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老婆要辞职!(68)

2026-07-19

  “笑什么?”贺衍一脸莫名。

  祝倾轻声说:“就是觉得很多事情都可以过去了。”

  那些困扰他的事都可以像翻书一样,彻底地翻过这一页,去迎接充满希望的新篇章。

  等送走贺衍回到家,亲戚都已经离开,喝多了酒的父亲也已经睡下,客厅还亮着灯,母亲郑英坐在沙发上等祝倾。

  一见到祝倾回来,郑英就冲他招了招手,“囝囝,你过来,妈妈有话要跟你说。”

  祝倾猜也猜得到是要谈贺衍的事,走过去在母亲身侧乖乖坐下。

  郑英目光柔和,“囝囝,你跟他谈了有多久了?”

  即便是从去英国的时候算起,到现在也没几个月,于是祝倾回:“没多久。”

  “怎么从来都没跟爸妈提过?你们是在哪里认识的?”郑英嗔怪地看了祝倾一眼,倒没有责备的意思,更多的是关切,“他叫什么?做什么工作?家是哪里的?”

  突然被查户口般问了这么一连串,祝倾有些哭笑不得,“妈,你要知道得这么清楚吗?”

  郑英轻叹了口气,“囝囝,你谈恋爱不跟爸妈讲,是不是怕爸妈不同意?”

  在祝倾的成长过程中,父母一向开明,但是性取向这样的大事,他也说不准父母会有什么样的态度。因此,他面对母亲的这个问题没接话,默认了。

  “囝囝,其实只要是你喜欢的,能让你幸福的,无论他是男是女,爸妈都会同意的。”郑英轻轻地拍了拍祝倾的手背,“为人父母,我们对你最大的担忧就是怕你过得不幸福。当初那件事你什么都没跟家里说,还是小梁来家里吃饭说漏了嘴我和你爸才知道,把我们吓坏了,不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吃了这么多的苦。”

  “妈……”祝倾忍不住想要打断母亲,他之所以报喜不报忧,就是怕父母会担心得茶饭不思。毕竟他小时候生个小病,父母都忙前忙后很是担忧。

  他看向母亲,发现母亲的眼里竟有泪光闪动,那只幼时拍着他后背哄睡的手又一次落在了他的后背,轻柔而慈爱,“真好,这个世上又多了一个人来爱我的宝贝。”

  他被说得鼻子有点发酸,轻轻垂下眼睛,唇角却扬着,似是恍然发觉他拥有的其实比想象中要多很多。

 

 

第69章 视频吗

  由于祝倾刚回到家的那几天有很多事要忙,加上拖延症发作,导致他只一次性从行李箱里拿了点要用的东西出来,剩下的都没有及时去整理,将行李箱在卧室地板上一摊开就是一个多星期。

  郑英每天从他房门前路过都能看到那个箱子,为此说了他好几回。

  直到今晚祝倾将手里的论文初稿写完,姿态放松地坐在旋转椅上慢悠悠地转着玩,余光瞥到角落里的行李箱,总算动弹了,起身开始整理。

  也就是在这时候,他发现了贺衍偷偷放在他行李箱里的东西。

  东西装在一个灰色的丝绒小布袋里,一眼看上去以为是什么包装精致的首饰,让祝倾掉以轻心。

  丝绒带的束带一解开,里面富有弹力且尺寸不小的东西就掉了出来,像那种一打开盖子就会弹出来的有趣玩具。

  但祝倾定睛一看,发现这东西的外观做得很漂亮,仔细看还能看到纹路和细闪,似乎试图以温和无害的外表来掩饰它的真实用途。

  的确是玩具,但不是儿童玩具。

  袋子里有使用说明书,写着温感,多档位,可远程遥控,看得祝倾陷入沉思。

  他总算明白这几天跟贺衍视频的时候,对方为什么总是欲言又止。

  难为贺衍能一直忍着不问,总不能是当作送给他一个装饰摆件。

  但他从未用过这类东西,甚至连见都是第一次见到实物,怪新奇的,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有点好奇用起来会是什么效果。

  祝倾给贺衍打了个电话,开门见山地说:“我刚刚整理行李箱,发现了你往我行李箱里放的东西。”

  贺衍在那边微有一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消耗了太久,已然没了最初的期待激动,只简短地问了句:“你喜欢吗?”

  祝倾轻笑,“再过两天我就回去了,是不是发现得太晚了点?”

  “不晚,送你的东西你什么时候发现都不晚。”贺衍这样说。

  祝倾随手放下使用说明书,漫不经心地回答了贺衍先前那个问题:“都没用过,我怎么知道喜不喜欢?”

  轻飘飘的语气似是贴在人耳边诉说,听得人耳朵发烫,心跳加快。

  贺衍答得急促,嗓音发沉,“我教你。”

  准备工作并不复杂,祝倾有一定经验,不用贺衍多说什么就自己弄好了。

  随即他将卧室里的顶灯关掉,只开了床头的一盏小灯,躺到床上去,用被子盖住了光裸的双腿,告诉电话那端他准备好了,可以正式开始教学。

  “你用手拿着,先试着往里面放。”贺衍在那边耐心地引导。

  祝倾认真按照他说的去做,但没能成功,试了几遍都以失败告终。

  眉头逐渐皱起,祝倾低头看了眼,感到一丝困惑,内心在“这真的能成功吗”和“我怎么会失败”中徘徊。

  要不用力一点试试?

  还没等他实施这一想法就被贺衍发觉,及时阻止了他,“别急,放松点,先稍微弄湿,再转一转,慢慢来。”

  在贺衍的引导下,祝倾不断调整方式,耐着心去尝试,总算有了可观的效果,艰难地成功了一大半,手脚因此软得一塌糊涂,呼吸也渐渐乱了。

  贺衍适时叫停,“好了,可以不用握着了,剩下的交给我。”

  听他这么说,祝倾出于信任松开了手,下一刻身体里便感受到了某种轻微的震荡,尽管频率温和,但这种由内及外的侵袭感实在难以忽视,口中不由得泄出一点低低的喘息。

  无形之中,好似有一双熟悉的手一点点抚摸着他的身体,不断调整到让他舒服的适宜范围内。

  长发汗湿了不少,纤细手指抓着被子的一角,好几次都失控地将被子攥紧,不一会儿就把被子弄得皱巴巴的。

  手机就放在祝倾的脸侧,可以清楚地将他这边窸窸窣窣的响动录进去,双腿并拢时发出的被褥摩擦,偶尔从唇齿间溢出的破碎低吟,以及夹杂在震动声里的些微声响。

  同样,祝倾也可以听到另一边越发粗沉的呼吸声。

  “老婆,舒服吗?”贺衍哑声问,关心着祝倾的反应和感受,“喜欢现在的,还是刚才的?”

  祝倾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很难发出完整的语句,只吐出一点黏热的气息。

  另一边的贺衍明显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声音,沉默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央求:“老婆,能开视频吗?我想看看你。”

  湿润的长睫颤了颤,祝倾抬手捂住嘴,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解锁手机,将通话挂断,重新拨了个视频过去。

  视频里的画面有些昏暗,微弱的光源透过被子依稀照亮藏在被子里的人,长发凌乱,双颊绯红,薄唇不太自然地抿紧,眼底氤氲着一层水雾,茫然又懵懂地看着镜头,一副被欺负狠了而又浑然不知的模样。

  许是在家里,祝倾很怕被外面的父母听到,神情看上去比平时要紧张不少,多出一丝怯生生的脆弱感。

  似只被雨水淋湿羽翼的天鹅,圣洁的破碎。

  即使是隔着手机屏幕,祝倾也能够感受到贺衍的目光变化,贪婪的,渴求的,侵略性的,带着赤裸裸的欲念。

  仅仅是对视,就足以感到心惊,脸颊跟着发烫,连小腹都条件反射地一缩,回忆起那曾不止一次体会过的欢愉。

  “好了吧?”祝倾匆匆垂下眼,想要挂断视频,手指都伸到了屏幕前,而贺衍就在这时做了个令他意想不到的动作——

  贺衍张开了唇,露出舌头,慢条斯理地上下舔动,灵活地绕圈,喉结沉沉滚动,幽沉的眼眸则从始至终一直盯着镜头。

  从祝倾的视角看去,就像是贺衍此时此刻正在舔他的手指。

  这种无声又直白的引诱令他瞬间涨红了脸,愈发热起来,原以为满到没有一丝空隙的位置又泛起虚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