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老婆要辞职!(45)

2026-07-19

  Nina点头赞同,但对于祝倾离职一事还是有些遗憾,“小祝人挺好的,总裁办都喜欢他。要是重新再招一个,又得从头开始带,好麻烦的。”

  贺衍无语,“那你觉得该怎么样?”

  Nina眨眼,“要不我去劝劝?”

  意外获批半天假,Nina不负使命,下午便将祝倾约了出来。

  工作日下午,连网红甜品店的生意都要冷清不少,Nina如愿吃上了想吃许久的限量甜品。

  Nina面前的甜品吃到一半,祝倾的人影总算出现在了店门口。

  祝倾坐下后没点吃的,只点了一杯喝的,不知道是对甜品不感兴趣,还是没打算聊太久。

  Nina撑着下巴打量祝倾,“小祝,我感觉你气色好了不少。果然啊,不上班是最好的补品。”

  祝倾轻笑,“Nina姐,那你还来劝我回去上班?”

  “哎呀,一码归一码咯。”Nina用勺子轻轻舀着蛋糕上的水果块,用闲聊的语气跟祝倾说,“我只是好奇,你说你上班上得好好的,没出过错,工作完成得还那么出色,眼看着实习期结束就能转正了,怎么想都没理由辞职吧?还是说,你已经找好下家了?”

  祝倾摇摇头,“没找好,临时决定的。”

  别说辞职,就连报名维尔科技的招聘他也是临时决定的。

  好像很多时候,命运的转折就是如此偶然。

  聊到这里,祝倾也有些好奇,“Nina姐,你为什么会来维尔科技上班呢?”

  Nina听他问起,认真想了想,“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是汉语言专业的?我当时如果不来维尔科技,家里就要我回老家教书。我自认没有教书育人的能力,更想进大公司试一试,万一真能让我闯出什么名堂来呢?”

  这么一看,祝倾来维尔科技上班的初衷跟Nina大差不差,都是因为不想做另一件事,才选了维尔科技。

  他们做出选择时都不是抱着最优解的念头,而是明白当下必须要做出选择。

  在接下来的闲聊中,祝倾得知了另一件事:除了祝倾这个岗位的前一任小周偶尔会给贺衍煮咖啡,其他所有人都统一给贺衍点的外卖。如今祝倾不在,每天早上都是杜秘书负责点的。

  不由得想起贺衍曾抱怨过杜秘书给他点便宜的团购,祝倾忍不住弯了下唇角,又不免疑惑:“既然你们平时都不用咖啡机,那茶水间怎么放了那么多咖啡豆?”

  “那个啊,大部分都是合作方送的。”聊到这让Nina想起件有趣的事,告诉祝倾,“你都不知道,他们送的有些咖啡豆看起来是进口的,其实产地就在云南。也就是包装得好看点,能唬人。”

  祝倾一时怔住。

  电光火石间,耳畔依稀响起贺衍对他说过的:“祝倾,我想我们之间存在一点误会。”

  或许,不只是那些贺衍已经解释清楚的误会。

  从一开始,祝倾就因贺衍的身份地位对其抱有了极大的偏见,很多事不等人解释便先盖棺定论。

  不客观,不公正,也不理智。

  直到最后,祝倾也没有给Nina一个准确的答复。

  祝倾回到家后给自己做晚餐,做的芝士牛肉菌菇烩饭,教程是从网上搜的。由于是第一次做,一不小心便做多了。

  这时,隔壁传来一声清晰的关门声,不知是隔音太差,还是某人刻意为之。

  祝倾想了想,给贺衍发了条消息:

  “晚饭做多了,你要不要一起吃?”

 

 

第43章 惩罚我

  “芝士牛肉菌菇烩饭,放了点洋葱,有忌口吗?”尽管贺衍对食物的包容度很高,但祝倾出于谨慎还是事先问了一遍。

  贺衍一边摇头说没有,一边主动过来帮祝倾拿碗筷。

  之前看房的时候,祝倾觉得这间房的厨房足够宽敞,可多出一个贺衍,原本宽敞的空间突然就变得促狭起来,身躯几乎紧挨着,一不留神差点踩到对方的脚。

  有一瞬间,祝倾都快要疑心贺衍是故意的。

  为避免发生两人相撞的事故,祝倾干脆停下动作,安静等贺衍将碗筷都拿了出去,自己才缓缓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碗里的烩饭香气四溢,但贺衍没有急着开动,而是状似不经意地开了句玩笑:“这应该不是鸿门宴吧?”

  不怪贺衍会这么问,毕竟他昨天才落荒而逃一次,生怕祝倾又要说些什么将他推远的话。

  由于祝倾准备晚饭时想着是一个人吃,除了烩饭便只炒了盘时蔬。

  听到贺衍这话,祝倾看了眼两碗烩饭和摆在中间装了几棵青菜的小瓷盘,略有无奈,“如果是鸿门宴,怎么也该丰盛一点吧?”

  贺衍松了口气,但认为祝倾对"丰盛"的要求太高,不是很认同。

  或许是加了芝士,烩饭比贺衍从前吃过的都要鲜香,趁热吃下后肚腹充斥着温暖的满足感。

  吃到一半,祝倾开口问:“今天Nina姐来找过我,你让她来的吗?”

  不算是贺衍主动要求的,只能说是默许,但解释过多听上去很像狡辩,便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为什么?公司有这么缺人吗?”祝倾问。

  “因为舍不得。”贺衍脱口而出,意识到不妥又勉为其难地补上一句,“大家,都很舍不得你。”

  祝倾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率先败下阵来。

  工作上,贺衍的一言一行都看不出半点稚嫩痕迹,想不到感情上会是这般,透着年轻的冲动、热情、不管不顾。

  横冲直撞的架势堪比将一整颗心赤裸裸地摊开在祝倾跟前。

  用那颗勃勃跳动的心脏来告诉他,就是喜欢他,就是舍不得他。

  祝倾抿着唇,心底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波澜。

  不经意间,祝倾瞟到贺衍左手手背上有颗红点,有些疑惑,“现在这个季节还有蚊子吗?”

  贺衍低头看见那颗红点,奇怪地怔住,似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

  祝倾没多想,“我家里有药膏,你要不要涂一点?”

  贺衍想都没想便拒绝了,还掩饰般将左手放到了桌下,“不用了,不是蚊子咬的。”

  嗯?不是蚊子?

  祝倾本来没往过敏那一方面想,但是贺衍的反应实在奇怪,让他忍不住多想,索性起身走到贺衍身侧,抓起贺衍的左手将袖子往上一捋。

  没了衣服遮掩,整只胳膊上泛起的细小红点便全都暴露在了祝倾眼前。

  祝倾惊讶地睁大眼睛,“这是怎么弄的?是过敏吗?”

  贺衍不说话,既想将手抽走,又贪恋被祝倾握着手的感觉,纠结之下目光直直地看着祝倾没有动作。

  祝倾回想了一下,贺衍之前进厨房拿碗的时候手上还没有红点,目光不由得看向那碗贺衍已经吃掉一大半的烩饭,只能是饭有问题。

  “你不是说没有忌口吗?等等……”

  突然间,祝倾想起来他为了提鲜,还放了一小勺蟹黄酱,掺在芝士和米饭里已经看不太出来,而他自己也把这事给忘了。

  祝倾松开手,看向贺衍,“你是不是对蟹过敏?我还放了一勺蟹黄酱。”

  一言中的。

  贺衍听后神情明显有些心虚,连目光都从祝倾脸上移开。

  可不应该啊,他们之前明明还一起吃过肉蟹煲,贺衍怎么会对蟹过敏?

  祝倾很快便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当时贺衍似乎并没有怎么吃蟹肉,全程都在剥蟹,而剥好的蟹肉最后基本上都进了他嘴里。

  一时间,祝倾眼神变得尤为复杂,“吃肉蟹煲那天你怎么不说?如果知道你对蟹过敏,当时就该换一家。”

  祝倾说的却恰恰就是贺衍当时不想说出来的原因。

  贺衍摇了下头,“没必要,你喜欢就行。”

  祝倾哑然。

  他从未喜欢过谁,也不知道喜欢竟是这般,竟会让人心甘情愿地委曲求全。

  原来贺衍在那时就已经喜欢他了吗?

  没想到,这顿饭吃到最后还是演变成了"鸿门宴"。

  进了贺衍家,祝倾在一旁看着贺衍从医药箱里熟练地找出过敏药,倒水,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