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59)

2026-09-18

  谷郁知尾音拉长:“不是不喜欢么——?”

  左柳掌着方向盘,没空分心,并未很快反应过来他学舌的目的。

  过了几秒,Alpha额角青筋一跳,嗓音发沉:“谷郁知。”

  谷郁知好像就想看他这种反应,乐得哎嘿一声,“谷郁知~”

  和醉鬼能讲什么道理?左柳觉得没费口舌的必要。

  回到家关上门,他把谷郁知往肩上一扛,巴掌“啪”地甩在对方挣扎的屁股上,随后将人丢到卧室床上,剥得精光。

  “嘶,好凉……”谷郁知还没来得及从被粗暴对待的眩晕感中回过神,黑色的丝绸眼罩就带他推入了未知的黑暗。

  “这么爱动腿?”

  他听到左柳似问非问的声音,紧接着,冰冷的金属触贴上了皮肤。

  那是一根用来固定姿态的束缚棍,两端的皮扣毫不留情锁死了他的脚踝,将双腿强行向两侧分开,甚至连膝盖弯曲的角度都被迫固定成了羞耻的“M”字型。

  和用绳子捆不一样,那至少还能动个膝盖挪挪窝,现在双手被定在脚踝旁,他整个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对危险的警觉让谷郁知本能想逃,脑袋还没清醒,嘴先求起了饶:“我错了,左柳……我不动了……”

  “晚了。”

  左柳站在床边,居高临下,戴上了类似某种用于擦洗污渍、亦或卫生死角的工具手套,质感偏哑光。

  与普通的医用手套不同,这副材质更厚、更紧致,戴上时发出“啪”的轻响,紧紧包裹住左柳修长的手指,勒出骨节分明的形状。

  最特殊的是它指腹的位置。

  平滑的橡胶面被密密麻麻细小的、仿生硅胶材质的软刺替代,它们呈现出暗红色的颗粒状,像猫科动物带刺的舌苔,又像深海生物吸盘里的肉牙,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被摩擦过娇嫩黏膜时的要命剐蹭感。

  左柳不慌不忙地活动了一下五指,掌心贴着谷郁知的大腿压弄,让后穴和在抚摸下微微抬头的阴茎更加一览无余。

  谷郁知费力地半睁着眼睛,透过眼罩下方的缝隙,模模糊糊看到一只黑色的手罩在自己上方。

  还没等再辨认清楚一些,冰凉的润滑剂先顺着腿根浇下,冻得他整个人一哆嗦,左柳的一只手也抚上了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像使用一口瓮似的,指尖在积成一汪的液体上来回蘸挑。

  “呃——”

  不同于温热掌心的触感,带有软刺的橡胶粗粝得惊人,那只手只是轻轻沿着腿根向穴口滑动,密集的硅胶颗粒就如同细密的砂纸刮过皮肤上每一根竖起的汗毛,带起一阵令人牙酸的战栗。

  “既然管不住,就别合上了。”左柳眼睫未抬,中指按了按,直直刺入。

  “啊!!!”

  谷郁知原本醉酒软绵绵的身躯猛地在床上弹起,随后被束缚棍重重拽回。

  太可怕了——那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平时无论多么灵巧的跳蛋或是性器,进入时至多是撑涨感和摩擦感,但都是光滑的。

  戴了手套的手指不一样。

  随着它捅进去的瞬间,指腹上细小的软刺成了无数张贪婪的嘴,咬住脆弱的肠壁粘膜,每一颗都在强行挤入的过程中细腻剐蹭过甬道内每一寸皱褶。

  如果是干燥的状态,它称得上刑罚。还好那里被填入了润滑剂,粘稠的液体起了推助作用,让剐蹭少了几分疼痛,却将令人发疯的酸痒和刺激放大了数倍。

  “说我是狗?”左柳没有急着抽动,整根手指埋入后,恶意地在里面旋转了一圈。带有颗粒的橡胶面便顺着肠道的弧度,严丝合缝地刮过内壁。

  “没、啊——啊!嘶……”

  谷郁知浑身都在剧烈哆嗦,脚趾蜷缩着,手指抠紧了那根金属棍。

  他感觉自己屁股里像是有上百只蚂蚁同时爬行、啃噬,软刺将原本附着在肠壁上的肠液刮了下来,在摩擦中搅拌出更多细密的白沫,细致的触感让他的后穴不受控地痉挛,试图将异物挤出,却反而更紧的将其缠住。

  内壁的吸力近乎谄媚。左柳垂眸看着那个正在卖力吞吃自己手指的洞口,语气凉薄,“咬得真紧。”

  谷郁知起了鸡皮疙瘩,他摇晃脑袋想要否认,身体却十分诚实。

  他的哼叫很快变了味,臀尖抖个不停,穴口紧紧缩起,隔几秒再咕地敞开,反反复复地夹吮。

  “Ans,哈啊、您……您怎么能和喝多的人计较……呃!麻……”

  宽宏大度个屁!悔不当初也没用了,左柳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他开始抽插,手指弯着在狭窄的穴道内抠挖、搅弄。指尖上稍长一些的软刺勾住凸起的媚肉,往外拉扯,再推入,将深处的穴肉碾得更平。

  随着在越来越湿的后穴里快速进出,搅动液体的声音变得格外响亮且怪异。层层叠叠的穴肉死死绞住异物,也不知在推拒,还是试图从粗暴中榨取更多的快感。

  性器抽动着在空气中弹跳,积攒的欲火全集中到后方正被戳按的地方。谷郁知被玩得腰身酸软,但无法改变姿势,只能扭动腰肢,想射精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在扭什么,”左柳看透了他的想法,指节弯曲,在凸起的软块旁刮过,“想弄这里?”

  故意作弄一样,明知道他的前列腺在什么地方,偏不给个痛快,单纯的按压也变成磨动。

  那种感觉就像是操使一把粗糙的刷子,在用力刷洗着早已熟透充血的软肉。

  “啊!!呜、呜!!”

  谷郁知感觉自己快疯了。

  得到的刺激实在太细密、太深入骨髓。每一颗软刺都似乎钻进了他的神经末梢,让他既痛苦又爽得头皮炸开。

  像是被从内部清洗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极为羞耻的排泄感,好像自己分泌了多少体液,就会被那两根手指抠挖出多少。

  左柳能感觉到裹着手指的内壁在以前所未有的频率收缩,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嘴,显然,手下这具躯体即将迎来高潮。

  他放缓了动作,指节向两边撑开,露出里头嫣红的肉壁,湿黏的肠液藕断丝连,被冷空气刺激到的肉褶蠕动着缩紧几下,吐出来一小包滑腻的水。

  他用拇指揩走液体,随意抹在臀上,“不长记性的东西。”

  谷郁知难受地哽咽,可左柳不给他痛快,他就射不出来。

  他的身体已经被教熟了,没有得到允许,性器最多兴奋地直流口水,离攀顶就差那么一点点。

  他抖着双腿,绞尽脑汁想着求饶的话,迟钝的思绪先一步找到了出路。他记得左柳答应过他,于是仓惶地、不假思索地喊:“我要选这次、这次……不控制我射精,让我射,Ans,让我射……”

  左柳感受着指骨被挤压的力度,眼底浮现出一丝愉悦。

  他有时候不知道谷郁知在想什么,明明计算事很精明,在犯起错时偏偏带着愚笨,压根没考虑会有什么后果。

  当然,站在主人的角度,这又不失为一种可爱。

  左柳看向仿佛如获重赦的青年,唇间忍不住溢出一声浅短的哼笑,“可以,我同意了。”

  他如对方所愿,用指腹最粗糙的那一块对准了穴内凸起,快速地刮擦起来。

  在这过于恐怖的局部刺激下,谷郁知失神的双眼猛地睁大,浑身像断了弦的风筝剧烈抽搐了一下。

  超负荷的快感瞬间击穿了他,他上身猛地一挺,大腿内侧的肌肉坏了似地颤抖,几乎是一瞬间,那根濒临喷发的性器便弹动着,不受控地射出了一股股精液。

  “嗯……哈……”

  高潮余韵未散,他爽得大口喘息,后穴还在贪婪地一张一合。

  混合白沫的液体随左柳手指的拔出涌出,将那只黑色的手套浇得湿漉发亮,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光泽。

  晕乎了片刻,麻痹的听觉逐渐恢复。谷郁知还未来得及发表感言,比如撒个娇,争取分批次得到缓刑,先听到了电源接通时细微的电流声,紧接着是机械马达低沉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