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149)

2026-09-18

  谷郁知的耳朵烧了起来,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一些。

  水多怎么了!他一开始又不是这样,要怪就怪左柳才对!

  他没有再说话,但感觉到那根阴茎圆硕的顶端沾着湿滑的液体,在入口处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磨着。不进去,就在外面蹭,碾过穴口,碾过会阴,又滑回去,再碾一遍。

  他被左柳磨得浑身发痒,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在主动吮吸马眼。他扭了一下腰,想让男人插进去,但对方按住了他的腰,把他固定在原地。

  “再问你一遍,谷郁知。”他的声音很稳,但能听出那层稳底下的紧绷,“你确定要继续吗?抑制剂是两天前注射的,在接到你的电话之后,我就无法全然自控。它起不到多少作用。”

  “这种情况了也能喊停?”谷郁知好气又好笑,抬起脚软绵绵地踩在他腿上,“混蛋……跳蛋还在我屁股里,你要是真想停,至少先把它关掉啊!”

  话音刚落,左柳已经挺胯插进穴里。

  谷郁知“啊”地叫了声,脸从枕头里抬起,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这一下肏得太狠,直接撞到了最深处,那根东西在身体里跳动着,硬得像是烧红的铁棍,把他的穴肉撑到了极限。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剧烈地收缩,绞着阴茎,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热烈欢迎。

  左柳没给再适应的时间,掐着腰,开始动。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凶狠的、毫不留情的力道,像是要把身下的整个人都钉在床板上。

  谷郁知被他撞得前后摇晃,牙齿咬着枕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他听到身后传来肉体相撞的声响——啪啪啪,一下接一下,在充释着Alpha信息素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他自己的喘息和占有者粗重的呼吸,成了首毫无章法的交响乐。

  “嗯。不停了。”左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喘,“每次你把腿盘到我腰上,我都会感到很爽。”

  “……真变态吧你!”

  “这就‘变态’了?那把你生殖腔肏开,灌满,好不好。”

  好什么好……Beta的生殖腔怎么可能说打开就打开。

  谷郁知张了张嘴,想回答,但屁股被猛地顶了一下,顶得他整个人都弹起来,喉咙里只溢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他的手指抓紧了枕头,指节发白,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肚贴着左柳的腰侧,随着身后的抽插一颤一颤的。

  “说话。”左柳的手从他腰上移开,抓住了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从枕头里拉起来,“不是很会讲吗?”

  谷郁知的脸被迫仰起来,眼泪模糊了视线。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嗯……好……啊!”

  那根滚热的东西在谷郁知穴中快速进出,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位置,碾得他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它在屁股里进出的触感——硬的、烫的、粗的,把他的内壁撑开,不等合拢,又再次插到底。

  “好乖。”左柳哑着嗓子,气息很乱,“宝宝。”

  ……好羞耻!怎么sweet talk比dirty talk还让人羞耻得多。

  谷郁知话都说不完整,屁股一下下抖着肉浪,“顶到里面了……啊!跳蛋、快点拿出去……”

  “等会拿。”

  左柳松开了他的头发,通红的脸得以重新跌回枕头里。

  随后那只手按上谷郁知的后背,把他整个人压得更低一些,让被撞红的臀部翘得更高。

  这个角度阴茎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顶穿他的身体,顶到胃里去。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发胀,被那截龟头隔着肚皮顶出一个凸起的弧度。

  谷郁知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隔着皮肤,左柳的形状也异常明显。这个认知让他脸蹭地烧了起来,穴口剧烈的收缩一下,绞得对方闷哼了声,随后左柳声音便从身后传来,“摸到了?”

  谷郁知“唔”了声,嗓音带着被操到发软的黏腻鼻音。他感觉到左柳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一起按上小腹,好让他更清楚地感受此刻身体里的东西是怎么一下下地顶在掌心中。

  “喜欢吗。”左柳低沉的声音贴着耳廓,气息洒在耳垂上,带着一点温热的潮湿。

  耳朵好像成了敏感带,在薄薄的皮层乃至血肉中长出了无数条接收快感的神经。谷郁知浑身一颤,穴口剧烈地夹了下,不知死活道:“喜欢。喜欢你,嗯……”

  他好像向来如此,不管讨厌还是嫉妒,都能直接通过语言表达,包括在认清自己的心意之后,喜爱也会不断地、一遍遍不厌其烦地绕在耳边。

  左柳微顿,掐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翻过来,让他面朝上躺着。

  谷郁知的后背落在床单上,双腿被双手掰开,架在男人肩头。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左柳的脸——他的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底藏的火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烧尽。

  额角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滴在青年身上。Alpha把他对折起来,膝盖压到胸口两侧,然后重新顶了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更深,谷郁知呜呜地乱叫,手抓上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左柳低头看着他,视线紧紧锁在他被情欲淹没的脸上,腰上的动作没有停,大开大合地动。

  身体不断上滑,又被按着腰拉回来。

  每次插入都仿佛到了肠道尽头,抽出更快地带出大量粘稠的泡沫。左柳的双手从他的臀部移到大腿,将其分得更开,好进得更加彻底。

  “……啊啊……左柳、我要……去……啊嗯嗯!!”

  谷郁知喊到一半,身体在持续的肏弄下弓起。后穴一阵阵地收缩起来,性器喷出的精液溅在对方腹部和自己的胸口上。高潮的过电感从穴心蔓延到四肢,让他整个人都陷入癫狂的快感中。

  左柳压根没停的意思。那口湿热的嘴痉挛得极其厉害,在跳蛋的刺激下,包裹感和吸力让他舒服得脊背发麻,他下颌线绷得很紧,在用力压制着什么。

  谷郁知感受到掐在腰侧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一样。他无暇顾及疼痛,在过多的快感下它们实在是微不足道,只绷直脚背,来来回回地荡在空中。

  在接连撞击后,谷郁知再次挺起身体,性器哆哆嗦嗦地淋下一股水,在肚脐上积了汪泉一样,色情地打着颤。他呃呃地吸气,抬着头去看下边被插得迸水花的穴,那儿已经被完全操开,成了一口离了鸡巴无法复原的洞,只有左柳完全与之契合。

  跳蛋的电量耗尽了,被抽着线拽离肠口。

  这个过程很短,但他还是敏感地哽咽了一声,失了盖子似地涌出大量淫液,一缕接着一缕,等那根被浇得水亮的阴茎换个方向插进来,舌头也吐出半截,身体深处紧闭的入口张开了条缝,像是被一下凿动,露出背后藏匿的本貌。

  越来越浓的信息素化作无数只手一样将他包裹、揉捏,不断地掐出汁水来,让谷郁知愈发地喘不上气。更原始的气味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空气被浇上了一桶烈酒,某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决堤,再也收不回去了。

  他觉得身体变得潮热,皮肤开始发烫,有团火在体内燃烧似的,从小腹蔓延到胸口,蔓延到四肢,最后蔓延到指尖和脚尖。

  这种感受很微妙,也很奇怪,像是看不见的东西撬开了紧闭的匣,仅靠一条小缝就从中偷走了不符合尺寸的贵重物品,更烈而危险的味道让他想起壁炉里燃烧的松木,浓到他本能地开始回应。

  “左柳……”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臣服,“怎么、了……?”

  左柳没有回答。他的嘴唇压下来,然后腰猛地顶了一下——谷郁知瞳孔一缩,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听到不像自己的呻吟从嘴里冒出来,撒着弯弯绕绕的娇意、哭一样地喘。

  从未感受过的巨大爽意瞬间将他的意识吞噬,只剩下交合处的血液在倒流,然后,一大滩水液从那张肉嘴里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