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35)

2026-09-18

  左柳将蒙眼布随手丢开,抚摸他的侧脸,随后缓慢地将阴茎完全抽出。

  大量口水滑落,与腺液、泪水混作一片,滴滴嗒嗒地流下。

  谷郁知张着嘴,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向下坠落,又被一条手臂牢牢锁住,提到了床上。

  围裙绳结解开后,白皙修长的身体和漂亮的白纱裙陷在深色的床单上。

  左柳在他唇边亲过,又亲了他的喉结。

  “唔——”谷郁知呜咽一声,“下面好疼!”

  感觉离废不远了。

  这下他清楚察觉到左柳笑了。震颤从他的喉结传递过来,左柳的亲吻也一路向下,含住他被捏过的乳尖嘬咬,随后手掌探入他裙下,指腹刚揩过马眼,就让他激灵着连连向上蠕动:“疼疼疼!!到底什么时候解开……”

  左柳抬起头,“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怕又挨揍,谷郁知就不吭声了,他喉咙也痛,如果左柳真想用这里到底,恐怕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唱歌了。有时候他也挺感谢对方的适度,不过他现在只想让左柳尝尝自己嘴巴里复杂的味道。

  有点咸的可能是他的眼泪,微微发苦的可能是对方溢出的体液,总之都不怎么样。

  除了这身衣服,他还配套挑了条丁字裤,女款,正好有地方可以放贞操锁,周围带了一圈半透明的白蕾丝。

  现在蕾丝被攥在左柳手中,再绕后,细碎的纱和插入后穴的枪管一同被捣进体内,粗粝的质感和冰凉的危险物磨得他脊背发麻,一时分不清啧啧的声音是上面还是下面发出的。

  “已经在收缩了。”左柳如是说:“看来口交会让你感到舒服。”

  他抽出枪管,让谷郁知能看见上面的透明液体,随后起身脱下外套和领带,只余衬衫和西裤,沾满口水的阴茎缓缓顶入裙下,龟头抵到肉嘴上,在看不见的地方操进那口穴中。

  “啊……”

  谷郁知反驳的功夫都没有,只能痛苦地绷紧腿根,性器随男人的插入彻底激动起来,随后迎接的自然是针扎般的痛楚。

  太久没做爱,没用道具扩张,虽比不上给他开苞那会儿艰难,但乍一下进得也有些困难。

  左柳带着他侧过身,抬起他一条腿往上。

  谷郁知低头,透过轻薄纱衣,能直接看见Alpha粗大的柱身没入他的臀里。视觉上的刺激交叠身体上被占有的压迫,让他劲瘦的腰线随杂乱的呼吸不停颤动。

  左柳拍打他的臀,巴掌甩上去,再抓着软肉抓揉,“想看怎么放进去?”

  谷郁知立即忘掉有的没的,兴奋道:“想,喜欢看你插……”

  左柳手掌发力,将白皙的屁股掰开,露出完整的股沟和已经吞进一截鸡巴的穴口,原本粉色的小洞被撑得艳津津,随后他一个挺腰,大半根阴茎直接捅了进去。

  “呃啊啊——”

  锁链震动的哗啦声响与叫声混在一起,谷郁知肩膀猛地一耸,胛骨漂亮的曲线直颤。

  左柳也不安慰他,反倒掐着他的腰往后拉,随后挺胯往前,阴茎更深推进了他湿热的穴里。

  “别再让我在情景中提醒你称呼这件事。”

  “呜!!您,您……”

  饱满的臀肉被击出一阵白浪,紧接着又是“啪”一声,巴掌抽在了雪白的腿根。谷郁知屁股抖得更厉害了,疼是次要,羞耻的意味更胜一筹,止不住收缩穴肉。

  “放松。”左柳被夹疼了,眉头轻皱,深咖的皮带硌在他腰后,与洁白的珍珠叮叮当当撞在一处。

  穴口被撑大了数倍,紧紧套着阴茎,呼吸一样蠕动着,吞得有些勉强,正因如此,每一次抽插带给谷郁知的感受都很强烈。

  “……呃嗯……”

  他断断续续地呻吟出声,前面疼痛已经麻木了,只剩穴里鸡巴磨动的感受被放大。分泌不出太多水,阴茎和肉壁之间吸附得很紧,他上半身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整块背都是汗,小腿也开始抽动。

  “……啊、啊!好痛、Ans……嗯痛——”

  “安静。”左柳贴在他耳后,“飞机杯不会叫床,也不会动,明白吗?”

  谷郁知懵懵地想了会儿这话是什么意思,随后才反应过来。

  左柳放过他一回,没用他的嘴巴射出来。所以现在他不再是“太太”,只是一个代替“太太嘴巴”的飞机杯。

  接下来这场性爱,左柳要和他玩“物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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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对的我的丈夫性无能

  左(莫名不爽):?

 

 

第23章 

  所谓的“物化”,代表着人格和情感、意志被完全没收,不需要尊严和完整性,彻底沦为Dom的指定工具。

  谷郁知卡在喉咙里的呻吟戛然而止,仿佛受了不小的惊吓,冷汗立马绷满了前额和后背。

  长时间没有性爱滋润的部位无法一下习惯异物的侵入,他本能缩紧后穴,想阻止那根粗壮性器抽插,但左柳的命令还回荡在耳边,被强制撑到极限的痛感和快感同时袭来,上翘的龟头碾着他敏感的腺体,让他进退两难,一时只能僵硬地躺在原地。

  ……不可以说话,那他可以学小玩具嗡嗡叫吗?不发声真的很难忍。

  这样钻漏洞被打的可能性很高,要不还是算了,万一被干死太得不偿失。

  犹豫迟疑间,左柳扶他大腿的手上滑到腰迹,宽厚的掌心轻易一握,便将他完全控制在手中,变换角度往深处顶去。

  不懂误打误撞插到了甬道哪个地方,一股剧烈的锐痛盖过了全部快感,翻江倒海似地令谷郁知晕眩不已。

  “呃、呜。”

  好在及时咬住了枕头,没让声音漏出太多。

  所有感受都只能通过相连的身体来传达。他无法自制地发抖,然而正在使用他的Alpha不仅没停,粗略停顿后,反而更加凶狠地向同一方向进入,直至顶到一处环形软肉,轻轻一撬,就带起他全然陌生的恐惧。

  “不太好插。”左柳的唇擦过他湿漉的耳廓,呼吸带动的气流也能引起他一阵瑟缩,“没关系,我会把你操湿。”

  谷郁知:——!!

  他的心一下蹦起来,咚咚直敲个不停。太犯规了,用这么低的腔调、这么平淡的口吻,说的话却这么色情,让他身体仿佛接收指令的后一秒就开始乖乖分泌肠液,迫不及待地想要迎合了。

  手掌在身上游走,从光裸的脊背到半遮的臀部,又上移至胸前,再到柔韧的腰肢、白皙的腿肚、骨感分明的脚踝,没有一处遗漏,漫无目的,却比先前任何一次抚慰都细致有耐心。

  谷郁知看不见身后,无法预知下一处得到抚摸的会是哪里。

  他只感觉全身上下都被触碰了一样,隔着一层约等于无的纱布,色情的爱抚让他非常想哼出声音,在男人胯下遭挤压变形的屁股随掐捏乳尖的动作绷紧了又放松。

  他极力克制没将胸往那只手里贴,思绪慢慢被热意侵蚀。

  但那根埋着未动的阴茎却没让他利爽,反而向外拔出一大截,恶意在他穴口处勾顶,用冠物小幅度刮蹭,迫使那张肉嘴反复嘬吮起龟头。

  好痒。也好疼。

  谷郁知难受得脚趾紧扒住床单,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尝过大开大合被顶弄的快感,食髓知味的肉穴馋得直流口水,交合处开始发出暧昧的黏腻水声。

  不敢做太出格的小动作,他的腰抖得越来越厉害,咬住枕头的牙齿更加用力,几乎要在那片布上咬出洞来。

  好想要。

  想被左柳操到高潮。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屈服欲望的本能和服从的自制力在交战,性器的痛苦和后穴的酥麻慢慢有了某种程度上的融合,荡出一片又一片火花电弧,激烈地在四肢百骸中迸溅。

  干点什么左柳才会满足他?

  乞求吗,还是跪下去磕头?如果再低贱一点的话,是不是更容易引起对方的兴趣?

  谷郁知稀里糊涂地乱想,然而所能做的只是用力绷直双腿,将陷入情欲折磨得身体僵硬钉住,攥着床单的手把布料抓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