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腐真香警告(80)

2026-09-16

  白心思被拍懵了。他印象里的祝良才基本是百依百顺,他说什么对方就应什么,他从没想过对方会还手,随即一股不服输的劲头窜了上来,他一把拽住另外一个枕头朝对方砸去。

  两人就这么在窄窄的床上打得有来有回。

  一人一下,回合制,倒还挺讲江湖道义。

  枕头砸过来又砸过去,绵软软的没什么杀伤力,但白心思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这么打闹过了。他小时候跟爷爷奶奶住,没有兄弟姐妹,同小区的小孩也不常往来,后来进了剧组身边更是没几个能说得上话的同龄人。

  迟到多年的枕头大战在此刻爆发,白心思跪坐在床上,攥着枕头往祝良才身上砸,对方用胳膊挡了一下,趁他收手的空隙反手一推,白心思整个人往后仰,后背撞上床垫,他顺势抬脚去踹祝良才的小腿,被对方躲开,紧接着又是一个枕头拍在他肚子上。

  明明处于下风,他却笑得喘不上气。

  混乱中枕头又飞了过来,白心思下意识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祝良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他身上越过,半跪在他身侧,一只手撑在他肩侧,另一只手还攥着刚刚砸过来的枕头。

  看这架势,像是打算乘胜追击,和他来一场近距离搏击。

  但白心思刚才那通折腾已经耗去打扮力气,胸口还在起伏,笑得没缓过劲来,实在没有力气立刻接下一轮。

  他仰面躺着,想喊一句“休战”,却看到祝良才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和他。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白心思能看清祝良才额角那层薄汗,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落在自己颈侧。

  刚才打闹的余韵还没散,他心跳又快又乱,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奇怪的寂静,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走廊里传来拖鞋拖沓的声音。

  有人起夜上厕所。

  白心思反应最快,按灭床头灯,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翻了个身背对祝良才,闭眼装睡。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看就是小时候没少练。

  他闭着眼,没听到祝良才和他同样睡下,反而是笑了一声,紧接着床垫微微往下沉。

  祝良才俯身凑近,白心思能感受到那股带着笑意的热气贴着他的耳廓:“师哥,咱们又不是孩子了,怎么还怕家长抓不睡觉。”

  白心思也是小时候养成的下意识反应了。感受到对方明晃晃的挑衅,他闭着眼忍了两秒,然后趁对方不防备,抓住祝良才撑在他身边那只手猛地往外一扯。

  他本意是想让人翻倒,别凑那么近说话,太过暧昧。但他低估了自己的力气,也高估了对方的平衡,祝良才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整个人往侧前方栽了下去。

  一声闷哼过后,白心思感觉到一个沉甸甸的脑袋落在了他大腿根的位置。紧接着,一股温热急促的呼吸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裤,正喷洒在某个不该被呼吸喷洒到的地方。

  白心思猛地睁开眼,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低头一看,祝良才的脸正对着他的裆部,两者距离不足五厘米,鼻尖几乎要蹭上那层布料。

  白心思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某个部位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速度开始有了反应。

  他越想让那玩意儿消停下去,它越是不安分,布料被撑出一个轮廓,而这个轮廓正对着祝良才的脸。

  白心思感觉天都塌了,他怕和祝良才同床共枕,就是怕对方又像上次一样乱来,结果没想到他是那个先有反应的人。祝良才上次好歹是不清醒的状态,但他此时清醒得要命。

  感觉到那东西对着对方的脸颊点了一下,像是在和对方打招呼,那一瞬,白心思想从祝良才家跳下去的心都有了。

  祝良才撑着手肘试图爬起来,但正好调整方向,鼻尖擦过白心思帐篷的顶部,白心思整个人像被过了电一样,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都没想到会发出的声音。

  然后他听到祝良才的动作顿住了。

  黑暗中,两人谁都没有动。

  走廊里的脚步声经过门口时停了一下,像是在辨认房间里的动静,最终没有敲门,继续往前走了。

  门外的灯关了,房间重新陷入彻底的黑暗。白心思攥着被角,感觉整个人从耳朵尖红到了脚指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要是敢笑,我就把你踹下去。”

  祝良才没有作答,过了一会儿,白心思那地方依然没有消停的迹象,反而因为紧张和羞耻更加精神抖擞了。然后祝良才的声音从那个位置传上来,很轻,让人分辨不清是认真还是开玩笑。

  他说:“师哥,要我帮你吗?”

  【作者有话说】

  没错,俺就是故意卡在这里!是不是心痒难耐!抓耳挠腮!嘿嘿,明天也来看更新吧~给大家来一章大的!我有点困了,明天再写!晚晚晚安!

 

 

第76章 我喜欢你

  祝良才说什么?

  帮他?

  白心思第一反应是拒绝。

  他和祝良才是朋友,天底下哪有朋友帮朋友做那种事的道理。要是真答应了,那算什么?朋友不是朋友,情人不是情人。

  他白心思虽然很多时候不着调,但基本的底线还是有的。上次纯属意外,那是他自找的,他害对方浑身难受,良心过意不去才......可这次不一样。两人都是清醒的,谁也不需要为谁负责。

  一旦他点了头,他就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他对祝良才的感情只是朋友之间的占有欲。

  可是......

  他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

  那处不仅没有要消停的意思,反而因为祝良才那句话,变得更加精神抖擞。校裤的布料本来就薄得离谱,此刻被撑出一个清晰到令人羞耻的轮廓,裤腰被顶得微微拱起,边缘绷出一道弧线。顶端甚至正不受控制地轻微搏动,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和祝良才热情地打着招呼。

  更要命的是,祝良才每呼出一口气,都会让那处更精神一分。

  “不、不用......”白心思开口,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你、你先起来......”

  黑暗里祝良才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纹丝不动,像根本没听到他说话一样。

  “师哥,你不难受吗?”他说。

  白心思心想,这还要你说吗?

  他平时就算起了生理反应,不管它,过一阵自己也就消下去了。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从祝良才问出那句话开始,那处就像被点了火一样,一直硬挺着,不仅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精神,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

  “你别说了。”白心思的声音带着一点求饶的意味,喉咙干得发紧,“你、你先起来再说......”

  见祝良才终于被他说动了,白心思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那双撑在他腰侧的手往前挪了几分,膝盖顺势抵上他的腿根,然后整个人往前倾了倾,最终趴在了他身上。

  这个姿势更糟糕了。

  “师哥。”

  祝良才的下巴轻轻搁在他胸口上方,嘴唇几乎贴着那层布料,开口说话时,温热的气流透过校服渗进来,正好熨在他心脏正上方的位置。

  “你心跳好快。”

  白心思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那处,大脑供血严重不足,此刻的思考能力堪比一只成年的草履虫。他应该立刻推开祝良才,手却不听指挥地搭在对方肩膀上,五指微微蜷着,力道轻得不像在推拒,更像是欲拒还迎。

  就在这时,祝良才说了一句让他彻底宕机的话。

  “既然师哥不愿意让我帮忙,那我不动了,师哥自己来。”明明一副全然侵占的姿态,语气却尤其无辜,仿佛主动退让是他做出的最大牺牲。

  白心思的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叫他自己来?

  不等他消化这句话,祝良才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温热的掌心裹着他的腕骨,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牵引着他往某个方向落下去。

  白心思的大脑一片空白,残存的理智在大喊快停下,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乖乖地任由祝良才牵着走。

  指尖触到裤腰边缘时,祝良才忽然停了下来:“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