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劲渐渐褪去,是有点胀胀的疼,余年趴在枕头上懒得动:“你帮我涂一层凡士林吧。”
第61章
凡士林是涂了, 涂的不止皮鼓,浑身均匀涂抹拍打直至吸收, 其中皮鼓吸收的最充分,覆上一层润泽的水光。
因为纹身的关系,余年只能趴着,蓝色玫瑰花和藤蔓融为一体,枝叶相连。
伊莱动作稍稍放慢一点,蓝眸痴迷,俯身轻柔的吻上去, 蜻蜓点水的一吻,微疼又痒的感觉刺激得青年浑身一颤。
伊莱直起腰,声音里带着几丝笑意:“宝贝,你看,像不像藤蔓上开出一朵蓝玫瑰, 刚好连在一起。”憨态可掬的小鱼纹身在旁边发呆,居然很和谐。
余年皮鼓内外都不舒服, 咬牙说:“我看不到。”
“真可惜,或许我们可以在天花板上安一面镜子。”伊莱竟然开始认真考虑起这件事。
余年:“哥, 求你注意用脑卫生, 它也很不容易。”别什么黄的白的都往脑子里塞。
当然他的皮鼓最不容易。
伊莱暂时打消这个念头,捞起浑身汗湿的青年,小心避开纹身的地方:“还疼吗?”
他完全没想到余年会给他这样的惊喜, 非常意外, 就算德雷克技术再好, 纹身的地方也有些红肿泛红。
估计要好几天才能消下去。
伊莱眸底的心疼暴露无遗, 余年乌黑的眼睛转了转,可怜巴巴的点头:“很疼。”
伊莱神色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要不要去医院?或者我叫家庭医生过来。”
余年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不用不用, 多多休息就好了,睡眠很重要。”
伊莱瞬间明白过来,青年有点手段全使自己身上了,似笑非笑的说:“现在就睡觉会不会好的更快一点?”
余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会的会的!”
伊莱:“我觉得除了休息,正确的护理也很有帮助。”
余年支棱起一只耳朵,直觉有诈,谨慎的开口:“怎么护理?”
伊莱把人翻过来趴在自己的腿上:“吹一吹,就不疼了。”
凉丝丝的空气,带来一阵阵清凉,余年捂脸,有些羞耻的想,好金贵的屁股,居然要超巨亲口护理。
第二天早上,睡饱了的余年打开冰箱,保鲜层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巧克力,伊莱每去一个地方比赛,就会把当地最有名的巧克力买回来放进冰箱,余年想吃的时候随时能吃到。
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盒上贴了便签,标注了日期,最近的一份是昨天的,伊莱连夜改签飞回来还不忘买巧克力。
忽然一双结实的手臂从身后抱住他,伊莱打量余年,蓝眸深沉:“怎么又不穿自己的衣服?”
两人现在共享衣柜,因为伊莱的衣服很大,宽松又舒服,余年犯懒时就会随手从伊莱的衣服里挑一件穿,今天是一件黑色卫衣。
伊莱眸色一顿:“宝贝,没穿裤子吗?”
余年不想穿,布料摩擦纹身的地方很不舒服:“皮鼓疼。”
现在是皮鼓的冷却时间,明知男人不会对他怎么样,余年格外大胆。
指尖挑出那盒最新的巧克力,在男人面前晃了晃:“又买?过期了都吃不完,多浪费。”
伊莱亲亲他的脸颊:“不浪费,想让你随时能吃到。”
余年踮起脚主动亲了亲他的下巴,因为身高不够,只能够到哪亲哪,像小猫一样乱亲一通表达喜欢。
伊莱提起他的腰,青年的长腿顺势盘在男人的腰上,背脊抵住冰箱,大手托住臀部,捏住余年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
在下次比赛来临前,伊莱有一段休整时间,除了日常训练,他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家里。
除了日常保洁,余年的衣服用品,大到衣服小到洗发水用哪个牌子,伊莱比余年自己还清楚。
这天伊莱在整理余年衣物,突然发现口袋鼓鼓的,伊莱把口袋翻出来看了看,几张彩票。
余年晚上从学校回来,餐桌上摆满了美食和精致的点心,青年换好拖鞋走到餐桌旁,眼睛一亮:“今天什么日子呀?搞这么隆重。”
伊莱坐在旁边,微微笑了一下:“先去洗手吃饭。”
洗完手,余年在餐桌前坐下来,眼睛晶晶亮:“都是我爱吃的。”
余年在学校呆了一天,饿的能吃下一头牛,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余光瞥到伊莱只是喝了点红酒,连筷子都没动,有些纳闷的抬头:“你怎么不吃?”
伊莱姿态优雅地放下红酒:“宝贝,好好enjoy,这是你的大餐。”
后来余年才知道大餐又名断头饭。
AKA,吃饱了好上路。
当一个人莫名其妙对你非常殷勤时,你就要警惕了。
青年被撞的魂都飘出来时,过热的大脑领悟出这条至理名言。
呜呜,年猪喂饱了是要杀来吃的,他就是那头猪。
伊莱抬手把湿发捋到脑后,背肌微微隆起,唇角似笑非笑:“宝贝,想一想哪里错了?”
余年拽回飞出去的灵魂尾巴,在一阵狂风暴雨中勉强保持清醒:“呃、昨天碧丝在你杯子里涮jio,我没告诉你,啊!”
男人脸色难看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不是这个,宝贝,再想想。”
余年缓缓爬开一点:“其实纹身早就不疼了,我故意说还疼。”
伊莱勾起唇角,笑比不笑更可怕,握住他的脚踝拖慢条斯理地回来:“也不是这个,橙橙,你只有三次机会。”
要从那么多件事里挑出伊莱心里想的那件无异于大海捞针,伊莱的的心比海底针还难捞,他怎么知道哪件事惹到他了!
余年破罐子破摔,duang的一下躺回床上,身体呈大字型,闭着眼说:“来来来,糙死我算了!反正皮鼓就一个,凸坏了就没有了!”
伊莱动作暂停,从床头柜拿出几张纸:“友情提示,彩票。”
电光火石间,余年想起决赛前他和贺炎买的那几张彩票。
伊莱从一沓彩票中挑出两张,英俊的脸似笑非笑:“宝贝,你买对手赢,对方球队里到底有谁啊?”
余年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伊莱打开手机调出一张图片,是决赛对手的大合照。
伊莱指了指最中间的一个:“宝贝,你看好他吗?”
余年讨好的亲了亲男人的下巴:“唔,当然不是,你最厉害了。”
没想到男人今天出奇的难讨好:“当然不是,不然你怎么会买对方的彩票呢。”
余年难耐的哼唧了一声:“拜托,我买了一沓ACF队的,只是不小心掺进两张···”
他百分百相信冠军一定属于ACF队,但是对方的赔率真的很诱人,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脑袋一抽就顺手拿了两张,纯凑热闹来着。
伊莱:“真的是不小心掺进去的吗?”
余年点头:“真的真的!”
伊莱笑了一下,换了个姿势:“小骗子。”
那天晚上余年被迫把伊莱所有赛事的得分彻夜复习了一遍。
“对战G国,我得了几分?”伊莱吻了吻青年汗湿的脖颈:“两分、不对、三分···”桃花眼迷蒙含着水光,大脑都要蒸发了。
伊莱:“答对了,宝贝,答对七场,答错三场,所以要加时补课。”
余年复习了一整晚,洗完澡伊莱给他吹干头发放进被子里,黑发青年钻进去,小动物一样把自己裹好,眼皮红肿,小声嘀咕:“不学了,学不进去了,要吐出来了···”
伊莱好笑的吻了吻他的耳朵,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慢慢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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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秋天过去进入初冬。
到了冬天,余年不怎么爱出门,不用去俱乐部的时候,经常抱着猫窝在沙发上睡觉。
简直比碧丝还像猫,伊莱训练回来,把他从毯子里挖出来,余年抱着猫蹭了蹭,嘀咕道:“几点了?”脸颊睡得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