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今天,下山了么?(18)

2026-07-18

  穴口根本没法让他一插到底,紧致潮湿地吞吃着另一根性器。丹增的声音像很痛苦,但满足感更胜一筹。肩胛骨颤抖,唐弈戈的大手按压着他,看似近乎施虐一样,一个太紧,一个太大,两个人的腹肌同一时间绷住了,卡得不敢动,多一步都会受伤。

  “……疼。”丹增终于忍不住吭声。

  唐弈戈重重地粗喘两次,或许丹增真的是第一次。

  “您轻一点,我疼。”丹增竭力地忍着,但真实的性爱还是超出了他的幻想,他可能……用尽全力都容纳不下唐弈戈的下身。光是插入不动就让他怀疑屁股要撕裂。或许自己找错了人,不该招惹他,现在丹增只能祈祷唐弈戈是个温柔的人。

  唐弈戈双腿跪在床上,抽送得缓慢无比。他轻笑的声音压抑着情欲,缓缓抽出三分之一再缓慢地挤进去。套子薄得几乎看不出来,看上去和没戴差不多,润滑液在茎身上裹了薄薄一层。

  他没有回应丹增的求饶,但无论是慢还是缓,他都留给了丹增足够的时间。一直到丹增的呻吟出现了变调,唐弈戈两只手掐住他的侧腰,前戏差不多了。这一次他整根抽出再全根没入,丹增的身体在撞击中晃动,唐弈戈不够满足似的放开了他的腰,两只手扣住了他的肩膀,将他上半身抬扳了起来。丹增被捆绑的双手再也找不到支点,唯一的支撑就是唐弈戈刁钻进出后穴的猛凿,异物感和胀痛被麻痹了,酥麻从穴口延伸,丹增的手指和脚趾颤栗起来,他的祈祷并没有奏效,唐弈戈的温柔是有时效的。

  不管白天的他再怎么不可捉摸,这时候的他只剩下难以自控的叫床声。丹增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克制着完全被操开的身体不要那么放浪不堪。抽送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丹增从茫然到恐惧,终于找到了他一直期待的那种快感。

  那种能让他忘记一切的快感,忘记自己是什么人,只愿意一头坠入

  极端享乐的性快感。他的手想要往后伸,碰一下唐弈戈的脸也好,毕竟他不愿意他们的性交只是交媾般的插入,他可笑地寄望于有一点情感上的互动。唐弈戈毫不留情地掐住了他的腕口,解开皮带之后,啃咬的力度在腕骨上隐隐作痛。丹增的身体倒向他,胸口几乎朝向了天花板,穴口已经被插成红色,没了支撑力的他只能老老实实被钉在屁股里的肉棒上,任人鱼肉。

  啪啪啪啪的声音断不了,丹增的后臀和大腿内侧也逐渐发红。唐弈戈的性爱方式杂糅着他熟悉的疼痛感,不得不说,丹增顿珠是有点怕这种人的,但怕过之后还是觉得这样的更合胃口。大脑混混沌沌到放空,唐弈戈将他翻过来,两个人终于赤裸相见,但唐弈戈让他将腿再分开一些的时候,丹增慢了一些,唐弈戈抽打他的屁股,丹增在粗糙的蹂躏中再次被欲望支配。一条腿被唐弈戈放在肩膀上,一条腿弯曲着,折叠在胸口,插得又重又快又疼,小穴被摩擦得毫无知觉,只剩下柔润地吸吮。

  唐弈戈将他的臀部抬高,方便自己操得更舒服一些。他想过丹增是一个非常可口的床伴,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可口。

  无论是他的青涩还是不由自主的迎合,每一样反应都完美契合他的取向。要不是丹增是个活生生的人,他真要怀疑丹增是谁专门训练给自己的性爱机器。他的臣服能带给唐弈戈最原始的本能快感,让唐弈戈萌生出超出了性欲的东西,有一种想要摧毁他的需求。征服欲的顶端甚至盖过了性高潮的快乐,他躁动着将丹增抱了起来,两个人面对着面。他的挺动让丹增只能上上下下,明明人家下山是为了感谢唐家,当晚就先在床上款待一下自己,也没什么错误。平坦的腹肌核心力量不错,皮肤比想象中细腻,无处可去似的,只能依附在自己的胸口。

  “啊……啊……”疾风骤雨的顶弄让丹增的声音不连贯,偶尔说出的几句

  藏语也让人听得云里雾里。操得更深了,精准又玩弄似的撞击肉穴里的敏感点,丹增惊恐地发现他要高潮了。

  不是靠前面高潮,而是靠后面,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后面高潮,是唐弈戈操出来的。

  下体还在唐弈戈的手里,丹增前后夹击无处可逃,穴口开始强烈收缩,死死地绞紧了插入的异物。两人紧贴的皮肤被汗液粘着,丹增开始一股一股地射精,他吃惊地看着下身,看着他熟悉的下体,却怎么可不熟悉这时候的身体反应。胸口起伏像快死了,丹增环住唐弈戈的臂膀,趴在他胸口,只有射精之后的意识涣散。唐弈戈不怎么处理精液,但丹增迷离的神色让他感受到了蛊惑。

  “好了。”丹增迷迷糊糊地说,他好了,他感受过性爱的滋味了。

  “呵。”唐弈戈又听不懂他的话了,“你好了,我还没好呢。”

  皮带从手臂上拆开,系在了丹增的脖子上。丹增疲软着,龟头湿漉漉地躺在唐弈戈的指间,这时候的男人不禁碰触。唐弈戈的另外一只手顺着他的臀缝摩擦,把他放倒,再一次拉开他的双腿。

  留给他休息的时间,等到下一次插入,唐弈戈掐住了丹增的喉咙。丹增的嘴唇和眼睫毛一起抖动,清冷和无措开始消失,他怀疑真实的自己要被唐弈戈操出来了,是一种潮湿的渴望。

  “不要……”丹增眼眶通红,身体再次晃动起来,半软的阴茎甩动着。

  唐弈戈掰开他的身体,他很少在床上失控,但丹增显然有这个能耐:“现在还说不要?是没给你操爽么?”

  “不要……我不要在下面。”没想到丹增迷恋地按着他的胸肌,主动地亲了上去。

  舌尖笨拙地滑动起来,吞掉了唐弈戈的汗水,他彻底臣服了。唐弈戈受用,轻轻地圈着他脆弱的喉咙,精壮的腰快速摆动,力道也陡然上升,再没有什么缓进缓出。肉体鞭打着丹增,像一个一个响亮的巴掌,丹增忽然抱住他的肩头,死死地咬了一口。

  唐弈戈只是笑了笑:“这么不耐操?”

  丹增在超出意识的快感里将唐弈戈推倒了,两只手死死地按着唐弈戈硬得不可思议的腹肌,自己主动坐了上去。又是一插到底,只不过这一次是他主动的,身体里的性器顶出他肚皮一块形状来,隔着皮肤就能摸到。睾丸在抽搐,丹增像驯服高原的烈马,后腰诱人地摆动起来,放在唐弈戈腹肌上的阴茎从半软到硬,也说不清谁是猎物。

  快感让两个人同时头皮发麻。

  一个人脸上是泪水,以及细密的汗珠,一个人脸上是发现惊醒的笑。唐弈戈完全没动,满意地享受着丹增的骑乘位,丹增半阖着眼睛,被咬哄的胸部泛着红,敏感到了极点,一碰就要哆嗦。身体也起起伏伏,唐弈戈喘气逐渐加粗,笑容也逐渐加重,他果然猜得没错。

  丹增骑人的样子和他拜佛的样子一样精彩。他是虔诚的化身,也是欲望的奴隶。

  “您……您把我放在客厅吧。”丹增顿珠被抱出了水汽,回到了灯光下。

  唐弈戈走向了卧室的方向,主卧室。

  主卧室的床已经被丹增睡过了,被子和床单呈现出暧昧的混乱。身体猛然一轻,丹增被抛向床面,重重又深深地陷入“陷阱”中。唐弈戈缓慢地解开一颗扣子,目光再次扫视着他的全身上下,这一次他发现了一个疤痕,在丹增右大腿的内侧。

  “怎么伤的?”唐弈戈又解开一颗扣子。

  丹增抓着浴袍,布料成了他最后的堡垒:“我要是说了,您能放过我吗?”

  “无所谓,我暂时没有那么大的兴趣知道。”唐弈戈什么样的把戏没见过,比丹增高明的人如过江之鲫,一个伤疤而已。他俯下身,一把抓过半湿的浴袍,丹增自然不给,他用力一扯,拉向自己,无论是浴袍还是人都过来了。浴袍被扔在地上,唐弈戈将伤疤看了个彻底,像是被什么锐器剜下了一条,留下了一道颜色略浅于肤色的增生疤痕。

  没关系,这样一小条伤疤,不会影响他今晚的胃口。

  “弈戈兄弟,您不能……”丹增往上躲。

  “不要这样叫我,你可以继续叫我‘唐先生’。”唐弈戈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了他的脚踝,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将人拉向了自己。仿佛有心跳在他指腹下讨饶,丹增紧锁的眉头和湿气也被他全部纳入囊中。白衬衫上是丹增方才蹭上的水痕,唐弈戈欺身上压,又听到丹增音节模糊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