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17)

2026-09-16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房间门在这时从外打开,贺敛走进来,看见路嘉赤脚站在地毯上出神。贺敛走到路嘉跟前,伸手摸他额头,不烫,他和医生谈完话回到病房,发现路嘉躺在床上睡着了,贺敛叫了他几声没醒,便把人抱到车上,一路回到家里,路嘉眼睫都没颤一下,在他怀里睡得很沉。

  这么能睡,让贺敛有些在意。

  路嘉微仰着头看贺敛:“到你家了?”

  “嗯。”贺敛问他,“有哪里不舒服吗?”

  路嘉摇头,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又做了个与贺敛有关的香艳的梦,挺舒服的。

  见路嘉面色有点红,贺敛又摸他额头,路嘉捉住他手,很突然地伸舌舔他指尖。

  贺敛:“……”

  在梦里舔了很久,路嘉一下没忍住,想试试真实的口感。

  好神奇哦,贺敛全身上下,哪哪都是香香的。

  贺敛收回手,一脸严肃:“医生说了,近期不能同房,你别又……”话到一半想起胎教问题,他生生咽回即将脱口的不太文明的词,换了两字,“胡闹。”

  路嘉心里有数,还吃着药呢。

  路嘉就这么在贺家住下了。

  贺敛帮他把行李都拿过来,没有说丢掉给他买新的,这让路嘉很开心。他被勒令躺在床上休息,除了吃饭洗澡上厕所,其余时间都不能下地,于是只能躺在床上抱着贺敛的胳膊来回蹭。

  “你对我真好,我好喜欢你。”

  贺敛对“喜欢”两字已经免疫,半闭着眼抚拍他后背:“嗯,知道了。”

  为哄莫名其妙变得精力旺盛的路嘉午睡,他今天早早从公司回来,陪路嘉在床上躺了一个多钟头。路嘉没睡着,他自己倒犯起了困。

  这几天他加了不少班,在处理德国分公司那边的事,爷爷打电话问他突然回国是不是有什么事,贺敛讶异李林竟然没讲,斟酌过后决定等路嘉的状况稳定后再与爷爷说实话。

  蹭半天,见被蹭的人没反应,路嘉支着胳膊抬起上半身,发现贺敛闭着眼,竟是已经睡着了。路嘉吐了吐舌头,他今天想得不行,抱着贺敛撒娇是想让贺敛帮他,摸几下也行。

  路嘉偷摸下床,走进浴室,往浴缸里放水,打算躺进去自给自足,万一被抓包,就说今天在床上躺太久,身上流汗,所以进来泡泡澡。

  其实是流水了。

  路嘉岔开腿,弯腰看看,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连那里也跟着变胖了。

  分泌物增多,总是肿肿的,湿湿的。

  虽然已经没再出血,心情愉悦能吃能喝,但到底还是不放心,路嘉又拿出手机查了好一会,才放心脱光衣服,跨入注满水的浴缸里。

  运气不好,刚diy不到五分钟,就被推门而入的贺敛发现了。

  路嘉此地无银三百两,满脸心虚地随手抓过一个瓶子,边往外挤膏体边说:“我没有做坏事啊,我就洗个澡,我查过了,可以洗。”

  “那是洗发膏。”

  路嘉停下按压的动作,僵硬盯着手心里一大坨洁白的香氛膏体,尴尬到恨不能挖条地缝钻进去。

  “这个,味道很好闻。”路嘉尬笑着,双手放进水里,搓出丰富的泡沫,“怪不得你身上总是香香的。”

  贺敛站着看了路嘉一会,弯腰坐在浴缸边沿,将路嘉从水里捞出来放腿上,贴在他耳旁问:“难受?”

  路嘉红了脸,点点头:“很痒。”

  “现在还不行。”

  “我知……”

  贺敛吻住路嘉的唇,磨蹭几下将舌尖探入口腔,舔他上颚。路嘉轻喘,腰一下软了。

  “自己弄不舒服,我帮你。”

  路嘉抑制不住呻吟,刚从水里出来的身体湿漉漉的,在贺敛怀里轻轻颤抖。

  贺敛将手指尽根插入,没两下就搅出黏腻水声,路嘉双颊绯红,紧夹住侵入体内的异物,贪婪吞吃着,喘得厉害。

  察觉到吸裹住手指的湿软内壁开始一下一下紧缩,贺敛出言提醒:“你别激动,太快了对身体……”

  不等他说完,路嘉猛仰起头,淋漓春水浇了他一手。

 

 

第16章 孩子都有了,害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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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嘉满面羞愧,鸵鸟似的将脸埋起来。贺敛怕他着凉,拿来浴巾将他包住。

  有了柔软织物包裹身躯,路嘉靠在贺敛肩头,发烫的脸皮慢慢又厚起来,他贴在贺敛耳边悄声说:“还要。”

  贺敛建议休息一会再继续,路嘉不愿意:“等不及了,痒。”他哼唧着小声说,“也有点涨。”

  贺敛没听清,问他哪里涨,路嘉沿着指背关节往上摸贺敛的手,神情扭捏,含含糊糊说:“就那里呀。”

  贺敛握住他半勃的阴茎,路嘉一颤,软在贺敛怀里,没了心思纠正。

  贺敛低头边看边弄,耳边听着路嘉低低的喘息,冷不丁夸一句:“颜色挺好看。”

  路嘉弓起身子,夹着两腿像是要把下身藏起来,贺敛见他这样,反倒起了逗弄的心思。他用浴巾围住路嘉上半身,令他两腿分开,一手套弄前面,一手揉按后面,惹得路嘉仰颈哼喘,浑身打颤。

  处于孕期的身体格外敏感,腿心处细窄的肉缝随着两腿分开的姿势朝两旁张开,形成一道殷红的裂口,淫靡湿润,不断翕张着往外吐露透明的汁水。路嘉知道自己的情态有多淫荡,但他无暇顾及,伸入后穴的手指在他体内抽弄碾按,时不时蹭过某处,过电般的快感令他浑身毛孔噗噗张开,他难以抑制地发出呻吟,爽到舌尖都探出来。

  贺敛牢牢把控着进程,每每在路嘉快要攀上顶峰的前一刻放缓节奏,拥着他和风细雨地弄,来回几次便让路嘉耗掉大部分体力,软绵绵靠在贺敛怀里。

  “不行了,让我射吧,求你了。”

  贺敛见路嘉累到眼皮开始打架,断定他今天翻不起浪花了,这才肯给他一个痛快。

  路嘉爽完整个人几乎软成一滩水,贺敛看他抱着肚子微微蜷缩的样子,像极了被操到合不拢腿的那一晚,那时的路嘉也像现在这样,可怜兮兮抱着被灌得微微鼓起的肚子,红着眼缩在贺敛怀里入睡。

  明明贺敛就是把他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他却一点不知道怕,依赖地紧贴住贺敛胸膛,幸福地睡到流口水。

  贺敛帮路嘉洗了澡,然后将昏昏欲睡的他抱到床上,藏回被窝里。

  路嘉直到过了九十六小时才觉出不对,彼时他盘腿坐在二楼客厅的沙发里,正在和手里的山竹较劲,听见书房门打开的声音,他抬头望去,看着穿西装的贺敛,怔了片刻,突然起身走到贺敛跟前:“你那天是不是故意的?”

  贺敛刚结束长达两小时的越洋视讯会议,路嘉一出现,瞬间挤走脑子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工作,他整个人从身到心放松下来,略微垂首望着贺嘉,问:“哪天?”

  “就……浴缸里,那天。”

  “哦,那天。”贺敛惊讶于他的反射弧长度,伸手揉乱路嘉的发,“是的。”

  “你故意捉弄我,我生气了。”贺敛挑眉,路嘉一头扎进他怀里,抱住他腰来回蹭,“除非你脱衣服给我看,我就原谅你。”

  以路嘉现在的定力,贺敛衣服还没脱干净他就已经不行了。复查日期在后天,在这之前,他绝对不会在路嘉面前……

  “你穿西装的样子帅惨了。”

  贺敛的思维有了片刻停滞。

  “你今天身上特别香,不是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你喷香水了吗?”

  “没有。”

  “那我更想看了。”路嘉摸他大腿,“有穿那个吗,黑色的。”

  看他色眯眯的表情和堪称猥琐的动作,不知道的还以为贺敛在西裤里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衬衫夹,有。”贺敛捉住路嘉的手,阻止他往更危险的地方摸去,眼见路嘉的表情变得陶醉,身后无形的尾巴兴奋地摇晃起来,贺敛无奈,“擦一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