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楼]:试过仍旧接受无能,虽然我口味重,但这已经涉及卫生问题了吧?(小声)
[59楼]:get不到的人就别掺和好吗?这不故意给看贴的人添堵么!圣水仪式的重点根本不在于液体本身是什么啊,最关键还是在于所有权移交。主人在你身体内外留下最脏污的东西,却要求你视若珍宝地含着捧着,这种精神高潮不懂的人永远不知道有多爽。
[107楼]:有过一次类似经历。当时的主人逼我看镜子里自己肚子被灌鼓的样子,然后说我变成尿壶也很配,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生来就该是那个形状的。
[184楼]: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都达不到这种境界。彻底的奴化不是谁都能接受的吧,而且大部分人都没固定的伴,不知根知底能让Dom这么做?现在圈子太乱,我还是喜欢干干净净的疼痛,如8L所言,这种太脏了。
[299楼]:……不是??一路看下来给我整迷惑了,你们不爱自己主人吗?哪有小狗不爱主人的!当爱一个Dom到骨子里的时候就会觉得那是奖赏啊!主人的印记就是最好的勋章!!】
看到最后一个字,谷郁知扣过手机。
争论的文字仿佛越过屏幕化作实质的触感,在他的下腹引起隐隐约约的悸动。他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出左柳那张冷淡的脸,以及对方扶着性器,居高临下俯视他时眉头微拧的样子。
如果上午左柳不止弄在他身上,而是将那些东西一点点灌到他屁股里、嘴里……
条件反射养成了,一想到左柳就兴奋,名字在意识的边缘微微一晃,身体便会先于理智交出主权。
就像原先刷帖看到“狗”会想起过去不好的经历,现在再看到,耳边只响起某人说他像小狗圈地盘的声音。
你才像呢。
谷郁知自言自语。
盯着天花板平躺了一会儿,他慢慢呼出口气,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第63章
主演平安回归,对剧组而言是一大喜事。
然而紧凑的进度并没给众人留下唏嘘寒暄的时间,几乎是在次日谷郁知出现片场的瞬间,大家就立即投入到下一阶段的拍摄当中。
哪怕做好了一天会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泡在机器包围圈里的准备,谷郁知也难免吃力。倒不是身体会疲累的问题,而是原本带飞全场、演起戏来条条轻松过的谢成济状态出现了明显的下滑。
他单人镜头拍得依旧顺利,可一到两人的对手戏,气氛便莫名微妙起来。
这天要拍两人起冲突的画面——陈堪被林夙的言语刺激到失态,要扣住林夙的手腕将人狠掼在桌上,再用枪口去抵对方的后脑勺。
走位定好了,灯光调好了,避开伤口的位置也说好了,可来来回回试了数次,谢成济的表现始终缺了点感觉,甚至在将谷郁知抵上桌面时,出现了忘词的低级错误。
监视器后,姜匀声的脸色随耐心消耗由青转白。
休息间隙,他焦躁地在场地中央来回踱步,副导演在旁打圆场,说两人都停了一段时间,状态没恢复,磨合磨合就能好。
姜匀声闻言反应却很大,咬牙咬得腮帮子都鼓了,最后悔不当初地丢下句“是我的错”,把副导弄得摸不着头脑。
他连水也顾不上喝,当众把谢成济叫走,单独谈话。看着导演紧绷的背影,围在一旁的人都默默噤了声,谁都不敢在枪口上点火。
这段戏的季节是夏天,衣料很薄。厂里开了七八个空调也没用,高处漏风,空间还大,冷得人鸡皮疙瘩全冒出来。
谷郁知端着助理塞的暖水袋,把自己裹进厚实的毯子,像只猫似地缩在阴影里的折叠椅上。
他起初以为是谢成济胳膊上的伤口还在作痛,可观察下来不是这么回事,可能有什么难以入戏的原因……唔,总之挺罕见的。
这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
片场维持着一种令人压抑的静谧,直到休息室的大门再次推开。谢成济走出来时脸色不怎么好看,眉心压着几分未散的郁闷。
他抬眼,目光在触及谷郁知时明显愣了愣,随即抬手挠挠脸颊,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他的笑容和过去没什么两样,谷郁知正要说些宽慰的话,顺带问问恢复得怎么样,姜匀声严肃的声音陡然在扩音器里响了起来:“演员就位!”
“道具检查,再来一版!”
两人目光短暂交汇,站去各自点位上,酝酿个几秒状态,便听到来自场外的打板声。
随着林夙刻薄的话语落地,陈堪的身形如困兽般暴起。他扣住林夙的手腕,惯性带着两人撞向桌面。
闷响听得在场所有人心惊。
谷郁知后脑被枪口抵住,视线被迫侧向一旁,他在等身后那句情绪爆发的台词,然而预想中的怒吼迟迟没有出现。
谢成济死死压着他,两人之间距离极近,明显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他半张着嘴,唇瓣剧烈抖动着,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在喉间,一个音都吐不出来,眼底翻涌的情绪和愤怒搭不上关系,更像在进行什么古怪的挣扎。
气氛安静得可怕。
没等监视器后掀起动静,谢成济陡然抽身退到一旁,对四周陪他们硬耗的工作人员鞠了一躬,“不好意思,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调整好了。”
姜匀声到了嘴边的怒骂硬生生被这架势堵了回去,他干瞪眼半晌,一屁股重重坐回原位,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全场准备——Action!”
林夙站在桌边,干裂的嘴角向上勾着,眼底的神色依旧冷淡。
他轻启间吐出的话语字字诛心,陈堪的背影在室内昏暗的微光中剧烈颤动了一下,被挑拨得激动,终是没忍住锁住了对方的手腕。
长期的精神问题和无法安睡让面前的青年身形瘦削,脸颊向内陷进,四肢纤细到仿佛一掐就断。那股攥上来的力道很大,更称得上野蛮,林夙却仿佛目的得逞、感觉不到痛一样笑得更欢,在沉重的撞击声中毫不抵抗地被掼到桌上。
“你再说一遍!”
陈堪的声音在压抑下变得沙哑,他倾身覆上,隔着屏幕也能让人感觉到胸腔里翻腾的怒火。
冰冷的枪口顶在脑后,发丝间也抵出了深深的凹痕。林夙的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在余光里看到陈堪通红的双眼,里面不仅有愤怒,也有被逼到绝境后陷入自我怀疑的崩溃。
此时的陈堪处于非常混乱的状态。正如林夙所说,他才是无法反抗命运的胆小鬼。
他自诩的正义一点点被推翻,偏偏让他阴暗的内心、屈辱与悔恨通通爆发,将两人之间绷紧的丝线再一次推向崩断边缘。
面对这样的人,林夙眸中却闪烁火光。他似乎不但不怕,还因生命受到威胁而感到期待,覆在警官耳边语速轻缓,像善于滑行的冷血动物吐信:“好疼啊……我说过那么多话,陈警官想让我重复哪句?”
他反复挑衅对方扣动扳机,目的是拉着人陪自己一起下地狱。
陈堪额角青筋凸起,脸色沉得可怖,在背光的昏暗镜头里险些看不出先前正气凛然又行事果决的样子。他布满血丝的眼中映出一张笑脸,握着枪的五指因用力过度不住颤抖,粗重急促的喘息被完全收录——
呯!
他开枪了。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狭小的室内炸响,刺眼的火光闪过,青烟携卷一切陷入昏暗。
子弹未能穿透颅骨,擦着林夙的发丝贯穿了头顶的吊灯。
金属外壳刹那间扭曲成废铁,爆裂的灯泡化作细碎尖锐的玻璃,与天花板震下的粉尘一同倾泻而下,散乱地洒在两人发间、肩膀以及交错的脸颊上。
余温残存的碎渣划过林夙的眼尾,割开一道浅长的血口。
预想中的死亡并未降临,他纤长的睫毛随眼皮掀动,黑漆漆的眼珠在眼眶里滚了一圈,不知遗憾还是意外。没隔多久,几滴液体落在他了微启的唇瓣上,舌尖下意识一卷,一股浓重带着铁锈味的腥气立马蔓延开来。
这不是他自己的血。
子弹太近,玻璃碎片同样划伤了陈堪的耳根。他在林夙上方,因此也成了肉盾,过深的伤口中涌出大股温热的鲜血,它们顺着陈堪紧绷的下颌线,断线般滴滴答答地砸在林夙脸上、唇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