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在上面咬了一口,拍了拍他的腰:“该吃晚饭了。”
碧丝比之前胖了一点,肚肚逼人,很好rua,余年刚睡醒还有点懵懵的,捂住小猫耳朵:“碧丝好像胖了一点?”小猫咪听不得恶评。
伊莱抬眸与他对视,两人沉默几秒,余年的瞌睡虫都吓飞了:“不会又怀了吧?”
碧丝总有办法偷偷溜出去,经常几天不回家。
第二天带去医院检查,好在有惊无险,碧丝只是圆润了一点。
但也给两位铲屎官敲响了警钟,碧丝女士的绝育计划正式提上日程。
宠物医院。
余年抱着碧丝,神情严肃的朝伊莱点了点头,伊莱叹口气:“一定要这样吗?它没那么聪明。”
余年捂住碧丝的两只妙脆角,小声说:“我在网上看的,猫猫很聪明,大家都是这样做的。”
“好吧。”
下一秒,伊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余年怀里拎走小猫,快步走过去交到等待的医生手里,碧丝的猫眼里惊恐不安,余年在伊莱身后伸出手大喊神情焦急:“碧丝!”活脱脱被坏人打劫了小猫的样子。
等医生把碧丝抱进手术室,门一关上,余年揉了揉肩膀:“演戏还挺累的哈。”
等了一个小时,宠物医生把小猫抱出来放到余年怀里:“一会麻药过了,小猫就会醒了。”
余年心疼的看了看小猫腹部的刀口:“宝宝受苦了。”
两人开车回到家,碧丝的麻药劲过了,慢慢醒过来,余年把她从笼子里放出来,对伊莱说:“碧丝醒了。”
“嗯。”伊莱其实对这些大动物没什么感觉,但是余年喜欢,他喜欢看他开心。
碧丝晃了晃脑袋,瞳孔放大,圆溜溜的特别萌,摇摇晃晃朝伊莱走过去,低头在他的小腿上吭哧就是一口。
伊莱&余年:···
幸运的是,碧丝刚醒没什么力气,只是在伊莱小腿上留下两个小小圆圆的牙印。
伊莱面无表情的看向余年。
余年把碧丝抱过来,刚才还冲着伊莱哈气的小猫哼唧着钻进青年怀里,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余年小声说:“猫猫脑仁很小的,过几天就忘记了。”
事实上并没有。
很长一段时间内,伊莱被碧丝视为头号仇敌,经常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伏击完伊莱就消失无影无踪。
比如现在,伊莱坐在沙发上看书,碧丝不知道从哪儿跳出来,四只jiojio起飞踹伊莱一jio就跑。
伊莱黑着脸,旁边坐着的余年忍不住笑得很大声。
“哈哈哈哈哈哈,呃···”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余年笑不出来了,他承认刚才是有点笑得太大声了。
伊莱摘下眼镜:“宝贝,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毕竟他当了那个恶人,集火了碧丝全部仇恨值。
余年往后挪了挪,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咳、怎么补偿?”
男人手指插I进余年的黑发:“你说呢?”
。
转眼期末考试结束,余年提前买好了回国的机票陪爷爷过春节,原本说好了两人同一航班回国,但是伊莱有场友谊赛要踢,不能和他一起回去。
临出发前,余年:“照顾好猫猫们,膝盖每天都要保养,比赛一结束就来找我。”
伊莱亲了亲他的额角:“嗯,好。”
飞机落地,余年从机场打车回家,老家刚下过一场雪,到处白皑皑一片,余年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伊莱:“刚下过雪,很漂亮。”
平时总在一起不觉得有什么,乍一分开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伊莱回复的很快:“等我,宝贝。”
到了家,爷爷很高兴余年回来,提前一个星期开始准备,朝他身后看了看:“橙橙,你不是说这次要带男朋友回来吗?”
余年放下行李箱,脱下大衣:“爷爷,他有比赛不能和我一起回来,大概后天到。”后天就是除夕夜。
爷爷点点头:“饿了吧?饭马上就好,先去洗手准备吃饭。”
余年睡到第二天上午才起床,和爷爷去赶集采买年货。
集市上很热闹,卖什么的都有,祖孙俩买了春联干果等各类年货,满满当当两大包,又在附近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余年随手拍给伊莱:“这家馄饨很好吃,等你到了带你来吃。”
等了一会,伊莱不知道在忙什么没回复,余年收起手机,继续逛集市。
逛到下午三点多,余年和爷爷才往回走,走到一半余年忽然想起有东西忘了买,就让爷爷先回去,自己折回小区超市买东西。
天空呈铅灰色,零零碎碎的飘落雪花,余年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忽然似有所感地转过身。
下一秒愣在原地,不远处,高大的男人穿着深灰色大衣,单手插在口袋里,身姿挺拔,蓝眸深邃柔和。
过于出众的外表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啪嗒,手里提着的袋子掉在地上。
余年几乎是小跑着过去,撞进男人的怀里,伊莱伸手揽住他,亲了亲发梢:“我来了,宝贝。”
爷爷正在整理买回来的年货,听见开门的动静:“回来了?”
抬眼看过去却愣住了,余年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外国男人,几乎和门框一样高,外貌英俊出色,手里大包小包提着一大堆礼盒,看样子要把超市搬空了。
余年有点不好意思:“爷爷,这是我跟你提过的,伊莱亚斯。”
高大英俊的外国人一口流利的H语,十分礼貌绅士:“爷爷好,我叫伊莱亚斯,余年的男朋友。”
这个大个子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
而且也太高了吧,他们家余年不会被欺负吧?
==========作者有话说:==========
爷爷对伊莱的第一面印象分-1~-1~-1 ~
还有几千字正文完结,宝子们追文辛苦啦,感谢支持~
第62章
外面下着雪, 桌上的茶水冒着热气,伊莱坐在沙发上, 手放在膝盖上,余年爷爷喝了一口茶,笑眯眯的问:“你是橙橙的老板?”
伊莱斟酌了一下措辞:“爷爷,我们之间更倾向于合作关系,橙橙的专业能力十分优秀,帮了我很多,您知道我是足球运动员, 韧带受过伤,如果没有他,我的状态不会恢复得这么好。”
爷爷叫的倒挺顺口,余年在厨房支棱起一只耳朵,一边把伊莱带来的礼物归置好, 伊莱不知道从哪儿学的H国礼仪,说第一次去男朋家不能空手, 否则就是不礼貌,余年原本想着在超市买一些就好, 伊莱差点把小区超市搬空。
余年从厨房走出来, 第一次看到男人这么紧张,有些好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手:“别紧张, 我爷爷又不会吃了你。”
听了伊莱的话, 余年爷爷笑容舒展不少:“他启蒙识字用的是医学基础理论, 五六岁把药材名倒背如流, 别的不敢说,基本功很扎实。”
伊莱很会聊天, 几句话把爷爷哄得心花怒放,越聊越热络。
热聊一个多小时,爷爷让余年带伊莱先去房间休息。
房子不大,只有两间卧室,余年带伊莱去了自己房间,一个人还算宽敞,多了一个伊莱,房间顿时变得局促起来,伊莱的身高实在太高了,进屋时都要低头。
余年房间里铺了地毯,屋内暖气很足,赤脚踩上去一点都不冷,伊莱走在后面随手关上门,余年的背抵在门上,下一秒伊莱密密麻麻的吻了上去,交缠吮吸,男人的唇舌粗暴深入,湿漉漉的滑过下颌,脖颈,舔吻啃咬锁骨。
余年喘息着:“不是说除夕才到吗?又连夜赶航班了是不是?”
青年穿了一件米色的宽松毛衣,带着薄茧的大手从衣服底下钻进去,滑过胸前,手指微微用力。
余年猛吸一口气,伊莱亲了亲他的喉结:“嗯,想早点见到你。”比赛一结束,连晚宴都没参加直奔机场,提前一天赶到。
“宝贝,自己掀起来。”
有力的唇舌一路滑下,就差临门一脚时,男人忽然深吸一口气,眸色沉暗,牢牢锁住余年恨不得一口吃了,神色几经变换,最后帮余年把滑上去的衣服放下来:“现在不是时候。等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