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好像摸到我的腰了,我是Omega,你是Alpha,清白对我来说很重要的,虽然我很喜欢你,在追你,也很愿意当你的Omega,但现在还没名没分的你就占我便宜……不太好吧?”
“?”温嘉语万万没想到这回旋镖这么快就扎他脑门上了。
这个谢准,是真的很记仇。
第63章 Day 63
温嘉语怀疑谢准从被他指控这项罪名开始就已经在谋划这一切了,只等这样一个合适的时机,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我不知道啊,你可不要诬陷我。”温嘉语可不上他的当:
“谁主张谁举证,要么你说,我刚摸你哪儿了?”
谢准指了指自己自己腹部。
温嘉语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飞速撇开视线:
“……我刚摔得那么惨烈,发生过什么已经不记得了。”
温嘉语本意是说谢准的指控不成立,谁想这人却有毛病似的给他来了一句:
“那你再摸摸?”
“?”
“说不定能想起来。”
“???”
他非要想起来吗???
温嘉语向谢准投去愤怒、不解,且谴责的目光!
而谢准毫不心虚,甚至还挺真诚,就这么坦坦荡荡回望。
“你们在干嘛?”
在他俩大眼瞪大眼的时候,谢凝滑着她的滑板从另一头飘了过来。
她远远就发现温嘉语坐在地上,而谢准蹲在温嘉语旁边,俩人完全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像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一样看着对方一动不动。
她实在太好奇他们为什么会这样了,于是赶紧滑过来看一眼凑个热闹。
“没……”
听见谢凝的声音,温嘉语的木头人状态立刻解除。
他心道可恶。
他刚才已经在心里发了毒誓要瞪到谢准示弱为止、谁先挪开视线谁是猪了。
算了,被打断就不算。
“啊,语语你摔跤了?”
谢凝好心滑到前面去,帮他把逃跑的滑板捉了回来,还抱住他的胳膊要扶他起来,一边安慰着:
“没关系,刚学滑板都这样的,多练一下就好啦。”
温嘉语被谢凝扶了起来,听着她的话,心里暖暖的。
面前这兄妹俩简直高下立见。
比起谢准,谢凝简直就是天使中的天使。
“准准,你好好教!别再让语语摔跤了!”安慰好了温嘉语,谢凝叉起腰,开始教训另外一位当事人。
天使还在发力。
“好。”谢准眼皮都没抬:“遵命。”
得到肯定,谢凝又看看温嘉语,关心询问:
“语语,你刚刚是上板摔了吗?”
温嘉语点点头。
“那我给你演示一遍!这个很简单的。”说着,谢凝一边讲要点,一边在温嘉语面前上板下板重复三次,最后朝他投去鼓励的目光:
“你再试试!”
温嘉语当然不会辜负天使的期待。
他抿抿唇,刚准备抬脚,就又听谢凝道:
“准准,你牵着他呀!”
“我怕他不想让我牵。”谢准语气慢悠悠的,好像还有点委屈。
“怎么会!语语很善解人意的!”谢凝看着温嘉语,眨眨大眼睛:“对吧?”
“。”怎么说呢。
温嘉语其实还真挺想就这事儿再和谢准掰扯大战三百回合的。
但谢凝都这么说了……
“真的吗?”谢准朝他伸出手:
“语语不会觉得我变态吧?”
谢准这个人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挑衅。
温嘉语咬牙,用把谢准手掌凿穿的决心重重把手放了上去:
“我再摔一次唯你是问!”
谢准轻笑一声,收拢手指,握住温嘉语的手:“好。”
问题解决了,小调解员谢凝又一个人滑到别处玩去了,这里又只剩了温嘉语和谢准的一对一教学。
单板滑雪和滑板的确有一点共通之处,温嘉语对这种运动也比较有天赋,很快就练好了重心和基础动作。
当然中间也有失误的时候,但谢准一直牵着他的手站在他身边,能在他有摔倒迹象时就扶住他,他根本没有沾地的机会。
算一算,谢准对他的保护,比他身上那几只护具多多了。
他就说没必要戴这些吧!
温嘉语从一次次练习里找到了成就感和乐趣。
他从下午练到傍晚,等到日头西斜的时候,他尝试着松开谢准的手,想自己滑一段距离。
“小心点。”谢准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背影:
“慢一点,温嘉语。”
温嘉语听到了谢准的声音,但没空转头应他。
直到他滑到前面,调了个头,才看到谢准在他身后的模样。
今天是渝宁冬日难得的晴天,夕阳挂在天边,很亮,但不刺眼。
谢准迎着光,垂手朝他这边慢慢走着。
他微微眯着眼睛,唇角挂了一点点笑意,显得神色很温柔。
温嘉语看着他,微微一愣。
他原本是想问问谢准自己牛不牛来着,结果被那笑意一晃眼,这话也就忘干净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坏点子。
温嘉语调整了一下滑板的角度,直直滑向谢准,途中还在地上猛蹬一下加了个速。
谢准看着朝自己极速靠近的少年,看着他一头粉毛被风吹得乱飞,疑惑地微一挑眉。
温嘉语没有要拐弯的意思,谢准就也站在那不闪不避。
他其实可以在温嘉语撞上来前往旁边让一步闪开,但他身后不远处有个下坡,温嘉语对滑板的熟练度不够高,以现在的速度,他不一定能刹住,万一滑下去了,稳不住平衡就得狠狠摔一跤。
所以谢准没打算让。
他分开腿站着,在两脚间给滑板留了个能顺利通过的距离,同时张开手臂,等着温嘉语撞上来。
在温嘉语笑着撞进他怀里的那一刻,谢准就确定了,他的确是故意的。
他被撞得往后退了两步,顺势环住温嘉语的腰帮他稳住身体。
“哈哈,平地发射导弹!”
听着他得逞的猖狂笑声,谢准也没忍住扬唇笑了:
“怎么这么调皮?”
“怎么,你觉得你接不住我?”温嘉语话音带了点上扬的挑衅味道。
“能。”谢准扶着他站稳,调侃:
“语语大炮。”
冬天天黑的很快,世界暗下来好像只需要一眨眼的时间。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广场舞的音乐被蓝牙音响公放给所有人听,各种带劲的神曲乱七八糟混到一起。
人声和音乐声实在是太吵了,温嘉语有点待不下去,正好广场上人群的密集度已经不适合继续玩滑板了,他们就结束了教学,叫上谢凝,一起往出走。
谢准说公园南门比较好打车,但温嘉语是第一次来,找不到南门在哪儿,谢准和谢凝就陪着他一起往南门去。
广场上的人大多聚在北边,越往南走越清净,走着走着,那些喧嚣就都被他们远远甩在了后面。
谢凝踩着滑板,一会儿滑去前面,一会儿滑到后面,绕着两个哥哥转圈圈。
温嘉语和谢准走在一起,他低头看着脚下的影子,又看看滑到前面去的谢凝,想了想,他转头对谢准说:
“我觉得你追人的本事真的很一般。”
突然被批评了,谢准微一挑眉,也没问为什么,只问:“真的吗?”
温嘉语不回答了。
沉默片刻,他另起一个话题:
“哎,你和凝凝上次去游乐园是什么时候?”
“暑假。”
“哦。”温嘉语点点头:
“我昨天刷到,游乐园这段时间有冬日花车巡游表演。”
“好看吗?”
“看起来还挺有意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