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52)

2026-09-18

  收紧的力道牵扯残存的痛楚,将其放大又诡异地扭曲,那是不同于直接快感的束缚,比绳索来得更加激烈。

  谷郁知眼睫颤动,在从未体会过的夹缝中喘息,流畅的肌肉线条绷紧,熟悉的声音却将他蠢蠢欲动的身体死死钉在原地。

  “别动。”

  左柳根本不给他适应疼痛的时间,手腕微倾,连续不断的烛泪汇聚成一道细细的红线,滚烫的蜡油顺着胸膛蜿蜒而下,滑过他反应剧烈的肋骨,在绳结边缘堆积凝固。

  “啊!烫……Ans、嘶……”

  谷郁知身上被勒出的红痕在高温刺激下愈发鲜艳,他觉得自己的皮肤在遭遇蚂蚁啃噬,蜂蜡里似乎还掺了薄荷精油,痛觉运转过后,一种头皮发麻的酥麻顺着脊椎上窜。

  “舒服吗?”

  “不……”

  谷郁知难耐扭动,脚趾摩擦床单,却缓解不了逐渐从骨头里渗出的痒。

  这怎么能叫舒服?皮肤被烫的刺痛是真实的,随时会被毁坏的恐惧也是真实的。可在疼痛的底色下,需要满足的性欲正借着痛楚的掩护疯狂滋长。

  左柳应了一声,随后挪动手腕,大滴红蜡不偏不倚,正好掉在那颗充血的乳粒上,“这样呢。”

  高温与敏感软肉碰撞出细微的声响,蜡油像是一张滚烫的小嘴,无孔不入地侵袭着最密集的神经丛,瞬间吞没、包裹了整颗乳头,将肿胀不堪的奶尖完全封死在鲜红的琥珀之中。

  “呃……啊……”

  谷郁知眼尾通红,性器却诚实地在空气中颤颤巍巍跳动。

  密闭的收缩感让胸前的敏感度得以增加,哪怕只是呼吸带动胸廓起伏,凝固的蜡块都会磨过乳肉,引起过电的感受。

  他难耐地挺起胸膛,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但这只会让蜡壳边缘更深地陷进乳晕周围的嫩肉里。

  好痒……想被揉捏,想被掐住。甚至想让左柳隔着这层蜡壳,用手指直接碾碎它——哪怕伴随皮肉撕裂的痛楚也好。

  越是幻想,越是难以自持。

  固定住的膝盖难以动弹,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掌控者眼底。左柳牵过绳头,在他阴茎上来回磨了两下,“还是‘不’?”

  粗糙的摩擦带来了疼痛的刺激,谷郁知扬起脖颈,发出甜腻的呻吟,哼哼唧唧道:“不……”

  紧接着,他惊恐发现热意正在下移,逼近了左柳把玩的地方。

  不行。

  不行的!不行的……那么脆弱的地方肯定会坏掉。

  绳索随逃离的想法勒进肉里,左柳的食指压在他微张想挽救的唇上,“乖一点,不要扰民。Beta的身体比你想象中耐用,你受得住。”

  谷郁知怔怔听着,男人这番话好像见过无数Beta似的,让他一时忘了做出反应。

  不过也不容多想,红蜡已经倾泄而下。

  它没有直接滴在龟头上,而是落在了最为敏感的阴囊与大腿根部的交界处,甚至有好一部分溅到了充血的柱身上。

  谷郁知眼前一黑,仿佛灵魂都被烫得出了窍。剧痛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剜过,紧接着便是紧缩的、令人窒息的麻痒。

  他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大腿肌肉痉挛着抽搐,生理性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哈……哈啊……痛……好痛……”

  “放松。”左柳轻轻拨弄了一下粘在性器根部的蜡块,“低温不过用来调情,我认为你更喜欢刺激度高的。它的熔点只有52度,不会真正烫伤你。”

  这也正是人体能记住痛感的临界点。

  就如一直喊着痛的人,前面那根东西却精神地挺翘着,前列腺液不断涌出,根本止不住。

  干燥的龟头此刻湿亮得反光,随着他身体因疼痛而产生的抽搐,性器也在空气中一弹一跳,甚至因这一下的拨弄,顶端翕张的小嘴又吐出一股水液。

  聚积在囊袋底部的液体将附近弄得滑腻,随后不堪重负地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肉线条蜿蜒滑落。

  他分明湿得一塌糊涂。

  “痛得快射了,是吗。”

  左柳垂眼,目光聚焦在谷郁知仍在不断渗液的阴茎顶端,铃口正如翕张的小嘴一张一合。

  “看来你果然喜欢。还没碰到你,就能湿成这样。”他将蜡烛移到了湿红的正上方,火苗静静燃烧,烛芯处蓄起令人胆寒的深红,“不过很可惜,今天不可以射。”

  谷郁知来不及求饶,瞳孔骤然紧缩。

  “——唔!”

  疼痛赫然从马眼处蔓开。

  高温侵入娇嫩的黏膜,液态的蜡油蛮横地往中央极小的孔洞里钻去,仿佛有根烧红的细铁丝捅入尿道的错觉让他脑中炸开一片空白。

  良久过后,谷郁知才大张着嘴,找回呼吸。

  痛感太过尖锐,超越了神经能承受的阈值,从而转化成一种极度的酸胀。

  “Ans、混蛋……你……”

  他断断续续地发声,左柳瞥去一眼,见他正双眼通红地望着自己,眼泪成串地掉,一副遭欺负惨了的模样,可惜嗓子发抖,骂人听起来更像撒娇。

  “问话不回,野猫才不讲礼貌,何况你犯了更大的错。这种情况下不听话,是故意想用惩罚来满足自己吗,Swan(52)?”

  左柳腾出一只手,握住了他被蜡斑驳覆盖的性器。

  “不是,别……别碰……呜呜错了、我不睁眼!”谷郁知摇头,赶紧重新闭紧双眸。

  但犯错就是犯错。左柳手上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开始套弄起来。

  手套粗粝的纹理摩擦过充血的柱身,每一次向上撸动,都会挤压顶端刚刚凝固的蜡封。

  “好涨……”

  随着左柳的动作,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混杂着出口堵死的憋胀痛楚。

  这种折磨让谷郁知浑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热流冲到顶端,却被硬生生憋回去的回流感,近乎将人逼疯的极乐侵蚀了他。

  “感受到了吗?”左柳叙述道:“里面跳得很厉害。”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按压住封口的红蜡,甚至恶劣地往里顶了顶。

  “呃——!!”谷郁知高昂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

  按压让内里的压力瞬间飙升,快感锋利得像刀片一样刮过神经末梢。濒临撕裂的痛楚与灭顶的快感绞杀在一起,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落在胸前狼藉的蜡油上。

  “A、Ans、不行了……让我……嗬……别摸了……”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鼓胀的性器靠在男人掌心抽动,又在暴起的青筋被手指碾过的瞬间整个人向后仰去,迎来了一场无法抗拒的干性高潮。

  小腹深处的肌肉剧烈痉挛,精液无法从阴茎射出,体内蔓延的错乱感让他抽搐着挤出不似人声的悲鸣,又在左柳弯下腰后急切地伸长脖子,吞咽对方渡来的唾液,像离水的鱼一样地渴求。

  “哈……嗯……”

  他没这么吻过左柳,单方面的,着急想讨好的。

  舌头纠缠上去,情绪刚平息几秒,那只手再次毫无怜悯地握紧了因为憋闷而更加红肿的性器,重重一捏,在他的惊叫中顺着卡在会阴的绳结,一路向后滑去。

  左柳撤开了点,拉远了亲密的距离。

  他的唇比起Beta炽热的体温显得冷冰冰,深邃的目光因献吻透了些温情意味,可惜话的内容残忍,“没什么不行。”

  “蜡烛还没烧完——你已经知道浪费是不好的习惯,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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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和朋友开房间码字,一晚都没憋出几个字

  她说最近没兴裕,我说我也是T_T

 

 

第34章 

  夜里十二点,这场漫长而煎熬的仪式终于在一片狼藉中落幕。

  左柳用剪刀利落地挑断绳结,粗粝的麻绳像死去的蛇一般从谷郁知身上滑落,堆叠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