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制导(133)

2026-09-16

  温嘉语坐在沙发上吃饺子,谢准对饺子没什么兴趣,就坐在他身后搂着他,下巴垫在他肩膀上,没什么精神地抬眼看着电视屏幕,手却精神得很,一点也不老实,从温嘉语衣服下摆探进去,沿着腰腹一路往上摸。

  温嘉语一开始还没管他。

  但等谢准抚摸的动作开始沿着锁骨暗示般试探时,他就坐不住了。

  他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转身看着一脸茫然无辜没事人似的谢准:

  “我觉得抑制剂对你的作用不是很大,他只能帮助你的腺体不进入发.情状态,但帮不了你的大脑,兄弟。”

  谢准不太认同,语气里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微妙的委屈:“摸摸也不行吗,哥哥。”

  “我感觉你下一步就要掏我裤子了!你第二人格又出来了是吧?”

  谢准看着温嘉语通红的耳尖,感觉他真是纯得可爱。

  他不继续逗他了,自己站起身:“你吃吧,我去洗个澡。”

  温嘉语听见这话,随口道:

  “我也想洗澡。”

  “要和我一起洗吗?”

  温嘉语想象了一下两个男生一起洗澡的画面,感觉还行:“也不是不可以。”

  “不可以,我拒绝。”谢准想也没想。

  “为啥?”温嘉语奇怪:“你是神话里的仙男,被看了身体就必须和凡人结婚吗?”

  “这个活动在哪里能参与?”

  谢准开了句玩笑,又道:

  “我的大脑在发.情,需要水来冷静一下,哥哥脱光光站在我面前是要考验我的定力吗?也行,这样哥哥就不用担心我掏你裤子了,因为伸手就能碰到,根本不用掏。”

  “……”温嘉语脑抽了。

  他刚才想象的画面真的只是在一起洗澡,怎么就没想到这些衍生呢?

  还好谢准虽然不太矜持,但为人正直!还愿意拒绝他和提醒他!

  不太矜持但为人正直的谢准看着温嘉语默默坐回了沙发上,微一挑眉,故意问:“还要一起吗?”

  温嘉语摇头。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水声,温嘉语听着,略微有点出神。

  后来,谢准带着一身香香的沐浴露味道走了出来,温嘉语接着钻了进去。

  大概是因为脑子里一直在想事情,他这个澡洗的时间有点长,等他出去之后,电视里已经喊完倒计时了。

  京城不让放烟花,所以这里的年夜远没有渝宁那么吵闹,安静得让温嘉语有点不习惯。

  他下意识在房间里找谢准的身影。

  “新年快乐。”身后突然传来谢准淡淡的嗓音。

  温嘉语微微一愣,转头看去,看见了谢准,还有他手里一个礼物盒。

  “诶?”温嘉语愣了一下,看着他手上的盒子,感觉自己今天好像完全没见过这个东西:

  “这是你从哪儿整的?”

  “一直装在包里的。今天没想到你要在这边住,还好我随身带着。”谢准把礼物盒朝他递递:

  “打开看看?”

  温嘉语接过那个盒子,左右看看,最后走过去把盒子放在了床面上,自己也爬上去,盘腿坐在它面前,期待地搓了搓手。

  谢准看见他这模样,忍不住弯了弯眼睛:“这么郑重?”

  “那当然。”温嘉语小心翼翼地揭开礼物盒的盖子。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条灰白格的围巾。

  “哇!”温嘉语把那条围巾拿出来,摸着软软的:“羊绒的?”

  “嗯。”谢准点点头:“不是很贵的东西,你戴着玩。”

  温嘉语有点不信这话,因为他不觉得谢准会给他挑个便宜礼物,尤其是在穿戴方面:“真的不贵?多少钱?”

  “嗯,我织的,线不算很贵。”谢准淡淡解释。

  “你织……!”温嘉语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他又仔细看了看手里的围巾。

  这么漂亮的格子,这么细的线,居然是手织的吗?

  “你学习那么忙还有空织围巾啊?”

  谁说这围巾不贵?温嘉语现在把它捧到手里都觉得沉甸甸的。

  “嗯,也没有那么忙吧,但空闲的确也不多,所以织得很慢。本来想入冬就送你的,结果冬天都要过去了才织好。”

  “没事,我下个冬天戴。不,明天就戴!天天戴,戴着画画!……算了画画就算了,弄脏了不行。”

  “弄脏也没事,给你织新的。”

  “旧的要保存好,新的也要,心意哪能当消耗品一样糟蹋?”

  温嘉语把围巾展开看看,又小心翼翼地叠回盒子里,完事儿突然一拍大腿:

  “完了。”

  “嗯?”谢准看着他:“怎么了?”

  温嘉语抿抿唇,眼睛眨巴眨巴,有点尬,看着好像都有点无地自容了:

  “……我没给你准备一周年礼物。”

  看他为了这事儿也要“完了”一下,谢准真的觉得要了命了。

  他抱住温嘉语,用脸颊蹭蹭他,又亲亲他:

  “能见到你我就很开心了,哥哥。再说我这原本也不是纪念日礼物,你就当,我普通地送了你一个礼物吧,不是非要还的,你也从来没让我还过。你今天不还请我吃饭了吗?”

  “但我觉得我对你还是不够好。”

  温嘉语转身搂住谢准的脖子。

  “为什么?”

  “因为你跑那么大老远来见我,想那个一下,我都不让,还一直躲。我感觉不太好,明明我们在谈恋爱,你这都是很正常的想法。”

  温嘉语刚才洗澡的时候一直想着的就是这事。

  他觉得,谢准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跟喜欢的人半年没见了,见到想这样那样一下实在是人之常情,自己却这么警惕着,感觉也太……

  “你会不高兴吗?”温嘉语问。

  “为什么我要不高兴?这是你的身体,你有资格决定让谁碰不让谁碰。再说,你自己平时都不碰,不想让我碰不是很正常?我能理解。”

  谢准就说温嘉语的道德感和共情力实在远超于常人吧,自己纯得跟一张白纸似的,还在内疚没有应和他对他的非分之想。

  纯纯付出型人格,还会内疚自己付出得不够多。

  这样的温嘉语,让谢准感觉只要顺着他的话哄一哄骗一骗,好像今晚就什么都能给了,但还是算了。

  “我跑那么远是来见你的,不是为了这个。而且……”

  “什么?”

  “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刚才其实一直在反思,是不是上次真的把你吓着了,才让你这么抗拒。”

  “我没有抗拒!”

  温嘉语强调完,又默默说:

  “我就是觉得有点别扭。”

  “明白,哥哥想搞纯爱。”

  “我只是想着上高中该搞纯爱。但如果你很想搞点别的……我也可以配合一下。”

  听着这话,谢准冒了个坏心眼。

  他贴到温嘉语耳边,小声问:

  “舔你也行吗?”

  “?那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有点太超过了哈。”

  “会很舒服的。”

  “那那那也不行!”

  谢准扬了下唇,估计他是没看过,从没见过这种方式,有点超出认知,所以接受不了,就也不再逗他:

  “还是算了,我不想你‘配合’,等你也想这么做的时候再说吧。我会尊重你的一切想法,语语。”

  “别学小孩说话。”

  温嘉语拍了拍谢准腰侧:

  “下次我也想碰碰你。不能总是你给我弄。”

  顿了顿,他强调:

  “先用手!”

  “好。”谢准无奈笑了,他至今不知道自己当初舔的那一下到底给温嘉语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温嘉语亲亲谢准的脸颊,弯起唇角露出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