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今天,下山了么?(175)

2026-07-18

  但丹增没有挣扎。他顺着唐弈戈的力道滑下来,两个人的体温在水里混在一起,已经分不出谁更烫一些。唐弈戈的下巴搁在丹增的肩膀上,呼吸喷在他的颈侧,穴口进入了一些热水,烫得丹增忍不住往上抬屁股。

  水位已经很高了,漫到丹增的锁骨下方,每一次波动都会溢出去。头发完全散开,唐弈戈的手指插进去,梳理好之后再重新攥紧,将人一把把控。丹增主动仰起头,印上了他的嘴唇。

  霎时间,唐弈戈的手指压到了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颤栗飞快地蔓延至全身,丹增全身都是发疯的热意,他饮鸩止渴,

  更加卖力地舔舐、吸吮唐弈戈的舌尖和嘴唇,被压制住的腰也一下一下小幅度地拱送。

  会阴擦过一根尺寸可怕的巨物,唐弈戈再一次撬开了丹增的唇齿,粗暴地在他的口中翻搅。

  手指抽出来了,换成了他自己的下身。丹增瞪大眼睛,小穴被硕大的龟头顶着,只觉得唐弈戈的身上没有不滚烫坚硬的时候。忽然唐弈戈将他用力地按住,龟头缓缓挤进了扩张后的穴口,扣在丹增腰上的手掌也不受控制地掐紧。

  明天恐怕要淤青了。丹增往后弯着腰,被牢牢压着的双腿依旧大开,窄小的穴口开始吃下尺寸骇人的茎身。穴口周围的一圈肌肉被挺入的龟头撑得大张,从肉色变成了白色,紧紧地咬在狰狞性器的表面。

  可是真正开始往里吞了,又一颤一颤地收缩,拼命包容超出了自己限度的茎身,时不时往外挤出一些润滑,又可怜又淫靡。唐弈戈的手指压在穴口附近,他曾经很认真地观察过插入的景象,每一次的紧致都容易让他后颈发麻。

  哪怕是现在,他身下也是硬得发胀,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艰难插入的龟头稍稍退出,只是缓和,他俯身含住丹增的嘴唇,像是一针安慰剂,而后猛地用力挺胯,茎身生生地挺了进去。

  “啊……有些,大。”丹增夹着被破开的穴口,整个人往上弹跳了一下。声音被唐弈戈的舌吻拿走了,只剩下了细碎的呜咽。唐弈戈紧紧地掐着丹增发颤的臀部,一寸寸继续深入,茎身上勃凸的血管擦过内壁,无套进入确确实实让他上瘾。上瘾的何止是无套,还有内射。

  酸麻和胀痛已经习以为常,两个人都费劲,一个太紧,一个太大。但汹涌的性快感会包裹他们,让他们有胆量胡作非为,丹增开始主动夹住唐弈戈的腰,主动地往下坐,将那根坚硬无比的阴茎吃进肚子里。

  肚子上很明显凸出了形状。

  特别是面对面的抱操,只需要唐弈戈顶弄,肚脐附近就鼓起来。丹增刚要起身,唐弈戈一掌按住他的肚子,问他:“馅儿进来了么?”

  “不行,不行了,不能进来了。”丹增最怕他这时候往下按,“好酸,别……别顶我。”

  换来的自然不是停止,而是龟头用力地碾上敏感点。唐弈戈平时不这么早就找地方,因为丹增身体敏感,他很容易高潮,可今天他是故意的。

  前列腺那里被顶得陷了进去,强烈的触电快感让丹增变了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蜷起来。全身都在收缩,被撑开的内壁也在绞紧,死死地咬住插入内部的异物。太早又太快的刺激让丹增陷入了短暂的失神,连自己射精了都不知道。精液在水里散开,唐弈戈没有任何停顿,大力地抽送起来。整根拔出,全根没入,每一次都仿佛能撞上内壁的尽头,撞到丹增的肚脐凸出一条明显的线来。

  欢愉让两人相连的下体分不出彼此,丹增深陷其中,一会儿恐惧唐弈戈带来的快感,一会儿又完全沉浸享受。他紧紧攀住唐弈戈的肩膀,不停地往前拱送,拿自己被彻底操开的小穴去吞吃。唐弈戈好似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将两人狼藉的下身操得愈发粘腻。

  人是自己主动走进去的,最后是怎么出来的,丹增已经管不了了。浴缸里的水终于凉了,水面上不再有热气升起,唐弈戈先站起来,拿起墙上那件黑色浴袍穿上,再弯腰把丹增从水里捞起来,用一整条浴巾裹住他,把他整个人抱出了洗浴间。

  小黑还在他们的枕头上,金色的瞳孔望眼欲穿,一直看着洗浴间的方向。

  刚刚唐弈戈还听到了它挠门的动静,不过想也不想就略过了。他可不想当着它做什么。

  不过小黑仿佛不这样认为,它主动走到浴巾粽子的旁边,前爪扒拉着厚厚的浴巾,试图把里面的人刨出来。但它没有成功,另外一只大手抄起了它,把它放在了地上。

  “我真得让你学学后空翻了。”唐弈戈食髓知味,既然我养了你,你总得发挥一点作用,唐家不养闲人,自然也不养闲猫。

  第二天,丹增足足睡了15个小时,醉氧加上胡来,他睡到阿妈阿爸在群里找他。可能是因为要见家长了,唐弈戈没有留下太多明显的痕迹,都集中在小腹。

  又休息了两天,终于到了约定的日子。

  丹增一大早就起床了,拿出早已熨烫完毕的衣服,对着镜子比划着。唐弈戈也起来了,今天要带丹增顿珠回家吃午饭和晚饭。

  回他妈妈爸爸的家,大哥、大嫂、姐姐、姐夫,还有他们的孩子,都在。也是到了这一刻,唐弈戈才发现,自己的紧张不比丹增顿珠少多少。

  要成家了,这感觉也空前得强烈。

  作者有话说:

  珠珠:试图勾引。

  小舅舅:咱俩谁在勾引谁?

  赵祯:溜了溜了……

 

 

第111章 我会负责

  丹增这天早上醒得比平时早了1个多小时。

  可是衣帽间的灯一亮, 他就开始犯难。

  地毯上摊开了好几套衣服,全是他在镜子前试过的。昨天试穿过程还好好的,今天无论拿起哪一套都不太自然。

  “怎么了?”唐弈戈从衣帽间门口路过, “找不着的衣服你问问范姐。”

  “不行不行,你过来一下。”丹增对着大镜子比划,“唐弈戈。”

  “这一套很好看。”唐弈戈看向镜子。

  “太隆重了吧?我要不要换成便装?”丹增犹豫不定。唐弈戈伸出手,朝着丹增的方向招了招。丹增走过去,那只手搭上他的腰, 往下一滑,扣住了他的大腿后侧, 稍一使劲, 把他捞了起来。

  “怎么还不长肉……”唐弈戈试着测量一下体重, 最后这几斤这么难?

  丹增被他这一下弄得有点措手不及,又问了一遍:“我问你,我穿便装好不好?”

  “你的便装是哪一种?”唐弈戈目前还未掌握丹增的穿衣定义。

  丹增指了指挂在衣帽间里的衣服, 说:“穿你那种, 比较正式的正装。”

  唐弈戈看了一眼时间,来得及, 便说:“时间还早, 你试试也行。”

  于是丹增又回了衣帽间,整个套间太大了, 他找衣服都要跑来跑去。从一个柜子跑到另一个柜子,拉开抽屉又关上,衣架碰撞, 裤装摇晃。他翻出一件白衬衫,又找到一条深色的西裤,裤线笔直, 面料挺括。

  丹增站在镜子前面比了一下,开始换衣服。脱掉了睡衣,他后背的线条在灯光下露了一瞬,很快又被白衬衫遮住了。

  他穿好白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到最上面,然后套上西裤。裤子是量身定做,腰线收得正好,臀部的线条被裤子的剪裁撑起来,从小骑马练出来的肌肉被西裤的布料完全裹住,每一条裤线的走势,都在强调他的比例。

  很好,成功了一半。丹增又翻出一条领带,拿在手里比了一下,还没系上。

  唐弈戈走过去,他的右手完全扣在丹增的右胯骨上,卡在那个位置,像是量尺寸一样停了一会儿。他看了看镜子里的丹增,说:“这件就算了。”

  丹增明显低落了一下,侧过头问:“是不是不好看?”

  唐弈戈摇了摇头。“好看。但咱俩都穿成这样,像是我刚刚接你下班。”

  丹增便把领带放回抽屉里:“那我还是换别的吧。”

  唐弈戈的手还扣在他的身上,迟迟没有松开:“下次去我办公室送汤,穿这套。”

  丹增的耳朵红了一片,当然知道送汤不止是“送汤”。他脱下这套便装,最后还是选了一身藏服,颜色偏浅,天青色的上衣,领口和袖口绣着燕子苏绣,腰上系一条窄窄的腰带。他对着镜子整理了好几次衣领,又检查袖口,确认每一处都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