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用不着梵挽几个收拾,后面自然会有人来处理。
等梵挽走后,马勇伟叹了口气,“老板,我觉得后面再比一场就出结果了,第三场压根不用比。”
许吴盛华吃了那碗燕窝盅就明白,除非梵挽三天后味觉失灵或者整个人抽疯了,依照他今天的手艺,下一局也没什么悬念。
她摇了摇头,“没事,我知道。”
本来她也没什么太大的指望,马勇伟的起点太低了,推到临城去做美食编年史的主导人本来就差点意思。
她原来就想着试试嘛,而且马勇伟挺会做人的,万一呢。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想吴老爷子看看,其实她也有在从小的餐馆开始,一点点慢慢地踏实做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前几年她爸和老爷子的关系很差,导致老爷子现在对她一家稍微有些微词。
主要是她爸年轻时候静不下心,很好动。
老爷子心说那你读不了书就去军队吧,刚好你这么爱动,又喜欢玩各种极限运动。没想到她爸压根吃不了训练的苦,他是纯爱玩啊。
后来她爸也算是颜色二代,愣是在三十多岁的年纪离家出走,然后无所事事彻底吃她妈妈的软饭。
不过她妈妈挺乐意的,她爸爸除了爱玩极限运动,人是很浪漫的,长得也好看。她父母关起门日子过得开开心心,老爷子只觉得自己儿子臭不可闻,不懂她妈为什么愿意和这种没出息的男人在一起。也认为是她妈妈把她爸爸给惯的,不给他钱,他就老实了。
所以老爷子认为她家肯定有遗传,一家人都非常不务实,悬浮得很。
许吴盛华还是很关心老爷子的,主要是老爷子在她小时候对她很好,而且亲自带过她好几年。
其实现在网上还有一些视频,像是阅兵之类的,那时候老爷子身边牵着的小姑娘就是她。
她还是想改善一下一家人的关系的,让老爷子看一下,她前几年说想自己找点事做是认真的。不像是他爸,以前天天说找事做,一般觉得烦了就半途而废,要么就是多多少少惹了一点祸。
“老板?”马勇伟看许吴盛华说了几句话后就叹气,以为是有些不满,顿时也歉意更重:“对不起,是我手艺不行,没法给您在老首长那儿争光。”
许吴盛华回过神,赶紧一摆手,“别乱想,不是这回事。不过下一把比赛你还是要努力的,输归输,拼尽全力的态度不能少。”
马勇伟立马点头。
而梵挽那儿,陈家业一路上都一脸兴奋:“老板一出手,立马就稳了。刚刚我看李辉那个老头子眼睛都红了,下一把赢了,第三局压根不用比。”
梵挽笑了笑,“你比我还自信。”
“那当然,那个马勇伟倒还行,不过老板你看到了吗?他吃午饭的时候,一吃老板你做的菜就一直在叫乖乖,哈哈哈哈。”
因为陈家业说得太夸张了,梵挽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梵挽一路没什么话,回去后下午休息了会儿,然后接到了戴知冬的电话。
戴知冬的语气很高兴,说是那个小礁石岛今天她和几个科研人员上去了,然后拍了一些照片。
她们对比后,发现岛上的燕子确实是爪哇金丝燕,但现在出现这种群体性的变异,很可能是它们长久生活在这里,出现了某个方向的‘进化’。
接下来她们打算收集更多的数据,以后爪哇金丝燕下面可能会做一个小分支的特殊分类。
梵挽和翟远秀是第一发现人,如果真的后续会出一些报告类数据,会留地方给他们署名权的。
梵挽挺高兴的,然后把这个事和翟远秀分享了一下。
等到了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梵挽实现承诺,给陈家业和翟远秀开了小灶,给他俩煮了一盅燕窝盅,给翟远秀吃得都开起了玩笑:“这味道...我都想去那个小礁石岛上掰燕盏了。”
实在是太好吃。
炖燕窝这种补品,对翟远秀和陈家业来说,那真的是吃过不少,但味道实在天差地别。
吃过梵挽这个燕窝盅,恐怕以后别的炖燕窝将再难以下口。
梵挽现在走哪里都被夸,差点又想找找他的口罩。
等厨房这儿收拾完,晚上随意吃了一些晚饭后,梵挽就去找了吴老爷子,他到的时候,马勇伟和李睿已经到了。
这次是梵挽和马勇伟石头剪子布,梵挽输。
梵挽这个运气.....黑白猜和石头剪子布全输得干脆。
马勇伟嘿嘿一笑直接开抽,抽签盒中大概有十几张纸条,他犹豫了会儿最后拿出一张。
打开一看,写着咸酸两个字。
听到这两个字,这回倒是李睿一愣。
咸酸倒是海南的特色,这儿的美食除了清甜,还有就是这种非常有烟火气的味道。但李睿本身擅长的是做清淡、鲜甜口味的食物,这倒是不在他特别擅长的领域。
马勇伟倒不错,感觉自己抽挺好。
梵挽稍稍露出沉思的神色,咸酸两个字看着简单,实际非常考验‘度’的把握,两种口味一定要融合得完美,不然多一分涩口,少一分又觉得没滋没味,这其实很考验厨师的微调功底。
不过这么一想的话,这个题目似乎非常适合他。
不提系统能精准帮他调节食材的比例,就梵挽自己,敏锐的五感对任何多一点或少一点的食材配料都能抓捕得非常准确。
所以以咸酸为主题倒也不错,就是可以想想做什么。
三人带着各自心思离开后,陈家业早就等着梵挽了,“老板老板,怎么说,这次做什么?”
等听到‘咸酸’两个字,陈家业立马乐了,他差不多也和梵挽想的一样,这不也算是老板擅长的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1章 做糟粕醋金汤海鲜锅
“做糟粕醋金汤海鲜锅, 怎么样?”
“啊?”陈家业下意识满脸惊愕。
倒是梵挽,笑着朝他看了看,“不是你问我的吗?”那他回答了, 陈家业怎么满脸惊讶。
陈家业堆起笑容:“哎呀,我还以为老板你不会说呢,和第一次比赛的药膳一样,我今天才知道老板你要做燕窝盅。”
“没,我两天前不是和你说过,我打算是做烩东山羊的,燕窝盅是我临时改的菜系。”
“好家伙, 我以为老板你故意放的烟雾弹。”陈家业看今天梵挽做得不一样,以为他故意摆对方一道呢,然后心里默默给梵挽点了赞。
至于觉得梵挽连他都不信任, 没说真话这种想法, 陈家业真的打死不会这么想, 没那么敏感。
“不是,之前真打算做烩羊肉的。”梵挽笑了笑,他只是想到燕窝的品质这么好,而且它是在永兴岛拿到的,没老爷子邀请他也上不来,所以虽然有些不舍得, 但梵挽还是想让老爷子还有其他人都尝尝。
只是食材实在不多, 不然他会多准备一些。
陈家业龇牙摇了摇头,然后忍不住去拍梵挽的肩膀, 他大概知道梵挽想的是什么了。
怎么说呢,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好人啊,真心实意地夸奖, 这个浮躁的社会很难得。现在大家一个不顺心就是对着人喊‘杀杀杀’,梵挽这样真的很难得。
但梵挽是他哥们、朋友,那有时候真的担心他吃亏。
就说他店里之前招的几个服务员,哪个梵挽没帮过。就连他把店开在小区附近,那边老人多,老人手机弄不明白,有时候都会来找梵挽帮帮忙。
逢年过节,专门打扫他店附近街道的保洁员都会包个小红包。人做到这种程度,陈家业真的想说,他以前怎么会没朋友的?
“你干嘛愣在这儿?”梵挽看陈家业拍完他肩膀在那儿长吁短叹,忍不住开口。
“没事儿没事儿。”陈家业搓搓手,满脸期待:“海鲜锅的话,是不是就能大吃特吃了?今天那个茶饭挺香的,解腻,我到时候直接来个一大盆,爽吃。”
梵挽无所谓的点点头。
开了门就进了房间,陈家业没跟进来,而是嘱咐梵挽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