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36)

2026-09-18

  “松开。”左柳道。

  谷郁知没有及时响应,他耳朵里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和紊乱的呼吸,这两样交织在耳道里不断放大,震得他晕头转向。

  左柳一根一根掰开了他的手指,半坐着将他拉起。

  一下失去施力点,维持已久的平衡被打破。在牙齿张开的瞬间,谷郁知细弱的呜咽立即抑制不住地泄了出来。

  他猛地一抖,重新咬住嘴唇,吞下喉间堵塞的呻吟,眼眶却因骤然到来的贯穿彻底泛红。欲求不满的淫水覆满腔道,阴茎这下能毫无阻碍地插到最深处了,谷郁知甚至听到了腹部皮肉下响起的声音。

  “很会吃,很棒。”左柳自下往上顶他,粗长的阴茎次次被吞到底,完全没入湿热的穴道中。他声音变得喑哑,评道:“吮吸感很强,躺在床上把鸡巴塞进去自慰,润滑液也很足,到二档时床单都湿了一层,把我吸得很爽。”

  别说……

  夸赞落进耳中,谷郁知肠肉痉挛似的蠕动,眼睛里满是水汽的样子。

  阴囊重重地拍打在他臀上,穴口被Alpha骇人的肉具捣得白沫四起,被插了百十个来回后屁股明显颤了几下,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他脸颊潮红得厉害,双手没地方抓,就死死抓着手铐。

  随顶弄响个不停的锁链被左柳扯在手中,迫使他整个人向后弯着腰。这个角度,嵌在穴里的龟头次次都能轻易碾过敏感点,坚硬地撞在前列腺上,射不出来没有不应期,高潮好像无限延长了。

  好爽——

  在软穴中操弄的阴茎如同被他热情的肠肉刺激到了一般,本就不慢的速度又提升了一截。

  接连强烈快意让谷郁知脑中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他眼睛逐渐翻白,终于受不住地呃啊一声,小腹不受控制地挺动,酸麻感刺激得下面好像有东西要流出来。

  而体内肆虐的性器则在他腰无意识上抬的瞬间撞至窄细肉道的最深处,硬生生把闭拢的环状口操开了一道缝,蓦然蹿高的尖锐快感让谷郁知发出了一声不成调的尖叫,穴里居然流出一小股水,热乎乎地浇在Alpha龟头上。

  “再十分钟不动,今天会允许你射精。”左柳鼻息粗重,克制住没继续往里插,制止了他的剧烈挣扎。

  谷郁知哽咽着喘息,终于如左柳所愿露出了狼狈绝望的表情。

  后穴被肏得红肿外翻,淫水混着腺液流得股间到处都是,每次抽离,两人相交的地方都拉出黏腻的丝,不用看都知道那是何等淫乱的模样。

  但十分钟太难了,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被操得乱流口水,如果手脚还能派上用场,估计已经在满地乱爬了。

  没有办法思考,也没有必要思考。白色的视野中混入了斑驳闪烁的黑点,谷郁知感觉自己正被无尽黑海吞噬,每一根神经都因那浮动的幽深而战栗不已。

  周围没有浮木,只有左柳,可啃食他的也是左柳。

  不过是一个直白的眼神——审视的、直穿灵魂的,谷郁知就再次抽搐起来。

  呼吸供不应求,无法获取充足氧气的胸腔无比沉闷,在软烂穴里顶弄的阴茎却依旧在肆意掠夺。他张着嘴也无法吸气,只能徒劳掉着泪,生出灵魂都在被咀嚼咬碎的错觉。

  想被抱住,明明这么无助恐惧的时候被拥抱才是应该的。

  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操上敏感点的鸡巴捣碎,谷郁知恍惚尝到了嘴里的血味,胸中复杂满胀的情绪像裂了个口,让他陡然陷入难过。

  “怕……”

  吐出的单音若不是仔细分辨,轻易就会消散在激烈的声响中。

  兴许他自身都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时候要冒出这么个音节,就连十分钟是否经过一半也无从计算,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又会在极短时间内再次到达叠加的更高顶峰。

  时间好像跳跃了,断断续续空白的意识让他感觉死了一次又一次,神智成了灰烬。每当那根可怖的性器捅入时,他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颠晃,露出被撞得通红的两瓣臀肉和中央被插得嫣红的穴眼,以及大量被勾带出的透明液体。

  左柳听到了他的声音,吻落在他凸起的锁骨上。

  “不要了——”

  谷郁知所有感受都凝在下半身。他近乎崩溃地仰着头,汗水在皮肤上留下情色的水痕,还在半硬的性器如同坏掉的水管滴滴嗒嗒往外冒水,随交媾糊满大张的腿根,和穴里分泌的液体一起,在床单上汇聚成大片深色。

  当那根性器往外抽出,重新顶操进来时,内脏移位的错觉终于让他扑腾着要逃。桎梏在他腰上的手却将他按回原位,重重地再次遭受彻底被贯穿的剧烈快感。

  “分明是自己挑头,穿这种衣服来勾引我操你的,不是吗?”

  左柳额角的发也湿了,汗水顺着下巴落下,满溢的信息素缠绕在房间上空,无法进行标记注入的焦躁让他身下挺干的动作凶狠得像是要把人操烂。

  他喘着粗气,一把扯过锁链,掐着谷郁知的脖子将他按在床上,腹部盘踞的青筋一下下有力搏动,每一次深顶都引起青年哭喊的尖叫。

  “分明是自己想被我操,现在不要了就能轻易喊停了?”

  “你没做到我的要求,Swan(36)。今天不允许射精。”左柳将他的脸压入枕头,“但我喜欢你这样,所以奖励你别的。”

  他拇指探入笼锁,粗粝的指腹往泛紫的肉茎头上反复揉搓。

  谷郁知大幅度地弹了下身子,喉咙里憋出沉闷绵长的哽咽,肠肉绞紧,痉挛蠕动着一层层咬住鸡巴嘬吸,边缘还丝丝地往下滴落淫水。

  性器肏得越来越快,左柳垂着眼,看他糜艳外翻的一圈穴肉湿淋淋收缩,掌心下压的力道逐渐加重。

  屁股在胯间震起一片肉浪,一股无法遏制的电流瞬间从穴心冲向脑海。浓烈的窒息感令谷郁知腰猛地弓起,双腿无法控制地大张,僵硬地悬停几秒又软软下落,彻底瘫在床上。

  “呜……啊……不……啊……”

  极致的快感将他所有的理智击溃,潮红的脸颊上满是混合的泪水和汗水。

  左柳松手后将他翻了个身,举起一条腿架在肩上,从正面再次进入,阴茎立即被失禁一样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滚热水液淋了个透。

  饶是上次中药,谷郁知也没爽到反应这么激烈,用屁股就能潮吹。

  然后淡黄色的尿液就真的从身体里流了出来。那根被管束在黑色金属下的性器膨胀到变了形,顶端洞眼在拇指反复摩擦下不断开合,正往外吐一道道冒热气的液体,浇在两人相连的部位。

  飞溅的水珠洒在身上,左柳闷哼一声,抽出阴茎在谷郁知身上撸了十来下,精液从翕张的马眼里喷出,浓郁的信息素翻腾着将失去意识的人紧紧裹挟,占有着欲想染上独属于自己的气味。

  硝石和烈酒交融,冷与热铺天盖地堵住口鼻,将唯一的施向者丢进狂风暴雨后的漩涡,仿佛从上苍指缝漏出的恩赐才能留其尸骨。

  片刻的停顿后,谷郁知又哆嗦着尿了一股。

  来自Alpha施加的压迫感凝成一只手,在他腹部揉动,又似乎没入了他的体内,穿过他的皮肤侵入内里,攥着膀胱拧毛巾一样一下下地掐弄,把精液外所有憋在深处的液体都排得一干二净。

  “好乖。”左柳粗喘着抚摸他的耳朵,俯下身来,吻落在他的眉间,又吮走他唇边干涸的血迹,“想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喂你吃饭,帮你洗澡,还是——”

  泛着水光的龟头在嘟起的穴口磨了磨,随后坚定往里嵌入。

  “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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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明天过后我会稍微忙一点点因为我想玩洛克王国TAT。有人带我玩洛克王国吗

 

 

第24章 

  等谷郁知意识回笼,人已经到厨房了。

  手铐和链子都留在卧室中,左柳阴茎塞在他身体里,就这么若无其事地抱着他给他喂水喝。

  扮演游戏结束,这回左柳的动作轻了很多。

  比起方才狂风骤雨式的侵占,温水般细密的浸泡感让他浑身毛孔都舒张,趴在对方肩头小声乱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