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颂彻底懵了。
谢璟……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东西?
他怎么不知道?
而且,重点是,谢璟不可能是自己买的。
所以是谢璟吩咐工作人员准备的?!
商颂觉得自己要没脸见人了。
他正溜神,谢璟把他转了个身,用膝抵压住。
这下,商颂真急死了,“哎!别啊!等等啊!你不能这样!”
“挖槽!!!你这样倒!床单不要了?!这床单真丝的!很贵的!”
“住手啊!!!”
然后,他就感觉到谢璟的手按住了他衬衫下的腰,身上一沉,是谢璟压住他了,很重。
谢璟附耳在他耳边,终于开口:
“做完,一起洗。”
商颂猛地转过了头,想继续抗议,却被谢璟捏住了下巴,吻住了唇。
商颂是很喜欢和谢璟接吻的。
可是,这个吻只是个烟雾弹。
他呜咽一声,被绑住的双手徒劳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泪就那么滚了下来。
“谢璟你个混蛋!188了不起啊!长那么高那么大干嘛啊!”
“啊!我要洗澡!呜呜呜……你欺负人……”
谢璟发上的水偶尔还在滴。
冰冷的水滴带着弧度,偶尔砸在商颂的腿上,腰上,臀上,激得商颂哆哆嗦嗦。
也砸在床单上,晕开一朵,又一朵。
一朵一朵连成湖,湖与湖连成海。
king-size的床足够大。
足够谢璟造出四五片海。
这块被商颂祸害得不能用了,那便抱着人换个地方。
谢璟造出第三片海的时候,商颂已经彻底蔫了,嘴里的的骂骂咧咧都像是要断气了一样。
他手也挣不动了,被迫晃动着,摇曳着被勒出来的红痕。
商颂最后意识恍惚时,只看到谢璟左腹那道疤在他眼前忽小忽大,最后又渐渐模糊成一片烟花炸过后的黑暗。
他在彻底沉入黑暗前一瞬,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大傻逼。
救赎什么的,真是害人不浅啊。
第130章 缺乏锻炼
第二天醒来时,商颂第一感觉,是全身都疼。
手腕和屁股火辣辣,腰跟要断了一样,双腿一动还打颤。
更别说小颂颂了。
他怀疑他得去挂个泌尿外科。
他四下望了望,发现自己正躺在客卧里,身上倒是干干净净的,香香的。
可他还是很生气。
好个谢璟,平时看着人模狗样,克制隐忍,没想到发起疯来,是把他往死里弄啊。
还把他从主卧弄到客卧来,肯定是最后主卧床根本没法睡了!
那特么的!是犯罪现场!
商颂很气,但更渴。
他像脖子以下瘫痪一样,艰难地爬过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他爬得艰难,疼得龇牙咧嘴,正气得眼前发黑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谢璟走了进来。
他换了身深蓝色的家居服,头发柔软地垂在额前,看上去神清气爽。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是一碗鱼片粥。
看到商颂那一脸龇牙咧嘴又生无可恋的表情,眼底掠过一丝……心虚。
但那心虚只维持了短短一瞬。
他更多感到的,是餍足。
他端着粥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
他先是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拿起那杯水,喂给商颂。
商颂实在太渴了,他决定先喝水。
他喝完了水,立马一巴掌拍开了谢璟的手,力道软绵绵。
如果眼神能杀人,谢璟现在已经被凌迟处死了。
“谢璟你个混蛋!禽兽!我告诉你!这事没完!我现在全身都疼!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你给我等着!”
谢璟乖乖受了骂,好脾气地收回手,转而去端那碗鱼片粥,用瓷勺搅了搅。
鱼片粥事先晾过,温度正好。
他舀起一勺,递到商颂嘴边:“先吃点东西,你昨晚消耗大,又没吃晚饭。”
商颂一听到昨晚,整个人直接整上小烧烤。
气得滋哇冒烟。
消耗大?
那是消耗大吗?
那是差点被谢璟拆了!
他愤愤地瞪着那勺被递到嘴边的粥,又瞪向谢璟此时那张格外欠揍的脸。
欠揍归欠揍,但……
算了,看在那张脸的份上,先喝粥吧。
他也确实饿坏了。
他恶狠狠啊呜一口,把那勺粥吞了进去。
谢璟眼底点上笑意,又舀起一勺,再次递过去。
商颂一边喝粥,一边继续用眼神凌迟着谢璟。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
商颂胃里有了东西,精神似乎也好了一些。
但他的怒火依旧,“谢璟,我告诉你,这事……”
“下午,”谢璟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控诉,“你下不来床,我让律师过来一趟,我们把手续办了,领证吧。”
商颂:“……”
证?
谢璟还敢跟他提证?
“谢璟!你个混蛋!!!”他气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又被拖后腿的身体给拽了回去,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臂抗议,“你还敢提证!”
他出示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痕,妥妥的犯罪证据。
“你这是家暴!是虐待!是蓄意伤害!我还跟你领证?!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没直接把我弄死,好让我留着一口气去跟你拍合照啊?!”
谢璟再次安静地受了骂,等商颂骂完了,他才开口。
“这件事,并非完全是我的错。”
商颂声音拔高:“什么不是你的错?你还想抵赖?!”
谢璟伸出手,隔着柔软的睡衣,轻轻落在商颂软绵绵的小腹上。
“你平时太缺乏锻炼了,核心无力,腰腹松散。”
商颂:“……”
谢璟特么说的还是人话?
谢璟继续:“如果平时有保持基本的运动量,肌群有足够的力量和耐力支撑,也不至于才三次就晕过去了。”
“你——!”商颂又羞又气。
因为他平时确实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
健身房年卡办了等于捐了,唯一的活动可能就是在游戏里跑地图。
“谢璟!你这是强词夺理!是推卸责任!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缺乏锻炼是我的事,但那不是你往死里折腾我的理由!”
“我没有往死里折腾你。”谢璟表情认真,“我克制了。”
商颂:“???”
他怀疑自己幻听了,“克、克制了?”
谢璟点头,“鉴于你我都缺乏经验,首次时间较短,可以忽略不计。”
“第二次,属于较为成功的尝试。”
“而第三次,我承认,我食髓知味了。但……”
他加重了一点音量:“你晕过去后,我就没再继续了,并且及时进行了后续照顾。”
他微微倾身,离商颂更近一点,认真发问:
“这,不算克制吗?”
“……”商颂彻底失语了。
他瞪着谢璟,发现无法反驳。
是啊,他晕过去了,谢璟就停了,还给他洗干净换了衣服弄到客卧睡觉。
这样看起来……
好像……
似乎……
大概……
是挺克制的?
克制个鬼啊!
重点是他为什么得晕过去啊!
谢璟这个混蛋!
脸皮怎么能这么厚!
一本正经地说着最不要脸的话!
“你、你……”商颂气炸了,偏偏他脸皮没有谢璟厚,说不出那些不要脸的话。
最后,他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恼羞成怒的咆哮:“你闭嘴!我不要听!你个禽兽!流氓!伪君子!道貌岸然!衣冠禽兽!”
他把他现在能想到的所有骂人词汇都堆了出来,声音却因为埋在枕头里而显得含糊不清,毫无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