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s在他乳尖上敷衍地蹭过,给他戴上乳夹。
这位Dom还是老样子,爱拿代价说事。就如现在,谷郁知想要从他手中获得舒服,前提是得学会接纳痛楚。
“啊!”
喘息霎时变得粗重,谷郁知挺起腰,乳夹被那只手捏住两端,用力一拧。他痛得咬牙,Ans却用一种果然如此的口吻道:“你又湿了。”
没什么起伏的冷淡音调总是令人更容易羞耻。
谷郁知吞下闷哼,低头往下看,自己刚被擦拭过的性器顶端欢快吐着清液,微弱的电流窜过一回,它便跟着弹跳一回。
“你喜欢这样。”Ans陈述。
谷郁知偏头否认,“才不、呃……”
“Beta也是合法公民。”Ans松了手,他没有用润滑——房间里没有这种东西。圆形小巧的按摩器抵在干涩的穴口,似是打算直接往里塞。
“那你就应该知道……Beta、需要扩张……”谷郁知汗毛直立,咬着牙恶狠狠地提醒,为了表达自己的恼火,连尊称也不用了。
Ans停了下来,“不好意思,这里没有正常玩具。”
这怎么听都不像有歉意。谷郁知正要琢磨什么叫“正常”,突然沙哑地惨叫了一声,浑身大幅抽搐了一下。乳夹上的电流频率和强度开始改变,方才那种对于Sub而言,只是不痛不痒的开胃菜而已。
他蜷缩着跪在沙发上,被捞着腿高翘起臀。Ans不慌不忙地从地上衣服堆里挑出内裤,扯碎成布条,一圈圈将他随时可能射的性器捆了起来。
谷郁知红着眼呜呜,在沙发上留下几道隐忍的指痕。
他埋着脑袋,穿过胸膛看向被束缚的地方,他全身光裸,身后的Alpha仍衣装整齐,两个人中始终陷入情欲的只有他一个。
“Ans……啊!”按摩器进入的一刹那,谷郁知浑身都僵硬了。生生撑开的撕裂感让他汗毛直立,又想逃跑,可就在恐惧到达阈值前,药效像是一股暗流,悄然在血液里炸开。
玩具设计得巧妙,被肠道蠕动挤压着前滑,稳稳停在了前列腺上。体内的嗡鸣与胸口乳夹上传递的电流形成了奇妙的共振,这种刺激极其不讲道理,起初还可能是折磨,随着持续不断地侵蚀,另一种感觉强行接管了神经系统。
干涩的肠壁在刺激下分泌出黏腻的体液,根本经受不住上下齐聚的刺激,何况震档一开始就是最大,从腰往下整个半身都痛苦不堪,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一同涌上来。
“哈嗯、哈……”求饶的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谷郁知牢牢抓着扶手,头一阵阵眩晕,马眼处垂落的银丝滴滴嗒嗒汇聚在身下,很快成了一小汪水。
他的性器原本白净,和他一样生得漂漂亮亮。现在却完全充血发红,微微凸起的经脉也十分明显,明明在海潮般的快感边缘摇摇欲坠,却因布条的束缚二求死不能,浑身都出了层细密的薄汗,在灯下泛着吸引人的水光。
“你很有天赋。”Ans始终冷眼旁观他的身体反应,到这一刻,才用低沉的嗓音夸了他,“这样会让你感到舒服,是吗?”
什么狗屁天赋?谷郁知听到他说话,手指蜷起,心道今天就该出门前看看黄历。
头回遭遇这么过度的情事,自然会因被冷落而丧失安全感,他有些恹恹地扭过头,红艳艳的嘴唇半张着,露出洁白的齿和柔软的舌。
这种感觉太荒谬了。就像做好了被打到进医院的准备后,真正落在身上的拳脚却和羽毛刮擦没区别一样,除了让他发狂的痒之外,再无令他想逃的念头。
身体没了手的安抚,就试图通过视觉来取得安慰。谷郁知企图去看他在做什么,头刚抬起,又被按下。他呜咽着被迫将脸颊埋入沙发,轻微的窒息感涌上,后穴逐渐收缩得厉害,俨然一副熬不住的难耐样。
“回答。”Ans予以告诫。
“哈啊——!啊……有点、会舒服……”
作为坦诚的奖励,谷郁知感觉发顶被轻轻揉了一把。微不足道的温存让他心理上的排斥有所减少,似乎也瓦解了他的羞耻,他的喘息渐渐平缓下来,鼻腔里呼出的气却愈发黏腻,当那只包裹在皮质手套里的手指再次顺着紧致的穴口探入时,他仅仅颤抖了一下,没再表现出抗拒。
按摩器的震动声盖住了穴口溢出的微弱水声,谷郁知觉得自己里面也湿了。被指节反复撑开、又被震感碾过前列腺的滋味,顺着脊髓直冲头顶,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肠壁正随手指的抽插而不断吮吸,搅弄的动静顺着皮囊传进耳朵,臊得他呼吸急促,一紧张就夹紧了对方的指尖。
Ans也不说他,变本加厉地向更深处探去,指腹抵在按摩器的底端轻轻下压,碾过那块在兴奋下变硬的腺体。
捆在性器上的布条被猝然解开。
“射出来。”
几乎没有缓和,比之前强烈数倍的震感磨得谷郁知整个腰臀猛地上抬,几乎要把他的魂撵出躯壳。他被撑开的穴口紧紧抽缩了几下,在震颤中再次射了。
那些浊液射得急切,甚至不少喷到他的下巴上,星星点点顺着脖颈滑落,原本紧闭的马眼也肿得像朵颓靡的肉花,在失神后的余韵中不断张合,间或吐着残存的体液,还没被怎么玩,就成了可怜兮兮的状态。
按摩器的嗡鸣声停止,房间里只剩急促的呼吸。
Ans的手指从湿软的穴道里缓缓抽离,谷郁知酸软的腰臀再次痉挛性地颤了颤。指尖拉扯出的丝线在半道颤巍巍地断开,随着彻底退出,研磨下产生的白沫黏附在黑色的手套上,在灯光下镀了一层格外淫靡的水色。
“歇五分钟。”Ans摘了乳夹,语气仍没什么起伏。他将沾满污迹的手套随手一扔,乳胶落地的声音很轻,却重重砸在谷郁知的耳膜上。
电流停了,尖锐痛感难以消失。谷郁知侧躺下去,射精后的空虚和寂寞吞噬上来,汗水顺着脸颊滑下,他闭上眼,视线模模糊糊,只隐约能看到哪个衣冠整齐的人影。
身为一名Beta,在Alpha的统治下本就卑微,从古至今这都是历史的缩影。发顶被抚过的感觉还有所残留,身体高攀不下的燥热与周围逐渐冷却的温差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产生了一种被世界遗弃的错觉。
规律的敲门声此时响了起来,让他悚然从莫名其妙的伤感中脱离——不对,这是在瞎想什么!谷郁知用力拍拍脸颊,不懂自己哪来的劲儿,直接一挺身从沙发上坐起,又一阵低血糖似的软塌塌往后靠。
外面走廊是暗黄的,只能听见对话的声音。
“先生,您要的抑制剂。Beta对抑制剂的吸收率很低,无法解除药性,化验报告出来后我自作主张,额外取了一只舒缓剂。”
陌生人目不斜视,没有往房间里看。反光的眼镜像糊了层马赛克,自动滤除了一切好奇心,“这是化验单,今日负责登记与审核的人是‘R’。”
Ans将东西接来,“报上去,我要看到合理的处理结果。”
“您放心。”
对方说完,很有眼色地迅速离开了。
Ans翻过化验单,将纸放到架子上。他像老练的护士,用两根新针管分别吸取药液,随后走向沙发,“Swan(5),趴下。”
搁这儿训狗呢。
谷郁知嘴角一抽,不情不愿地趴下去。他不知道这世上怎么会有屁股针这种东西,也可能单纯是这个男人的恶趣味,注射途中总能让他想起小时不愉快的经历。
唯一不同的是,小时候有妈妈拍背哄他,现在另一个Alpha只会冷酷拔针,顺带让他自己摁棉球。
“止血后自己去洗澡,我上个月的体检报告在墙上挂着。”
Ans示意他角落里有一处暗门。
“……哦。”谷郁知慢腾腾爬起来,心说原来是真洁癖。他身上又是精液又是汗,想必这人下不了手了。
两针下去,身上的躁动因子迅速被压制,淅淅沥沥的雨声降低了身上的燥热。混沌的思绪停滞,那些不该有的负面情绪通通被驱逐,他眨了眨眼,甩动脑袋让自己更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