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混乱的谷郁知惨叫一声,脸上红得几欲滴血,身体却苍白如纸。他大幅挣扎起来,用腿去踢面前的人,又被轻易制服,这么一动口袋里的东西全掉出来,一张手帕、几份名片,还有一串钥匙。
压制的力道轻了些。
谷郁知抓住机会抽出手,瑟缩成一团,把自己护住。面前高大的人影弯下腰,手里拿着抽出半管血的针筒,捡起了那串钥匙。
25岁的小明星,钥匙扣是一双银白的舞鞋。他似乎已经携带很多年,上面留下不少划痕和细微的凹陷。
男人凝滞片刻,拇指在舞鞋上摩挲过,随后将针头封好,放回盒中。
门外的人还在等,也不敢看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他将盒子交过去,低声道:“去化验。分析完后调配对应的抑制剂来,顺便查一下今天三楼租客都是谁在负责。”
门被恭敬带上,窗外雨未停。
谷郁知半昏间感觉有人将他的头托起,冰凉的水顺着唇角流进。他慢慢咽下,手臂上的血迹被棉签吸收,一直萦绕在四周的威压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这让他浑身僵硬的肌肉逐渐放松,似乎认知到这个人对自己没有造成伤害,于是脑袋拱了几下,含含糊糊地说:“没吃东西……”
男人“嗯”了一声,应了他没头没尾的话,才反应过来青年是在回答他先前的问题。他扶起谷郁知,纵容他半边身子倚在自己身上,用手剥去皱巴潮湿的裤子,戴上手套,握住了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性器。
“喜欢跳舞?”
“……什么?”
“你喜欢跳舞吗。”
很无厘头的发问,谷郁知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来:“不。”
早就淌得到处都是的腺液沾脏了人造皮,那双匀称的腿也露了出来,晃眼的白中多了两大块淤青和几道血痕,落在任何喜欢重刑的Dom眼中,都是尤其漂亮的。
“我叫Ans。”
男人抵住谷郁知有并拢趋势的膝盖,掌心在腿根轻轻摩挲,便让人颤抖着重新张开腿,揉几下就泛起艳丽的红。
因为太疼,所以对方自己碰一会儿就停,Ans没这顾虑,只在根部掐了几下,顿时就让挨着他的人弹跳似地叫出声。
“啊!嗯、嗯……不……Ans?”
谷郁知哪儿都是湿的,弯起的身躯也成了水底的碎月。他暂时忘记了自己逃跑获救,忘记了在进行一场交易,只记得刚才告诉他代称的人正在抚摸他。
于是他一遍遍地叫这个名字,喘得像溺了水,仿佛真的坠入了深海,缺氧的窒息感让他徒劳地索求空气,却换来更多战栗的快意。
那只手成了他唯一能感知到的存在。
“啊……哈……”吐着粘液的铃口被粗粝的指腹戳按,谷郁知的脊背越绷越紧,逐渐成了道紧致的弧线。
他徒劳地抓握沙发垫,耐不住过电的酸麻从龟头蔓开直冲颅顶,本该生疼的按压此刻成了无法抗拒的挑逗,不断有透明液体随着指尖的揉弄被带出,拉扯出银丝,又被涂抹在敏感的冠状沟上。
哪怕挣扎,男人也似乎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那只手掌宽大而有力,重重地圈住了他颤动的顶端,每一次摩擦都像在火上浇油,目的是将掌控的人最后一丝理智烧成灰烬。
“别、呃!”
谷郁知在失控中主动抬起胯,试图把自己更深地送进对方玩弄他的掌心里。他短暂地忘了矜持,也忘了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他只知道自己快要在这股浪潮中溺毙了。
快感很快堆叠到了临界点,随着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他跌入一片纯白的眩晕之中。
世界仿佛在瞬间失声,精液射了Ans一手,却又因身体在药效下产生的过度痉挛没彻底倾泻,一部分缓缓倒流回了那段红肿的甬道里,再在男人的撸动下被迫淅淅沥沥往外冒。
“唔……呜……”鲜明的不适让他细碎地呜咽,腰胯微弱地抽动。
怪异的痛楚褪去,阵阵酥麻顺着脊椎翻覆,谷郁知在高潮余韵中颤抖,半开的衬衫里乳尖立起,溅在上面的白色液体随胸膛起伏滴落,色情得不像个Beta。
他清醒了一点,但是眼下这种情况,或许别清醒更好。
不过哪怕他因羞耻而脸红,药物反应也会替他遮掩真相。面具仍保护着他,替他支起一面墙,以至于他从不正常情欲中挣出些许后不会被尴尬抹杀。
……草。
长这么大,他还没被人碰过鸡儿。
现在想想除了最后出来那一下挺爽之外,其余体验糟糕至极,疼得他以为都秃噜三层皮了。
关于是否要演没清醒的人设,谷郁知迅速思考了两秒。
这个男人居然会给他撸?!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没打他一顿,也没让他学狗叫,还好心地替他暂缓了药效?
原来不是所有玩BDSM的变态随时都会变态。虽然一个Alpha给一个素不相识的Beta打手枪,听上去也没脱离变态范畴就是了。
刚装死到这里,谷郁知佯装迷糊的眼睛再次瞪大。不为别的,他感觉屁股缝被碰到了。鸡皮疙瘩顿时起了一身,他可从没想过会被Alpha操,同性别的也不行。
这下装不得了,他一把按住了Ans的手臂,惊悚道:“等等,等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
Ans垂下眼眸看着他,“需要我说明白吗?”
谷郁知看到他深邃的瞳孔,猫一样的墨蓝,掺杂外国血统。
那应该是迷人的,镶嵌在黑色的面具之中无波无澜,像两颗神秘的宝石,或者很深的海底。但他无心欣赏,僵笑着扯扯嘴角,满脸写着抗拒:“您可以说得更明白一些。”
下一波药效快发作了。
“Swan(4)。”标准的发音从Ans齿间绕出,分明还是没情绪的冷。
但目光却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一样,极具工业感的信息素气味慢慢包裹上来,不带任何歉意地发出通告:“我改主意了,我要求与你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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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拼豆了刚回来(#^。^#)
第3章
“可以给你时间考虑。”Ans道。
谷郁知感到荒谬。
在那之前,他从没想过自己第一次和人上床会是什么情形。比起刘老板,这个Alpha称得上是天堂,他需要纾解情欲,两人貌似一拍即合——只是貌似。
他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与人做爱就算没有浪漫的约会做铺垫,也不该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发生。他的顺从逐渐溶解,像从旁人编织的舞台中脱离出来,带了些尖锐的情绪,“既然您临时反悔,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超出了最开始您向我索要的代价?”
Ans看了他片刻,没有否认。他同样在观察谷郁知,细细地看他的眼睛,从眼角到眼尾,一点弧度都没放过。也许被勾起了点兴趣,便勉强给予了宽容。
“那么。”谷郁知将挂在脚腕上的裤子蹬掉。
浸满水的柔顺布料叠滑到地板上,他下身完全赤裸,屈起膝盖分叉跪开,一边任他打量一边不客气地提了价码:“把我的化验报告交出去,我要刘茂实进监狱。”
Ans将染了精液的手套随意丢掉,有洁癖一样,又换上新的。面对这个要求,他很痛快地答应了,“可以,几年?”
谷郁知先惊讶了一下,又觉得自己大惊小怪。
他琢磨着想,至少在找到可靠的下家前,需要甩掉烦人的苍蝇……最后,他给出一个挺合理又不为难人的限度:“两年。”
“太少。”Ans扔了块毛巾给他,道:“Alpha使用违禁药物,处三至十年有期徒刑。若强迫他人使用违禁药物,则按‘性犯罪’和‘故意伤害罪’并罚,最低刑期八年,最高死刑。”
“您记这么清楚?”谷郁知处理干净自己,将衬衫也脱了。
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胸前被毛巾擦过,又带起一阵快意的酥麻。他颤了一下,拉过Ans的手腕放到胸口,气息再次不稳起来,“这些都是基于受害者是Omega的情况上……我是Beta,再加上他没得逞,判不到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