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以后我给你做饭,这是男朋友独一无二的权利。”
贝岑轩:“最重要的一点!你得讨我爸爸的欢心!”
贝岑轩想了想,又说:“不过没关系,有我在,他们不会不喜欢你的。”
屈听洄:“你也放心吧,林叔叔和贝叔叔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
“还有还有。”
“你说。”
贝岑轩柔声道:“你要开心一点,不要那么多愁善感。”
屈听洄顿了一下。
“我希望你多笑一笑,老天爷对爱笑的人不会差的,也多多尝试一些新事物,要趁这个机会,努力享受生活。”
屈听洄说:“那你得带我。”
“当然!”
贝岑轩让他从自己身上起开:“我要去别处。”
谁曾想,屈听洄手臂顺势搂住他,将他整个人从岛台上抱起来。
贝岑轩除了小时候被他爸抱在头顶看比赛转圈圈,这辈子没到过这么高的海拔……
他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完了,自己真栽了。
贝岑轩躺在地毯上,有些喘不过气,他搂着屈听洄的脖子,轻薄的嗓音带着温热的喘息。
“不是喝了醒酒汤了吗,怎么还是醉得那么厉害,到底是假酒还是假汤……”
贝岑轩拍了拍他的脸:“原形毕露了。”
“可能吧。”
屈听洄捧着贝岑轩的脸,又要亲他。
贝岑轩想起来什么,一把推开他的脸,突然说:“对了,要是我们在一起,你爸能同意吗?”
但又想了想,贝岑轩又说:“啊——无所畏了,横竖我们都已经在一起了,珍惜此刻的幸福。”
屈听洄嗯嗯:“就算每天让屈承南拿机枪扫射八百回我也认了。”
贝岑轩骄横地哼了一声,“那可不行,我男朋友岂不是没了?”
屈听洄飘忽忽道:“对啊——我老公就是心疼我。”
贝岑轩笑意盎然,故意逗他:“美了吧?不郁闷了吧?还借酒消愁吗?”
屈听洄脸上漾着心猿意马的笑,心里满是抱得美人归的快感,凑上去又亲了一口:“美了。”
“真的,真的美了。”
贝岑轩在他耳边轻飘飘地说:“你给外面的药店打电话,让他们送东西上来。”
屈听洄轻轻地嗯了声?
贝岑轩埋在他颈窝,呼吸热沉,他说:“我想睡觉了。”
下一秒,屈听洄竟然拉开茶几的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
贝岑轩震惊又好笑。
半夜三点钟,温哲看着手机里贝岑轩给自己发来的照片。
周围是一片漆黑,显然没开灯,所以加了曝光,整张图片只有一个殷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咬破了皮。
温哲:……
身后的火团搂着他搂得更紧了,“小哲……”
白锐迷迷糊糊,在睡梦中自言自语。
“小哲,我对别人是假心,我对你是真心……你原谅我,也……”
也相信我。
昏黄的台灯下交叠放置着两个璀璨的金环,它们明明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却仿佛一环扣出一环,环环交叠深入,历史上曾有玉质九连环,而现在的二连环也不遑多让,虽说数量不如九,却有一大好处,那便是摔不碎锤不扁,拿起来时,早已经成为一个物体,分不开,离不去。
屈听洄曾经看过贝岑轩打排球,当时是和隔壁文学院的打,他本来不是正经队员,但当时一个队员腿受伤了没法上班,替补的请假也没来,一群人浩浩荡荡去A班请来的小少爷,最后赢了。
贝岑轩换上了理学院的排球队服,红白上衣,黑短裤,膝盖上有护膝,腕子上有护腕,活脱脱的青春活力美少年。
他腾空跃起的时候,衣服上翻,漏出了一截白皙细瘦的腰腹,同时更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腿上纤薄的线条,性感至极,砰的一声,排球便飞了过去。
就是这样一双美腿,此刻架在屈听洄的……腰上。
……
屈听洄实在是大方,以往他对贝岑轩经常是轻声细语的,今天却仿佛变了个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阎王。
喝醉了的阎王。
贝岑轩小时候看书,看过一个故事。
广袤的太平洋海面上,有一条自在航行的小船,它样貌美丽,时而狂妄嚣张,时而骄矜冷淡,摆足了天地之大,唯我独尊的模样。
有一天,飞来横祸,昂扬的小船被突如其来的巨型游轮狠狠撞击上,船体开始剧烈摇晃,船底破开了一个裂缝,周遭都是咸腥的海水,海水从缝隙里涌进去,同时嵌入了一只巨型的钢管。
小船好惨,贝岑轩看得都哭了,真的哭了。
屈听洄脖子上的蓝宝石吊坠贴在贝岑轩轻薄的胸膛上,晃动,宝石剔透明亮,映出了一旁柜子上的小樱花。
小樱花原本是有些花苞在的,是人工培育的反季节樱花,还没到开花的日子,到今天莫名其妙这下全都开了,奇怪的很,花瓣吹弹可破,上面沾着点来自水瓶里的水珠,滴滴晶莹剔透,忽然吹来一阵妖风,吹得花瓣簌簌颤栗发抖,姿态愈发妖娆,又楚楚可怜。
“屈听洄……”
……
屈听洄坐在床边,额头有汗,呼吸有些重,他狼狈地用纸巾擦着鼻血。
贝岑轩晕乎乎地趴在他的背上,嘴里含糊着一根牛奶味的棒棒糖,一边腮帮子鼓起来,后颈处有一个明显的泛红的咬痕。
他鼻尖也红,眼角湿润,显然是刚哭完。
他用软趴趴的手对屈听洄肩上掐着,指甲盖陷进去,嘴里嘟囔:“……都怪你。”
他俩一开始是挺克制,但贝岑轩终归不是矜持的人,扇了屈听洄一巴掌,两个人就彻底放开了,搞得上天入地,太过欢腾,谁曾想创业未半,屈听洄突发猪/瘟,一滴鲜红的鼻血落在贝岑轩洁白的脊背上。
但即使这样,他也不停,任由红艳落在贝岑轩身上,像红樱落在了洁白的婚纱上,他狼狈至极,却也笑了。
直到最后结束,他才从床上下来,冷静地处理起自己的鼻血。
谁曾想刚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抽了两张纸回来一看,贝岑轩已经低血糖晕过去了,脸蛋陷进枕头里,纤长的眼睫垂着,一动不动。
屈听洄低声笑:“出师不利。”
贝岑轩翻了翻眼睛,“真服了。”
他说:“给我看看你。”
屈听洄转过头来,其中一个鼻孔塞满了纸巾,太子爷的风度全没了,贝岑轩直接笑成狗,人都发抖。
他上下牙用力,咔嚓,棒棒糖裂成一半,一半他自己嚼碎了,一半还在糖棍上,他直接塞进了屈听洄的嘴里。
第66章 爱立刻有兔(10)
昨晚活活折腾到半夜三点多才睡下,贝岑轩表现,用生龙活虎、活力四射来形容不足为过,直到最后还搂着他哼哼唧唧亲个不停,像个发热的小狗。
第二天十一点多,屈听洄率先睁开眼睛,低头,怀里那个毛茸茸依然在安睡,皮肤白皙,眼睫低垂,乖巧至极。
屈听洄温柔地笑了。
他拿起手机,看昨晚有多少消息。
白锐给发来一长串消息,是一排排一列列不同花样的大拇指表情包,还有一句。
白锐:辛苦兄弟,为民除害,功德无量。[抱拳]
屈听洄:……
怀里的Omega动了一下,“屈听洄……”
屈听洄低头柔声道:“醒了?饿不饿?”
贝岑轩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嗓子微哑,“不饿。”
他这一觉睡得很踏实,以至于有些恍惚,回想起这几个月,好像没睡过几个好觉。
他昨天真是累得狠了,低血糖都犯了,昏头巴脑的,今天醒来也是四肢疲软酸痛,没有任何的力气。
他懒洋洋的,竖起一根手指,点在屈听洄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