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7)

2026-09-18

  Ans声音有些低,“你太紧了。”

  面具边缘遮挡了谷郁知的视线,从这个角度他看不见交合处什么情状。他只能看见男人的下颚线绷着,以及颈部有一颗较浅的痣,汗水让它在这场性爱下散发出情色气息。

  他像是不服输地伸长脖子,努力去瞄:“您……您不会快射了吧?”

  空气中游走的气味一滞,随后暴动的气味浓得他呼吸也困难起来,Ans将插在他穴里的阴茎拔出大半,随即以近乎惩罚的力道重重捣入。

  “啊!!别……!嗬呃、别……”谷郁知登时难受地闷叫出声,绞缩的肉道本能想把那根霸道的东西挤出,然而Ans牢牢压制住了他,强迫他双腿保持张开的样子,将那根尺寸骇人的东西再次捅进去。

  穴口外一圈的软肉被强硬挺进的肉具撑得浑圆,蠕动着紧箍住龟头,一颤一颤地吮咬。像冬眠后饥饿的蛇正拼命往嘴里吞咽超出自己数倍体积的食物,容纳不下,便往外溢出一丝一缕的透明体液。

  “想被干死吗?”

  “什么……不都是这么说的、啊!说、说……太紧了,差点被夹射之类……”

  Ans磨过他的前列腺,被拉长的爽意让谷郁知顿时收敛,张口溢出呻吟。

  这和方才用玩具还不一样,无意识的机械仅仅按照程序,让他至少心里能有个底,现在超承受限度的粗大阴茎粗暴地一次次破开穴道,一遍遍深深地凿进他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远比单纯的震动更热烈。

  未解的皮带撞上腿根,皮肉很快拍红了一片,他吃痛地想躲,谁知那根阴茎还有一截露在穴外没能进去,角度一变,一下到了底。

  “——!”

  谷郁知挂在眼睫上的水珠反掉进眼中,像细碎的呜咽撞碎了潮气,湿软地包裹住自上投下的阴影。从身体最深处赫然迸发的酸意让他难耐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都变了调,紧接着不受控地缩起来。

  Ans单手扣着他的胯,将他又往自己身下带了带,掌心顺着湿润的腰线抚过,紧接着挺动下身、没有任何停顿地深入浅出起来。

  谷郁知跟不上节奏,躺在沙发上随他的抽插摇摇晃晃,连余光都是晕开的。耳边是皮革吱嘎磨动的声响,他好像掉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嘶哑断续地认道:“我、错了,真错了……轻一点Ans、啊——”

  汗和穴里的水汇在一处,没一会儿身下湿淋淋的,湿到他险些以为自己会随顶弄滑出去。

  他逐渐迷离的目光无焦距地放在天花板上,又在下一秒扑来的情潮中坠向男人发顶,流过冰冷的面具,沉进无边的幽潭。

  于是他不用再引导,便自发地往人身上挂,用脚踝去勾Ans的肩、然后毫无章法地摩挲、不知是想把人推远还是拉近。

  “喜欢?”察觉到他的主动,Ans低头问道。嗓音贴着愈发黏腻的拍打声,仿佛奶油被搅过了头,身下的青年没有听清似的,他就缓慢地将阴茎抽出大半,被磨到艳红媚肉外翻,又重新随他的顶胯撞压回去,“嗯?”

  谷郁知难耐地用头拱动,窝进沙发的夹角间,“轻一点……”

  Ans抽出阴茎,只留龟头一小截抵着穴口磨过。他浅浅地亵玩那口穴,垂眸看着它抽缩着想含住什么,又在下一刻扑空,湿哒哒地往外挤出水渍,“这样?”

  乍一停下,体内成百上千的蚂蚁在爬一样。穴肉没了可抓握的东西,深处生出一种极致的不满足,等待被填补的空缺越变越多,让谷郁知忍不住地哼哼,挣扎着想伸手往下摸,力气不够不说,对方的话也将他的举措彻底封死。

  “不可以碰。”

  ……哪来的霸王条款。

  谷郁知急切地看他,隐约间像是要想起什么,但很快汹涌的欲望将那点思绪掐断,只余本能拱送起臀,用穴去吞对方沾满淫液的阴茎。

  Ans只给出片刻的喘息时间,坚硬的阴茎就更为凶猛地碾过穴心,将那点凸起插得变了形、往里陷。

  这一计蔓延开的尖锐刺激让谷郁知落在他身后的脚尖绷得笔直,嘶哑的吸气声也断断续续,偏偏男人没有任何就此打住的意思,将他翻了身,一只鞋踩在沙发上,随后拉住他的一只手腕,令他无法支撑,上半身只能侧着后仰。

  重心偏移,抽插的力度也加大了。谷郁知嗓子发哑,后背的蝴蝶骨翩跹欲飞,震颤着积下汗水,每次被变换角度地开疆拓土,都会让他拔高音调。

  快感在掉下一次低谷后直线上升,毫无回落趋势地在浪峰上颠簸,将他不断推到高处,又用无数丝线封住口鼻、拉他往地狱里坠。

  “……酸、嗯!哈啊、想射……”

  持续的撞击声在房间回荡,谷郁知眼眶湿润,哆哆嗦嗦的,也不知嘴里念叨了什么。一会儿说受不了,一会儿又说要被干死,穴道痉挛着绞咬,翘在半空中没能抚慰的性器哭得湿漉,甩得小腹也沾上水。

  Ans揉他红肿的屁股,上面布了手印,有被打出来的,也有握出来的。

  他垂眸看被挤成泡沫的肠液,长时间侵犯下烂熟穴口仍贪婪地容纳着他,一部分淫液被他的阴茎堵着,还有一部分从靡艳的肉口往外渗,顺着Beta白花花的大腿往下流,划出口干舌燥的道道淫痕。

  Ans抚过其中一滴,抹匀的手指按上被撑平的皱褶,“怎么射的?”

  谷郁知瞳孔失焦地回头,脸色绯红,面具遮住了浑然天成的媚态。但他的眼神带着不解,就像犯错的狐狸被逮住,却表露出无辜又纯情的模样。

  Ans的手指摸到他肿起的乳尖,似乎很喜欢他的身体,又顺着胸口滑到被拴着无法解脱的性器上,指甲慢慢刮过,耐心重复:“说说看,你是怎么射精的。”

  濒临高潮,谷郁知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喘着答:“被你操射……”

  “我是谁?”

  “……Ans。”

  “答得很好,Swan(7)。”

  Ans褒奖似地加大力度,仿佛下一秒被从内部插穿的恐慌让谷郁知不受控地哆嗦起来,沙哑的叫声从刚开始的亢奋变成疲惫额的细软。

  Ans撩起汗湿的额发,青筋暴起的手掐住他后颈,虎口紧扣着已经退化的腺体,手在他性器底部轻轻一拨,“射吧。”

  像被叼住后颈的猫,谷郁知呜咽声霎时变小,整个人仿佛支离破碎,又疼又爽的感觉持续高攀,伴随一记狠凿,终于长叫着射了出来。

  精液胡乱外喷,高潮同时Ans松了手,改握住他的腰,看他张着嘴流得沙发套上满是口水,一脸神飞天外。后面那张被塞得严严实实的嘴情难自制地绞缩起来,一下下夹着硬物往里吸,企图把它化为己有似的。

  男人鼻息粗重,压根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提高了挺胯的速度。他并未就此避开被磨肿的点,回回往上撞,操一下谷郁知就不受控地射一股,直到再射不出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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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码字的时候猫冲过来把我手机摔了!!!!!!!!!!!!

 

 

第5章 

  Ans没在他体内射精,也没再做第二次。

  虽过了许久,但等谷郁知有点意识时,浓郁的Alpha信息素已经紧紧将他包裹,颇有种独占的意味。他分辨不出来,只觉得气味挺浓,呛得鼻子发痒,忍了好一会儿才没失态地打喷嚏。

  身上被不分彼此的精液弄得黏黏糊糊。这是Alpha的通病,好比圈刻领地的兽类。他也没介意,筋疲力尽地瘫着,沙哑地嘟哝:“好累……我都快没知觉了。”

  “你需要锻炼。”

  “……这是锻不锻炼的问题吗。”

  Ans抽了湿巾,将阴茎擦拭干净后塞回裤子。房间里又变成只剩一个Beta满身淫痕地露着屁股,明晃晃的水光和沫子烙在腿根,一扭就擦出黏腻声响。

  “您难道不打算帮我清理?”谷郁知看他衣冠楚楚,想起对方方才在自己身上冲撞时有些失态的模样,弯眼试探性地笑了:“我们又不是在约调,就算约调了,Dom也有义务进行事后照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