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80)

2026-09-18

  谷郁知膝盖一软,直接从沙发上滑了下去。他把手机靠在茶几旁边,从裤子里钻出的性器在冷空气里轻颤,顶部还挂着未干的晶亮水渍。

  在摄像头下,那抹淫靡的痕迹无处遁形,明晃晃地昭示着他方才的逾矩。屏幕那头的左柳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俯瞰着他羞耻的模样,“先前管不住腿,现在轮到爪子了?那就换个方式长长记性。”

  他修长的手指在手背上轻点两下,“刚才怎么摸的?现在展示。”

  谷郁知:?

  还有这种好事!

  他立马不羞涩了,跪在镜头前握住精神抖擞那根东西,晃动着手腕自慰给左柳看。

  哪怕不在身边,对方那充满压迫的视线也如有实质地落在身上。谷郁知呼吸起初还克制着,后来渐渐变得粗重,手上动作也又慢及快。

  温热的掌心摩擦过肿胀的柱身,带起一阵阵难耐的酥麻。也许是被盯着瞧的原因,他感觉自己更敏感了,喉结不住滚动,咬着下唇压抑着甜腻的哼哼声,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撸动引起的细微水声。

  “嗯……哈啊……”

  随着指腹重重碾过脆弱的顶端,快感如同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漂亮笔直的性器在手里涨得更硬,青筋分明。

  快感不断攀升,就在尾椎发麻感越来越强、即将冲破临界点射出来的瞬间,扩音器里突然传来男人冷淡的指令:“停下,Swan(80)。”

  谷郁知打了个哆嗦,大脑烧得晕乎乎的。

  箭在弦上,不上不下的空虚折磨得他有点失控,手上的动作虽然慢了些,但腰却为追逐快感往上顶了两下,直到听左柳叫他的全名,这才慢吞吞地松了爪子。

  哪怕不再触碰,胀痛的酸麻依旧盘踞在下腹。他冒着汗,眼角发红地看向屏幕里的Alpha,胸口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强烈的射精感才艰难回落,只余涨满的难耐。

  左柳将他可怜的模样尽收眼底,视线在淌水的性器顶端停留片刻,“继续。”

  谷郁知:“……”

  靠,又是这样!

  他深吸了口气,认命地握住性器,手腕重新翻动起来。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后,他一下就知道左柳在玩什么把戏了——之前就喜欢控他,现在又让他自己控自己,搁这儿传授什么不必要技能呢!

  然而快感再次被重新堆叠,攀爬得比上一次更为艰难,也更凶猛。每回他双眼迷离到马上就要高潮的前一秒,左柳无情的声音就会准时响起,如此反复整整三次后,谷郁知终于是受不了了。

  他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津津的,小腹肌肉痉挛般地抽搐,哪怕没有再进行抚慰,马眼也不住地往下滴着一缕缕透明黏液。

  他感觉自己的囊袋都绷紧到了极致,从头到脚没一根神经不叫嚣着释放,仿佛现在随便刮阵风,他就能直接毫无形象地喷出精来。

  “Ans……我不行了。求你了,让我射吧……”谷郁知哽咽着哀求,手再次颤着想去碰。

  “停下。”

  左柳又一次打断他。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屏幕里濒临崩溃的青年,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暗芒,声音依旧四平八稳,“上身伏地,趴好,屁股抬高。”

  这是个非常消耗体力的姿势,更别提谷郁知此刻还处于情欲之中。他慢吞吞地趴下,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感受着血液倒流带来的晕眩感,以及下身得不到纾解而阵阵发跳的胀痛,“唔……我——”

  “闭上嘴,我对你的认错不感兴趣。”左柳打断他的闷哼,“抬脸,看镜头。”

  谷郁知艰难地侧过脸,望着摄像头的方向。他看见屏幕里的左柳正整理袖口,仿佛在云端睥睨泥沼,“环住你那根东西,除了握紧,别让我看到任何多余行为。”

  呼吸不怎么顺畅的原因,谷郁知喘的更厉害了。他本身就迫切地想要发泄欲望,偏偏左柳见招拆招,像是用一根杆子穿了串肉挂在头顶,顺带也拴住了他伸长去够的脖子。

  他照做了,些许汗水顺着脊背滑入衣领,他能感觉到左柳的目光正一寸寸剐过他的脸颊,随后看着表,语气平淡道:“自己计时,半小时后叫我。”

  半小时……是人吗你!

  谷郁知听得差点呻吟出声,他难耐地吞咽口水,屏幕里的Alpha关掉了麦克风,却并未退出镜头。

  这简直过得比他在水里拍一上午戏还长。

  起初他脑子里还残存着一些羞耻感,他能透过手机屏幕的边缘,看到茶几上还没扔掉的包装袋,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骨汤香气。这些生活中被照顾的气息与他此刻屈辱的姿势构成了鲜明对比,地板的凉意顺着身体渗入骨缝,而手机因长时间的视频和高性能运作微微发烫。

  ——用力,握紧。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谷郁知能从左柳的口型里读出这几个字。

  那双淡然的眼睛在屏幕后像一场无声的暴雨,将他反抗的念头淋得湿透,他不得不将身体重心放到贴着地的肩膀上,眼睫在被生生掐断射精可能的痛楚中颤得厉害,欲望的带来的焦躁让他胸口起伏得愈来愈快,没过多久,体力就开始透支了。

  腰腹细密地打颤,汗从鼻尖上滴落。轻微的耳鸣让他视线变得模糊,唯独屏幕中Alpha的身影清晰无比。

  左柳没有始终看他。似乎觉得浪费时间,他便翻开了一叠文件,手指偶尔转动一下钢笔,视线每隔三五分钟漫不经心地扫过屏幕,确定人还在,就返回继续做自己的事。

  谷郁知受不了这样,动又不能动,他期待左柳能隔着屏幕指责他两句,但始终没有。他憋了会儿,随后被口水呛到般咳嗽起来,直到引左柳注意力重新放到他身上,在欲望边缘反复横跳的心脏这才有了落脚点。

  肉体被困在方寸之地,本就活跃且不知廉耻的思绪便开始朝深处堕落。

  他想:如果握住性器的不是自己的手就好了。

  换成别的,是左柳拴着他、捆着他,让他求而不得。如果面对面、近在眼前,他会被特殊的束缚工具固定住——比如一具纯黑的皮革束带,再动弹不能地跪趴在左柳鞋边,脸颊贴着粗糙的羊毛地毯,以可怜的姿态恳请对方投以注目。

  那双脚会踩在他身上,或许是脸,或许是胯,迫使他发出一声比一声重的喘息,再漫不经心伸出拿了钢笔的手,将冰凉的笔尖落在他腿根,写上粗俗的词汇,用低沉冰冷的声线下达命令。

  “哈啊……”

  蠢蠢欲动的臆想仿佛烈火浇油,Alpha气味的幻觉似乎充斥了鼻腔。谷郁知的身体在越来越高的兴奋中发抖,那根死死攥着的东西也由于长时间充血和思维刺激,马眼张合着分泌出晶莹的前液。

  三十分钟到。

  左柳重新开启了麦克风,电流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松手,跪直。”

  谷郁知如蒙大赦,脱力般地松开五指。性器紧贴小腹剧烈跳动,水珠从饱满的顶端滑落,拉着黏腻的银丝,色情地滴下来。

  左柳神情瞧不出喜怒,“带上手机,去浴室冲冷水。”

  谷郁知沮丧地爬起来,身上又酸又疼,还不敢故作委屈。他走得很慢,却难逃一劫,万分同情自己地低下脑袋,随后打开淋浴头,把视频调整成后置摄像头。

  欲望就这么在注视下被一点点浇灭了。

  “还算听话。”看着另一边乖乖照做的漂亮青年,左柳语气终于恢复先前的温度,“顺便洗个澡,明天要早起吧。”

  到这里,事情算掀过一茬了。谷郁知重重舒了口气,把泛红的脸贴到屏幕上:“呜呜,你好狠的心,就这么晾着我。”

  左柳:“还不是自找的?”

  谷郁知歪倒下去,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痉挛,累得一动也不想动了,“怎么一个月都不到啊……”

  “起来。地上冷。”

  谷郁知又滚了一圈,拍拍屁股爬起来,“哎——我洗澡了,一会儿看完剧本就睡。”

  左柳嗯了声,“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