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148)

2026-09-18

  他的自制力正在大面积崩塌,幽深的眼睛始终盯着谷郁知含住自己阴茎的样子,起初还能克制地顶弄,龟头挤进深处后停留片刻,再缓缓往外拔出。但渐渐,他的节奏开始加快,每次插入都抵进最里,看那张漂亮脸蛋难受地变了形,再在青年鼻翼剧烈掀动时研磨喉口,抽离时带出的大量唾液被拍出水花,溅得下巴到处湿淋淋一片。

  “嗯!嗯……咕……”

  谷郁知产生了快要被颠出去的错觉,指甲陷入男人大腿,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

  他的喉咙被反复撑开、填满,缺氧的痛苦和快感揉在一起,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穴口滴下的液体逐渐浸湿了床单,他听到左柳的喘息也越来越重,被拷住的手握紧了又松开,遥控器在头边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身体深处那枚小玩具突然再次震动起来。

  “呜!?”

  谷郁知浑身一颤,被塞满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哼。震感从屁股深处传来,他脸色涨红地伏低身体,感觉到自己穴肉在不受控地收夹,将他的指尖往牢牢吸附,温热的液体将刚风干的腿根再次打湿。

  左柳掌心贴着他鼓起的脸颊摩挲,抹掉他嘴角的口水,然后按住他的头,大开大合地操他的嘴。

  “很想。”男人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来,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欲望和近乎咬牙切齿的意味,“是你要的,就别拒绝我。”

  腰身挺动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谷郁知晕头转向地被掀翻在床,只觉得整片视线都被遮住,光线陷入昏暗。左柳不知怎么挣脱了手铐束缚,骑在他脸上用力一顶,龟头长驱直入地埋进喉咙,刺激着喉管痉挛收缩,借着深度开始毫不留情地使用。

  看着身下Beta溢出一串串眼泪,手不断捶打在自己身上,左柳继续说:“很辛苦吗?但接下来我会做更过分的事。”

  谷郁知意识开始涣散,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包裹住他的信息素太浓,和以往与众不同,仿佛凝成实质一样渗入肌肤,连同喉咙被反复撑开的感觉让他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

  左柳的阴茎在口腔里越来越粗,越来越烫。表面的经脉压着舌搏动不已,龟头渗出的大股粘液混合了唾液,在持续拍打下巴的囊袋间拉出道道银丝。

  高潮来得急切,他眼珠渐渐上翻,左柳掐住了他的脖子,掌心紧扣项圈,呼吸紊乱而粗重,在他挣扎力道逐渐变小时低吼一声,挤进喉口的龟头猛烈跳动,然后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喉咙深处。

  Alpha的射精量很大——比预想中更多,更烫。

  那些液体灌满了他的口腔,直接灌进了食道。谷郁知尽力地吞,还是不少从嘴边流出,滴淌到锁骨和肩头。他模糊地发出呻吟,像是哀求,但左柳仍保持深埋的姿势,让他含着阴茎,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喝下,才慢慢把性器抽出去。

  粗长的性器从嘴唇间滑出时发出明显的“啵”声,混杂的液体被牵连拉出,谷郁知呛得直咳,半死不活地撑起身,趴在一旁大口喘气。

  汗水浸湿了左柳的黑发,几缕发丝贴在额前,他近距离地看着谷郁知嘴角沾染的白色液体,以及对方潮红的面颊、嘴唇被磨破的细口,将震动档位往上拨大一截。

  “关掉……受不了了、嗬啊……”谷郁知一时发不出正常声音,哆嗦着夹紧屁股。那根线被淫水泡着,他受不了地往前爬去,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贪婪地一张一合。

  左柳覆在他背后,并着两根手指捅了进去。谷郁知发抖地呻吟一声,神志不清地撅高臀部,被舌头轻易地撬开牙关,探入口中搅动起舌根,哽咽声便慢慢变弱,气息微弱地接了个啧啧水响的吻。

  Alpha的指节很宽,包裹着跳蛋的穴道再次被左右撑开,新的水液已经馋得分泌出来。他远比玩具熟悉谷郁知的敏感点在什么位置,进到一个深度后便停顿下来,指尖绕着微微弯曲,压着跳蛋用力往下一按。

  “不……不要一直顶那里、嗯……”

  前列腺本就敏感,原本被层层媚肉藏在平日碰不到的地方,这么一触,谷郁知那张殷红的肉嘴一缩一缩地抽动起来。他现在感觉浑身上下没一处不敏感,也无处可避,快感瞬间变异成毁灭性的高压电流,轰然击碎所有防线。

  他跪在床单上的双腿剧烈抖动起来,刚射过的性器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吐出一小股粘液,溅在睡衣化开的湿痕上。

  左柳将那口穴玩到去了一次,指腹随意将跳蛋往深处推开,一手扣住他汗津津的后颈,没入穴中的手指在湿软的内壁里快速抽动,每一次顶弄都砸在凸起的腺体上,把肠道内的软肉碾得一塌糊涂。

  水声愈插愈响,奇异的酸意像一阵阵碎浪翻涌开来,直接在谷郁知腹部涌上明显尿意。

  他臀尖打着颤,难受又舒服地抓紧身下床单,被弄得狠了,脚趾也受不了地蜷缩起来。在男人手指换了节奏,改前后快速摩擦起腺体后,他的腿部肌肉都用力绷紧了,穴口抽动着吐了股水。

  他根本不会是左柳的对手,对方随便几下就能让他陷入迭起的高潮中再出不来。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只能本能扭动身体,任由体内的两种刺激将自己神经一点点拧断。

  大脑陷入一片空白的麻木,在左柳抽离手指,沾着他的淫水往那根再次硬起的阴茎上涂抹均匀,他反而心底涌起一阵怪异的幸福感。

  以至于对方拍打他的屁股,说了句“坐上来”后,他主动掰开湿软的肉褶,用穴将龟头吃了进去。

 

 

第95章 

  炙热的阴茎整根没入后穴,龟头狠狠碾过腺体,直将跳蛋顶进肠道最深处敏感的凹陷内。

  谷郁知嘶哑地高叫一声,身体在插入下剧烈颤抖。穴心不断震荡,涌出的水被运转的玩具搅碎、泼溅,淋在侵入的龟头上,让那根硬物舒爽地摩擦起内壁最敏感的位置,将它撑到平整,带来一种混合快感和异物感的强烈刺激。

  他的后穴痉挛不已,紧咬着肉棒不放,层层堆叠的媚肉疯狂吮吸,仿佛要将两个东西都吞入更深处。

  左柳没停,开始大幅地抽插。每次插入都将跳蛋挤在结肠口,交合的水声混着青年沙哑的哭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淫靡。他的双手扣着谷郁知的胯骨,手指深陷入柔软的臀肉,每一次顶撞都将那具年轻的身体死死按向自己,好承受更多更过分的肏弄。

  “左……呜啊……太快了……跳蛋、一直在……啊啊啊!”

  谷郁知身体颠簸着,坐不稳地瘫软下去,前端性器随顶弄在男人腹肌上反复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他仿佛感受到左柳的自制力在他的反应中彻底崩塌,雪崩一样不可逆转,好比那双逐渐发红布满血丝的眼睛,以及像丝线一样顺着他口鼻钻入的信息素。

  口水兜不住地滴在Alpha胸前,他被掐着下巴,拇指按在嘴角边。

  刚才口得太过度,谷郁知嘴唇到现在还麻麻的,被一碰就像有一小簇电流从唇瓣上窜开。他失神地张了张嘴,但什么声都没发出口,捏在脸上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把他的脸抬得更高了一些。

  左柳含着他的舌,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他双手哆哆嗦嗦地撑在对方胸口,感觉到左柳心跳的频率很快,很重,一下接一下地震在掌心里,把他的灵魂也彻底点燃,等那张变得湿润的嘴唇退开,就托着自己的乳尖贴过去,要男人舔。

  红润的乳珠在性爱下自主变硬,粗糙的舌一卷就能抿化成水一样。左柳的嘴包住他的乳晕,牙齿衔着奶尖往外拉扯,疼得他低低地叫出声来,却又爽到似地将那跟鸡巴夹得更紧,没一会儿就被肏到了干高潮,呃呃地倒吸着气,软塌塌地丢了力气。

  左柳将他压到身下,借着侧入的姿势重新把阴茎贴上穴口,“才几下就不行了。刚才拿逼磨我腹肌不是挺开心?”

  “嗯——”谷郁知的脸埋在枕头里,裹着蝴蝶骨的皮肤小幅颤动,断断续续地回:“……还、还行。”

  “还行?”左柳的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按在被彻底撑开的洞外,那里湿着,高潮吐出的水正缓慢地往外淌。他的手指沾了一点,举到谷郁知面前,“还行就能流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