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了。”唐弈戈再次开口,这回是真的给他下命令。
引诱自己,只要自己看着他顺眼、做得又不过分,唐弈戈是喜欢的。大前提只需要一个——顺眼。唐弈戈不得不承认,他确确实实被丹增身上的某种气质吸引了,当然这里面有“色”的元素。人虽然不能只看外表,但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彼此的外表,丹增身体的每一处都在他的“顺眼”范围里。
包括性别。
他不知道丹增顿珠这颗时而聪明、时而呲溜的脑子是怎么看出自己只对男人感兴趣。当然,这也是他对丹增感兴趣的要素之一。他喜欢他身上的信仰、神性,在民宿那里,唐弈戈喜欢看他驻足在佛前的清冷。他也喜欢丹增下车为猫超度的行为,这都让他感兴趣,每次他觉得丹增是个傻子,他就展露出另一面来,可每次他觉得丹增是个“圣子”,他就傻乎乎的,自以为高明地勾人一把。
“哪里摔伤了么?”唐弈戈的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搂住肩胛骨下方。可能有水的关系吧,丹增的皮肤是唐弈戈接触过的最细腻之一。高原都偏爱他,只给他上色,不给他粗糙。
另外一只手伸向了他仿佛不受控制、正在微微颤抖的双腿。
“您要……您要做什么!”丹增被打横抱起,脚趾间恰到好处地蜷缩着。
“我在问你,哪里摔伤了么?”唐弈戈抱着他站起来,丹增的体重……比他想象中沉,确实有肌肉。
“您放开我吧,求求了,让我自己走。”丹增的右手靠外侧,仿若要抓住什么东西来支撑身体的平衡。唐弈戈一个转身,抱着他往外走,他又受惊了,双腿虚脱地垂向下。
“你现在才想走,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唐弈戈并没有感觉到他的挣扎,反而,他感受到的是丹增特意给他的软弱。丹增的那只手没有推他,反而揪住了他解开的领口,稍稍一拽,领口下面藏着的纵深毕露无疑。
手背上的水珠蹭到唐弈戈的下巴,悬在棱角分明的下颚角,丹增毫无防备似的,只能将一身的水覆盖在唐弈戈强壮的胸口。浴袍反而成了两人当中的障碍,丹增皱着眉头,那只手实在没地方放了,在他断断续续的喘气中“只能”勾住唐弈戈的脖子。
就因为这个动作,原本就要散开的浴袍再也没法盘踞在他身上,摇晃中勉强挡住了凹凸不平的身型。
浴室水汽变成了无法散去的氤氲,唐弈戈却没有那么大的兴致研究他怎么摔倒。丹增坐在他的腰上,双腿弯曲,被迫分开的大腿细腻有力。白天握着转经筒的手现在色情地放在他的胸口,覆盖着他的胸大肌,不难看出丹增对胸肌的渴求和喜爱。
圣子?唐弈戈一把摸向他的大腿内侧,捏住了他半软的性器。他的下半身可不禁欲,在自己身上漂亮得甩着。丹增不由地夹紧双腿,光滑的后背紧绷着,微微呻吟着。
“碰一下就叫?”唐弈戈手上用力。
“别。”丹增掐着唐弈戈的小臂,强壮得几乎冲破白衬衫。他错误低估了唐弈戈的强壮,但又迷恋他胸口的形状。白天和他礼貌握手,晚上两人交流手语,薄茧此时此刻摩擦着他的茎身,初经人事的丹增哪里经受得住这种刺激。
唐弈戈又怎么会听他的拒绝,单手压住丹增的后颈,将那段线条不错的脖子压向自己,一口咬上去宣誓今晚的主动权。可能也是作为惩罚,从来没人敢咬唐弈戈,牙尖的尖锐猝不及防弄疼了他,也带来了更多的刺激。这一口咬上去,丹增紧紧闭上了眼睛,身体抖着,喉咙里却发出更加愉悦的声音。
“喜欢疼?”唐弈戈松开牙齿,攥得更加用力。丹增的喉结对准了他,唐弈戈又一次咬住他的喉结,吓得丹增试图从他身上翻下去。唐弈戈的手牢牢地压制着他,亲手控制他翻到了床上,解开腰上的皮带,将已经剥干净的丹增的双手拴了起来。
人已经一丝不挂,丹增身上的骨骼感很吸引人。唐弈戈暂时忘记他的小把戏,这确实是他喜欢的肉体,不孱弱,又不过于壮硕。不柔顺,又充满了力量。肌肉顺滑,浅浅的人鱼线形成v字沟壑,耻毛不稀疏也不浓密,适中得刚刚好。但最让他满意的还是这具身体的反应,充满了欲望。
丹增的反应非常强烈,还没怎么碰他,两颗乳头已经硬硬地挺了起来。唐弈戈一只手压着他的腕口,一只手压在他的胸口,丹增只能在他掌中挣扎。手往下转移,摸到丹增的胯部,揉捏着向屁股转移,饱满圆翘的大臀肌手感良好,是经常运动的人。
丹增难以自制地喘起来,他也能察觉到唐弈戈的性欲高涨。唐弈戈的力气也是他没料到得大,捞着他的腰窝,将他往上扔到枕头边缘。床头柜里有他们要用到的一切,丹增也来不及考虑是唐弈戈长期预备的,还是酒店的标配,他闭上眼睛,没想到唐弈戈连灯都不关上,一切都要发生得清清楚楚。眨眼的功夫,丹增感受到唐弈戈身上的重量,那种能咬死自己的感觉又来。
而手指也顺着他的臀缝,滑向了他没有经验的后穴。
洗得很干净。唐弈戈很满意。
手指裹着冰凉的润滑油,揉开穴口的时候丹增的呼吸已经喘得不像样,呻吟一声接着一声溢出来。他不止不抵触扩张,反而在揉和按压中获得了初次的快感,还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乳头挺得很色情,身上的肤色深,可性器的颜色却浅一号,融合在唐弈戈眼里,丹增顿珠的身体就是色欲的集合体。清冷的外表开始褪去,别人眼里的“圣子”染上了失控的情欲,唐弈戈看着他紧咬下唇,将一根手指换成了两根。
“不要……”丹增的声音已经不成调。
唐弈戈还穿着衣服,手上干着的却是让别人脱衣服的命令。丹增飞速偏过头去,一口咬中了唐弈戈的小臂。这一次又给唐弈戈咬疼,迎接丹增的是一声清脆的抽打!
啪!唐弈戈在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力道不完全重,唐弈戈又不是不喜欢他这股劲儿。简单的扩张后他直接给丹增翻了个面儿,丹增从平躺变成了跪姿,两只手还被皮带捆着。唐弈戈一只手托着他平坦的腹肌:“屁股翘起来。”
丹增连跪姿都是他喜欢的那种,两只手并拢伸向上方,后背低低地凹着,不止是跪下,还是跪伏,背沟和腰窝全部显露出来,屁股毫无遮挡。唐弈戈用膝盖分开他的大腿,手指上是透明的油,从西裤拉锁弹出的性器已经戴好了安全套。性欲再怎么旺盛,他也不会傻到和一个不了解的陌生人无套性交。
只是看顺眼了,性交就是性交,又不是做爱。臀缝中的肉穴比茎身的颜色还浅,会阴线兜着两颗睾丸,湿润又紧窄的穴口扩张得不完全,唐弈戈又改变了主意,欣赏着赏心悦目的反弓形状的背弓,耐着性子,
用三根手指在穴口处进进出出。
“啊……啊……”丹增的呻吟声鼻音很重,像是要哭。唐弈戈的荷尔蒙让他头晕,恐惧和陌生都变成了渴望。穴道里的内壁第一次被人触摸,丹增压抑不住难耐的轻喘,光是手指就让他腿软了。无论是体型还是外形还是性格,唐弈戈的性感都踩在他的审美顶点上,尾椎骨的快感堆积得足够多,他迫不及待想试试性交到底是什么滋味。几十次捅开之后,折磨停止了,龟头摩擦着床面,穴口被一样带有热度的东西顶着。
丹增瞪大了眼睛,吓得不敢作声。
它进来了,其实进得很慢,但身体被撑开的感觉还是让丹增恐惧。他错误估计了自己的胆量,怎么能这么傻,居然放任一个陌生的男人把肉棒一点点塞进自己的身体里?穴口艰难地看着,丹增在疼痛中紧紧抓着枕头,两只手真的什么都抓不住了,溺水一样摊开,血管顺着手背一路往上爬。
“请您,轻一点。”丹增真的受不了了。
“我很轻。”唐弈戈确实不重,他没有把人操伤的恶劣癖好。性器缓慢沉入,他原本以为丹增的性经验丰富,是个风月老手。可现在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甚至替他有一丝侥幸。也就是遇上的人是自己,不然他这副一碰就熟透的身体指不定被什么人玩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