积大到足够一家三口一起泡澡。
池沿上摆着精致的烛台,橘色的火光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微微摇曳。
浴池旁的置物架上放着一只细颈花瓶,插着几枝漂亮的粉玫瑰,花瓣被蒸汽濡湿,泛着珍珠一样的柔光。
窗外是璀璨的月光,窗内是摇曳的烛火,显得这一方空间温暖而浪漫。
时溪忍不住笑了,下午的时候还没有这些,估计是乔聿成晚饭后自己布置的。
乔聿成推开浴室门走进来,他今天没去公司,只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套头衫,柔软的袖口堆叠起来,露出线条紧实的手臂。
他的头发也没做造型,几缕碎发自然地垂在额前,把他平日冷峻锐利的气质衬得柔和了许多,看起来不像严肃冷酷的乔总,只是个在夜里刚把孩子哄睡着的温柔、居家的男人。
这种反差感让时溪的心漏跳了半拍,似乎看到了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松弛的、属于夜晚的乔聿成。
乔聿成手里端着一个木质托盘,上面放着两只高脚杯和一瓶红酒。
时溪坐在池沿上,歪着头看他:“看来今晚是浪漫的一夜?”
“只是感觉今晚需要这个。”乔聿成淡淡笑了下,把托盘放在浴池边。
他直起身,走到时溪面前,低头看着Omega。
那眼神沉静又炙热,在时溪的脸上逡巡,时溪呼吸都快了几分。
alpha抬起双手,手指从时溪的领口处一颗一颗解开扣子,他的动作很慢,指尖的触感透过衣料传到皮肤上。
衣襟慢慢敞开,露出Omega笔直的锁骨和白皙细腻的胸膛。
alpha直白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追逐着每一寸裸露出来的皮肤,像是要把每个细节都印刻在脑海里。
时溪被他看得浑身发热,有些无所适从,他下意识并拢双腿,但马上被乔聿成阻止。
乔聿成按住他的略有肉感的大腿,含着笑直视他的双眼,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时溪耳尖发烫,慌忙偏头躲避着视线,只配合地抬脚。
乔聿成脱去自己的衣服,搂着他跨进了浴池。
温热的水流漫过两人的胸口,两人紧挨着坐在一起,时溪缩在乔聿成的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整个人被笼罩在潮湿的水汽和柏木香里。
时溪呼吸着alpha的信息素,享受着肌肤相贴的触感,感到浑身燥热。
虽然看不到乔聿成的脸,但他能感觉alpha和他一样已经情动。
因为乔聿成的性器正抵在他臀缝之间,硬挺而滚烫,存在感强到让人无法忽视。
时溪坐在他怀里,那根粗壮的肉柱就卡在他臀肉之间,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结果不小心蹭到圆润的龟头,那根东西立刻在他臀缝里弹跳了一下,变得更硬了。
“嗯……”他轻哼一声。
但乔聿成却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居然还气定神闲地伸手去倒红酒。
“喝一点?”
酒杯递到了时溪唇边,时溪就着他的手张口去接。
可乔聿成喂酒的速度比他想得快,他刚咽完一口,下一口就又送进来了,时溪喉咙急促地吞咽,一口气喝了大半杯,仍有酒液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乔聿成这才停手,他低头看着时溪嘴角猩红的液体,抬起将杯底残余的红酒迅速饮尽,又立刻掰过时溪的脸,含住他湿漉漉的唇。
灵活有力的舌尖熟练地撬开Omega的齿关,带着酒香的软舌滑了进去。
红酒的涩味已经在口腔的温度里挥发,只剩下醇香的酒香,混着alpha信息素的柏木香气,让吞下这一切的时溪浑身发软。
乔聿成深吻了好久,舌头几乎要把时溪的脑子搅浑了才放开他。
时溪急促地呼吸,一吻结束,他已然动情。
白桃的信息素从后颈的腺体里肆无忌惮地涌出,混着水汽弥漫开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已经湿得不像话,甬道深处的嫩肉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不停的收缩蠕动。
他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乔聿成,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水汽还是被吻出的生理性泪水。
他在催促alpha进行下一步。
乔聿成继续亲吻着他的身体,用嘴角到颈侧,一点点下移,又亲吻到后颈的腺体处。
那处柔软的皮肤已经泛红肿胀,散发着浓郁的白桃甜香。
乔聿成先是用嘴唇轻轻压住,感受那里的滚烫和战栗,然后伸出舌尖,在那片区域细致地舔舐,即使他的犬齿已经发痛发痒,他仍耐心地亲吻那里。
时溪咬着下唇,手指紧抠浴池边缘,脆弱敏感的腺体被温热湿滑的舌尖反复碾过的刺激,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信息素也越来越浓郁,连胸口的乳头都自发的挺立起来了。
“聿成……快点……”
他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尾音发着抖,不知是在撒娇,还是在求饶。
酒精和alpha信息素的双重作用下,他变得比平时大胆了许多。
他抬臀,用臀缝去蹭alpha硬挺的阴茎,他能感觉到alpha的龟头也已经分泌出滑腻的前液,混在温水中,抹在他穴口皱褶上。
他后穴空虚得发疯,饥渴的小口一直收缩,甬道里的嫩肉也一下一下地绞着,渴求被粗壮的性器立刻填满。
但乔聿成仍不着急,他松开了Omega的腺体,翘着直挺挺地鸡巴,起身又倒了一大杯红酒喂了过来。
“唔……”喂得太急了,暗红的酒液几乎是灌进来的,时溪躲闪不及,连喝好几大口才推开。
“唔不喝了……”时溪摇头拒绝,声音带着被酒精熏出来的慵懒。
“我怕你紧张。”乔聿成收回手。
“嗯?我为什么会紧张。”他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问。
乔聿成没回答,拿起酒瓶对瓶仰头灌了两大口,放下瓶子,立刻捏住Omega的下颌吻了上去。
清凉醇香的葡萄酒渡了过来,混着alpha信息素清苦的味道,变得更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