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今天,下山了么?(174)

2026-07-18

  两个人还有明显的肤色差。

  丹增装作不懂,眨了眨眼睛问:“唐先生,您不是让我好好休息吗?您这是强人所难吗?”

  回应丹增的不是语言,而是唐弈戈的动作。

  吻的位置太精准,就落在喉结上。丹增感觉自己被吃掉了,撕咬之后被吞了进去,他感觉到唐弈戈的嘴唇压在那里,用力挤压那块脆弱的软骨。他要吃掉它,或者完全压平,给自己一个平滑的脖子。

  不过短短几秒,丹增弓起了脚背,两只手撑在唐弈戈的肩膀上,半推半就又欲拒还迎。

  唐弈戈的吻顺着他的下巴移动到耳边,那双唇含着丹增的耳垂,牙尖要刺穿他的耳洞,如同刺穿他单薄的身体。呼吸瞬间乱了,丹增的手从唐弈戈的肩膀滑到后颈,手指深进他潮湿的发根里。

  “原本是想让你好好休息。”唐弈戈贴近丹增的耳垂,“现在不想了,你能满足我么?”

  丹增点了点头。他的两只手本来压在唐弈戈的肩膀上,慢慢地腾出空来,向下伸去,撩起了自己身上这件已经湿透的白衬衫。衬衫下摆被他一点一点升高,先是露出肚脐,然后是肋骨,最后是胸口。湿透的布料堆在他的锁骨上方,像一件被脱到一半的外壳。

  他低下头,嘴唇上那道裂开的口子,又渗出一点红色。

  丹增的背还贴着冰凉的瓷砖,唐弈戈的手臂从他膝弯穿过,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腰,把他从墙上高高地抱起来。光是这样的摩擦,丹增身下明显开始充血,他懊恼地搂住唐弈戈的后颈,自己总是对他无力抵抗。

  事实上,拒绝唐弈戈,对丹增顿珠而言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茎身直立,乳头充血,小腿分开……丹增的每一个反应都如此熟练,他也懂得什么叫“操熟”⋯⋯

  就是自己身子这样。

  会阴和睾丸在唐弈戈的腹肌上磨动,丹增的嘴和身下的小孔一样,忍不住张开了,想要谋取身边人的安抚。唐弈戈的力气足以将他颠覆,抱着他一步迈入浴缸。

  热水冲出来,冲刷着他们的脚踝。丹增的脚底接触到缸底,防滑的纹路摩擦着他的脚心。他坐下来,后背靠住缸壁,水温很高,烫得他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就适应了。水没过他的脚踝,然后是小腿、膝盖……湿透的白衬衫漂浮在水面上,布料随着水流轻轻摆动,遮不住水下透出的小麦色。

  当唐弈戈也进入浴缸之后,水面猛地上涨。

  浴缸足够深,可水面直接升到了丹增的腰腹。唐弈戈的腿很长,小

  腿贴着丹增的小腿,膝盖不由分说地顶进丹增双膝之间的空隙。丹增没地方退,两个人的膝盖在水下交错,皮肤摩擦着皮肤,水变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缓冲。

  唐弈戈捏住丹增的下巴,他的拇指按在丹增的下唇上,丹增觉得刺痛,轻轻嘶了一声,嘴唇张开,牙齿露出来。。。。。。下一步却不是咬住,而是含住了唐弈戈的手指。眼睛里有水汽,仿佛眨动一次眼睫毛,就会有水珠落下来。舌尖卷在指尖上,丹增熟练地吞吐。

  他已经能熟练地吞吐唐弈戈身上的任何凸起。

  唐弈戈跪在他两腿中间,在丹增吸吮手指的时候忍不住含住了他的乳尖。男人的乳尖总不会很大,丹增也只是小小两颗,唐弈戈连乳晕一起咬住,他很喜欢看丹增的任何反应,特别是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对性爱的渴望在唐弈戈看来,本身就足够迷人。

  丹增也挺起了胸膛,予取予求将胸口送到唐弈戈的口中。衬衫扣子就这样败下阵来,上面一连串解开了,下面还系着两颗。明明是同一件衣服,白天那人穿是笔挺理性,晚上这人穿就是浪声荡漾……乳尖很快开始变红,乳晕也留下了唐弈戈的齿痕,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唐弈戈开始咬他。

  就是从转山回来,没错,就是那时候开始的。

  唐弈戈喜欢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咬他,后臀、会阴、茎身、腹股沟……齿痕不断,比吻痕还多。丹增在热水中完全勃起,理智点点消失,根本用不上催情的动作,他自己就打开了。唐弈戈的拇指从他的嘴唇移到喉结,停在那里,揉着喉头的软骨,问:“算了,你今天这里不舒服。”

  丹增的喉结在唐弈戈的掌心里上下滑动。

  “下次吧。”唐弈戈的手指收拢了一些,一只手完全箍得住他脆弱的脖子,指腹压在喉结的两侧。他将丹增从水里抱出来,放在浴缸外沿的平台上,两只手向下移动,探入水下,从大腿根部滑上来,完美地掐住了他的臀肉。丹增的皮肤因为热水而发烫,随着呼吸的起伏,小腹那一片软肉也上下起伏。

  唐弈戈往前倾了一些,水面波动,从缸沿溢出去,连续不断地滴在地砖上。他的膝盖顶得更深,丹增的双腿被迫分开更大角度,只能任人鱼肉般躺好,阴茎向上竖起,倒在他的腹部。

  “明明就是馄饨皮。”唐弈戈笑了笑。

  丹增从上到下揉了揉自己的茎身,轻轻地说:“没馅儿了。”

  唐弈戈的手掌很大,手指张开,几乎能环住半个腰际。他的拇指按在丹增的髋骨上,丹增的呼吸变快了,乳尖上上下下起伏还挂着水滴,湿透的衬衫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肋骨的形状。

  当温热的口腔抵达茎身时,丹增用尽全力才没射出来。如果一口就射了,那他简直抬不起头了。

  唐弈戈的牙尖危险地滑过他的冠状沟,丹增连大气都不敢喘,可是舌面压住小孔的刺激又太过强大,哪怕他已经屏住呼吸,大腿内侧仍旧止不住抽搐,一夹一夹地靠在唐弈戈的耳朵上。唐弈戈将他完全按在缸沿上,瓷器的边缘冰凉,丹增打了个颤,被吸吮的快感袭击全身,膝盖猛地收紧,夹住了唐弈戈的脑袋,但很快又松开了。

  他的头向后仰,后脑勺躺在浴缸的边缘,两只手只能徒劳地抓着唐

  弈戈的头发:“慢一点,慢一点啊⋯⋯”

  太快了不行,丹增并没有那么强大的忍耐能力。只不过他的喊声被突兀的喘息截断,水面剧烈晃动,从缸沿泼出去更多水,哗啦啦地浇在地砖上。

  浴室里的蒸汽越来越重,镜子已经完全被白雾覆盖了。身下的小孔已经完全打开,忍不住冒前液,唐弈戈的牙下一秒就能咬断自己似的,让丹增在平台上左右闪躲挣扎,试图从唐弈戈的口中拔出来。

  “不要,不要。”丹增的两条腿开始乱踢,呻吟又被水声搅得很碎。唐弈戈这一次放过了他,没有让他这么快就射出来,从嘴改成了手,从茎根到龟头反复摩挲。他又迷恋地压在丹增的小腹上,一口一口咬着下腹部的软肉,每次都能留下一个牙印。

  浓密的眼睫毛刷着丹增的皮肤,唐弈戈时不时往上看一眼。丹增的背已经弓起来了,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凹陷,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红。他的头发全湿了,贴在后颈、后背上。有时候他们后背位,唐弈戈用一只手把头发拢起来,轻轻攥在手里,向后拉了一下。丹增的脖子就被迫后仰,露出完整的喉结和锁骨线条,下巴指向天花板。

  牙齿咬在肚子上,没有破皮,但留下了很深的牙印。丹增的手指在缸沿上抓得更紧,后背在打滑,被唐弈戈用腿固定住。水面不再平静,唐弈戈的手指进入了他的身体……

  自从转山之后,家里随时可见的东西就是润滑油。

  有时候丹增都羞于见范姐,范姐负责帮他们收拾房间,肯定看得见。

  呼吸越来越重,每一口吸气都带着蒸汽的灼热,烫得喉咙发干。随着手指的插入,丹增的声音变成一些不成词的音节,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唐弈戈用自己的嘴捂住他的嘴,丹增的嘴唇开合,牙齿无意识地咬在唐弈戈的舌尖。

  “别咬这个。”唐弈戈笑着说,“下次让你咬别的。”

  丹增不听,咬得更重了。唐弈戈的手收紧,手指陷入他的脸颊,似乎用这种方式惩罚他。丹增的鼻子发出哼声,不是反抗,更像是挑衅。

  于是唐弈戈的另一只手在水下加重了力道,3根手指齐根没入,完全捅开了他的穴口。丹增的背猛地挺直,手指从缸沿滑下来,在水面扑腾了一下。

  “听话。”唐弈戈的手从他嘴边移开,转而掐住他的后颈。全身都被唐弈戈控制着,他不光能控制丹增的呼吸,还有高潮,什么时候射精都是唐弈戈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