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今天,下山了么?(187)

2026-07-18

  他又听到了唐弈戈的低喘,腰上的手是防止他逃跑。龟头又一次抵达了最深处,将他完全操透了,刚刚只是轻轻碾过几次敏感点,丹增敏感的内壁就恨不得全部托付,勒住唐弈戈的下体,把他每一滴精液都榨干。撞击速度开始加快,后背位的深度无可比拟,丹增跪趴在唐弈戈的身下,失控地喘哭了两声。

  “进得太深了。”丹增觉得这一次格外可怕,仿佛他身体里有个盖子,被唐弈戈顶翻了。

  他进入了自己不曾注意过的地方,完全是侵入内脏的可怕。丹增想要伸手去摸摸肚子,无论是喉咙还是下面,他都能被唐弈戈操出阴茎的形状来。可是唐弈戈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抓住他的两只手,让他只能依附身后的人。被撞得禁不起抚摸,阳具被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片刻不停。

  “不……”丹增被刺激得不断流泪,大腿根到足尖都绷得松弛不开。唐弈戈简直是亲身证明他今晚的体力充足,每一次都进入得又深又快,他

  结实的后腰撞得丹增整个人往前耸动,穴口也开始抽搐。

  开始分泌前液的马眼在尿垫上摩擦,项圈摩擦着丹增的脖子。很快他的小屁股就要含不住了,将侵入的性器吐出来一点,趁着这个机会,丹增试图往前爬一步,下一秒又被唐弈戈掐着腰拖回去,拖回原地,颤抖地再次吃下一整根。

  逃跑的方式很蹩脚,丹增每次都失败。膝盖倒是不疼,可丹增的屁股受不了了。

  操了不知道多少下,丹增又沉浸在唐弈戈的温柔里。他被唐弈戈抱起来,分开双腿,背向唐弈戈,完全坐在他的茎身上。这样唐弈戈两只手还能掐他的乳尖。喘息声强烈,丹增转过头,想要亲吻唐弈戈的嘴唇,而顶弄的力道再次加重,丹增连不成句的呻吟就多了哭腔。

  可是他的哭腔只会成为唐弈戈的兴奋剂。顶在前列腺上的肉棒并没有再抽出来,反而恶劣地蓄意摩擦那一块,每一次都是重重的。丹增的腰腹同时泛酸,双腿哆哆嗦嗦,顺势被唐弈戈的大手分得更开了,避不可避地将阴茎吃得更深。

  他受不了地弓起腰,尽量绷直自己的上半身,往上逃离唐弈戈的插入。可是每一次又都重重地落下,软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再次紧紧地吸住。他也没法再次组织脑海中的音节,藏语混在他的哭腔里,像是在骂人,像是在求饶,又像在催情。

  当唐弈戈咬住他的后颈时,丹增扬起了后颈。被撞到发酸的前列腺已经到了极限,他被分开的双腿忍不住往一起合拢。被唐弈戈握住的腰没处躲藏,一直在分泌前液的茎身随着他们的性交动作跳动。唐弈戈一边操他,一边揉他的乳尖,还能分出一只手上下抚摸他的茎身,丹增的射精非常剧烈,也非常快,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喷在尿垫上。

  “不要了。”丹增开始讨饶。

  他还在不应期,根本不能挨操,可两只手摸着唐弈戈的大腿根,就是催他赶紧射。顶开他肠道的下体等了他一会儿,等丹增又一次开始自己动腰的时候,才恢复了激烈凶狠的抽插。丹增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折磨,他能预测到马上又有性高潮来临,可是接连的高潮……一般不是什么好事。

  他真的哭了,可唐弈戈只是亲吻他的耳垂,不哄也不停。

  所有感官都混淆了,丹增张着嘴掉眼泪,一低头,被深深侵占的腹腔被撑出了形状,自己的小肚子里面痉挛,外面凸起。他没法阻止不断在里面戳弄的茎身,只能看着自己的小肚子一次又一次被顶起来。

  当唐弈戈在他体内射精的时候,那种被冲刷过的感觉格外强烈,丹增还感觉内壁全部装满了,而且射得特别深。他揉着小腹,发呆一样看着被唐弈戈揉弄的阴茎,马眼已经打开了,可是丹增却没觉得精液往外冒。

  “我要……我要去厕所。”丹增开始挣扎,想要下床。唐弈戈将他按回来,在不应期的时候继续挺胯,丹增的逃跑又一次被截停,等到他淅淅沥沥地尿出来时,他也真正哭了出来。

  羞耻抵达了极限,丹增被操到尿在床上,还有床垫接着尿液。唐弈戈在他耳边嘘一声、嘘一声,将他捂着脸的两只手拿下来,看丹增无地自容的表情。

  前面是尿液,后面是精液,眼尾是泪水,嘴角是口水,身上是汗珠。丹增什么都忘了,浑身湿透地坐在唐弈戈的大腿上,只剩下项圈。

  丹增又一次看不到卧室的天花板了,自己的身体就是引线,引线烧到了尽头。

  第二天,丹增果真没有起来。

  他好像喝了很多的水,范姐总是在他们床头柜上放一排纯净水,居然被他喝光了两瓶。可能也有不小心洒出来的……丹增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喝,可能是主动吞咽,可能是唐弈戈含着一口给他灌。

  膝盖微微发红,从他转山归来,这是他们第1次后背位。他能感觉出唐弈戈对这个姿势的喜欢,但如果自己不说,唐弈戈就永远不用。

  至于吸水的面料……丹增在睡着之前,就被唐弈戈清理出去了。

  天亮了,丹增彻底进入深度睡眠。唐弈戈看了一眼时间,拿起手机,把消息发给了谭星海。

  [星海,告诉孩子们,下午直接来家里。]

  谭星海过了半分钟才回:[需要让赵祯兄弟过去吗?]

  唐弈戈看了看旁边睡觉的人,回复:[不用,他的剧本太多了。]

  原本预定在上午的见面,被推迟到下午。徐桂兰也是临时接单,唐弈戈10点多吃了早餐才把消息告诉他。于是忙忙碌碌的采买和烹饪又开始了,唐弈戈连忙说:“不着急,应该是下午3点左右。”

  “诶呦,哪能不着急,你又不会做饭,你不知道准备工作最花费时间。而且……你就那么确保他们按时吗?乖乖,小孩子肯定提前到,我给他们准备点心。”徐桂兰欣喜若狂,光是唐誉喜欢的点心就想出了好几种。

  这话当然不假,如果在外面见面,大家都是准时的,或者提前到一会儿。如果换成家宴,可能下午一两点人就来了。唐弈戈是这样打算,只是算错了一步。

  当第一声门铃被敲响的时候,才12点半。

  “我就说吧!”徐桂兰证明了自己的预测,就是不知道这头一个来的,是哪个小宝贝儿。

  楼上,丹增还在熟睡,对楼下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作者有话说:

  珠珠:没事,不管在哪里我都是灵活多变的小舅妈!

  小舅舅:你先睡醒再说……

  徐姨:厨艺展示!

 

 

第118章 端庄亮相

  丹增头脑中的时间变成了熬煮很久的酥油茶, 浓稠到分解不开。

  他睡得很沉,也很香甜,半边脸陷在雪白的蚕丝枕里, 怀里蜷着一团更小更软的黑。

  小黑对楼下发生的一切也不知情,它只在意昨晚主人的卧室不让它进了,到了天快亮才蹭进了门缝。此刻小黑的尾巴扫过丹增的尖下巴,扫一下,又扫一下, 无声控诉昨晚的落单。

  丹增在安稳的梦境里微微蹙一蹙眉,梦中有雪山吹过了风, 烈马跑过了山巅。左手腕还缠着一串108, 后腰印着被人妥帖揉弄又肆意妄为过的痕迹。

  唐弈戈正在开门。

  手里是一杯岩茶, 他都不用看门禁屏幕上的人脸识别,只听敲门的节奏就知道是谁。

  门开了,站在最前面的人果然就是鸽子。

  傅乘歌站在门外, 一身玄色衬衫, 脸却比衣裳还沉,像一棵冷杉,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 熟人看情况”的气场。唐誉则贴着他的胳膊,米粉色的亚麻衬衫被走廊换气系统的风吹得鼓起来, 笑意从眼角和眉梢往外淌,绕着他旁边这一棵“冷杉”。

  “你们吃饭了么?肚子饿不饿?”唐弈戈侧身让路,“我让徐姨做了你们爱吃的菜。”

  “我还没吃呢, 太好了,总想着徐姨的手艺。”唐誉抢着答,眼睛已经往厅堂的深处看, 鼻尖动了动,“徐姨,范姐,我回来了!”

  “好啦,知道啦,你们快进来。”徐桂兰忙得不可开交,没工夫去迎接了。

  “哼!”傅乘歌哼了一声,没接话,头一甩,拉着唐誉的手径直往里走。路过唐弈戈时,还故意肩线擦过肩线,仿佛瘦弱的他走路自带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