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同于硅胶死板的冰冷,左柳体表温度偏低,那儿却一片高热。粗大的性器毫无阻碍地滑入了被操得烂熟的甬道,里面太软,几乎直接捅到了最深处。
“……呜!嗯……”
谷郁知沉闷地低叫,身体被开发到极致,但这带有血管搏动的温度入侵,依然给了他不小的刺激。穴肉拥有了可怕的记忆,在感受到入侵者的瞬间没有排斥,反而贪婪地绞紧,试图去吮吸这根硬物。
身体太累了,绞紧更像一种无力的讨好。肠道内壁湿热地贴上来,包裹住左柳的鸡巴,穴肉也服帖得不可思议,仿佛全根没入了一卷滚烫的奶油里,无数张谄媚的小嘴嘬咬不停。
“啊、啊……好胀……呃!”
谷郁知声音已哑得不像样,伴着那东西往外抽弄,喉间滚出一声尾音发颤的低喘。
这让左柳想到在演唱会上,对方唱到后来嗓音沙哑,与平常说话截然不同的磁性十足,加之眼下染了层骚弄人心的喑哑,听得他又将性器往里顶了顶,伸手扯下了对方的眼罩。
谷郁知眼睛果然红了,眼眸被情欲盖得迷离。
视线恢复明亮,他看到伏在身上的Alpha,瞳孔缓慢聚焦,面上动情的模样丝毫不敛,揉成专属于他的情色。半途又觉得害羞似的,匆匆偏头垂下眼睫,露出修长覆汗的脖颈。
那样子再次颠覆了左柳的印象。
亦或者是,左柳培育了果,摘下了果,得以看到了谷郁知出生以来最吸引人的模样——比台上嘶吼出的第一声还要让他心惊,从乌黑的发旋到蜷缩的脚趾,从眉到眼都弥散开诱惑的红,翩飞的蝴蝶骨、紧实的腰腹,尽在他的掌控间。
这是他的。
心理上的快感影响了左柳。他没有改变姿势,但肌肉却在一点点紧绷,呼吸粗重起来,体温也比平常高了些许。那不属于性爱带来的热度,从骨血深处漫开,如同低烧般的热量与谷郁知紧密相贴。
他目光落在身下人的脖子上,像是反复寻找什么,半晌,头颅略显烦躁地埋入其中,探出的犬齿在因汗水滑腻的皮肤上摩擦,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一个完全成熟的Alpha,自然会有标记渴望。
这种渴望此刻在左柳身上显得无比徒劳,因为身下的青年毫无疑问是个Beta,根本不存在能够被注入信息素的腺体。
左柳压下焦躁,性器在对方穴里缓慢而充满力道地研磨起来。追求快感成了其次,更像在宣誓领地权,想要把自己的气息彻底碾进对方身体。
硝石和烈酒的气味从他身上泄漏了出来,和平常收放自如时不同,变得粘稠压抑。对于无法感知的谷郁知而言,只觉得难以喘息,空气中多了种让他胸口发闷的味道。
他下巴蹭过男人扎人的发顶,梦游似地哼哼:“……嗯?”
察觉自己正在被本能牵着鼻子走,左柳眼中掠过一丝排斥。他撩整谷郁知头发的力道很轻,随后掌心扣住对方被分开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默寡言,动作带着掠夺意味,每一次都顶到机器刚才够不到的死角,沉甸甸的囊袋重重拍打在湿淋淋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皮肉撞击声。
“呜……嗯!左、啊……太深了——”
谷郁知被操得头昏眼花,每次性器外拔,红肿的媚肉被带翻成糜烂艳丽的花,再被干进去,括约肌被完全撑开,紧紧吃着那根粗长的鸡巴,随抽插的频率往外渗水。
好湿。
左柳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贴着耳垂,搅乱心跳,“炮机还没把你喂饱?”
言语带来的羞耻和肉体的欢愉让谷郁知浑身发抖,他感觉肚子每一寸都被侵犯了,左柳横冲直撞,把流不出来的液体捣得更深,甚至撞到了他萎缩的腔口。
“Ans!”他囫囵惊叫,手指去抓左柳的衬衫,颠簸中扯断了一颗扣子,露出Alpha健硕的胸膛。
左柳深深看去一眼,干脆直起身脱掉上衣,手臂上青筋随用力贲张,宽阔平直的肩膀连接着线条清晰的锁骨,汗珠顺着深刻的肌肉缓缓滑落,最终汇集在裤腰里。
他双手抓住横在谷郁知腿间的金属棍,限制行动的刑具成了把手,就像操纵方向盘一样,左柳抓着它往下按压。
这个动作迫使谷郁知大腿根部向两侧下压得更深,臀部高高翘起,整个后穴以无保留的姿态送到胯下,不仅没任何秘密可言,连细微的吞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左柳喘着粗气,捋了一把潮湿垂散的额发。
他腰腹发力,身下臀尖漾起一道道淫靡的肉浪,像是要把囊袋都塞进去般地顶入,“被玩坏了?嗯?不管怎么操都会流水。”
“呜!别说、啊!啊啊……”
说话功夫,凶悍的性器凿在了凸起的硬块上。谷郁知甚至连叫都叫不出完整音节了,眼珠不受控地上翻,热胀的酸涩从小腹上涌出,穴里吐出一股黏汁。
射不出的性器又硬了起来,颤颤巍巍的。左柳用拇指摸了一把,抹掉顶端少得可怜的清水,胯下开始狂风骤雨式地鞭挞。
皮肉拍打的声响任谁听都脸红心跳。更加猛烈的干性高潮让谷郁知在禁锢下弹动,被扔上岸的鱼一样脚背绷直,破碎的哭腔艰难地从鼻腔里溢出,每次抽插都给他带来一种极其可怕的、酸胀得快裂开的感觉。
“我快……快要、要……嗬——呃——”
他崩溃地摇头,抖得交合处水珠飞溅在床上,终于在一次发狠的顶弄下断掉了最后一丝理智。
溃散的意识纷飞,什么也抓不住,零零散散地拼凑起畏惧和抵触,又很快碎得一干二净。那仿佛是在软化中成了条没有尾鳍的鱼,一点风浪都会致使掉进漩涡,被无力地抛向天空,又在眩目的日照下重重跌落,陷入更深的欢愉。
性器在颤抖中还是挤出了几滴白精,但那根本无法纾解万分之一的快感。几乎同时,他下腹一缩,透明带着体温的水喷洒在左柳腰腹上,更多的则是撒上他的胸膛,顺着皮肤肆意流淌,将潮红的肌肤浸得湿热。
“呃……啊……哈啊……”
水液持续断断续续地外流,谷郁知完全失了神。潮吹的冲击让他彻底丧失了挣扎和反抗的欲望,除了被动承受左柳几乎要把他钉死在床上的冲刺力道,再做不出任何反应。
左柳粗重地喘息,汗水顺着下巴滴落,陷入情欲的眉眼锋利性感,咸腥的气味与空气里其余味道混在一起,嗅得人头晕目眩。
他紧扣着谷郁知,任由自己在对方体内肆虐,能清晰感觉柔软的内壁正收缩、吮吸,他也不吝啬,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精液,缓慢地挺腰,往更深的地方推挤覆盖。
肚子被一点点撑满,不留情的占有让谷郁知混沌中产生了近乎战栗的满足感。他听到皮肉下体液奔流的怪异声响,随最后一点缝隙被填补,那根在体内跳动的东西才渐渐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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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搞得人心黄黄()
第39章
左柳没有立刻拔出阴茎,他维持深埋的姿态拆下束缚棍,把瘫软的人抱起。
过量的液体无处可容,顺着下坠的空间溢了出来。谷郁知哆嗦了一下,他耐力好像比先前好了些,这么持续性的情事没让他再昏过去,只是思绪飘远了,只剩肉体浮在人间。
皮质镣铐里贴了一层软毛,没留下明显磨痕。
左柳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后背,将人打横抱起带去清洗干净,再喂水,替他按摩四肢、让血液流淌得流畅,末了问:“饿吗?”
谷郁知被他裹在薄毯里,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唧,再把头贴着这个刚刚这个给予了他地狱般折磨与天堂般快感的男人颈窝里。
两人都没再说话。左柳的文件还有些遗留,他翻到剩下的几张继续处理,周围只有谷郁知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等他将纸笔整理完,放回文件袋,谷郁知从毯子下探出一只手,软绵绵地落在枕头上,竖起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