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104)

2026-09-19

  自从两人正式在一起,余年还没见过伊莱这么隐忍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亲亲他的下巴:“你忍忍。”

  伊莱似笑非笑:“忍者神龟吗?”

  余年向后一撑,坐在学习桌上,晃了晃小腿,弯了弯眼睛:“对,那个绿毛龟。”

  伊莱危险的眯起眼睛。

  余年不逗他了,主动换了话题:“今天表现不错,爷爷对你印象很好。”

  伊莱担心余年爷爷对他印象不好,爷爷是余年最在意的亲人,如果爷爷不喜欢他,余年在中间会很为难:“宝贝,我觉得爷爷对我不是很满意。”

  即使老爷子热情随和,但伊莱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他并不是爷爷未来孙婿的理想型。

  余年没想到伊莱这么敏锐,点了点头,实话实说:“爷爷一直想让我找个性格温和的H国人。”

  余年撑着下巴上下打量男人,唔,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

  伊莱:···

  余年眨了眨眼,知道现在伊莱不敢拿他怎么样:“但我和爷爷的标准不一样,”视线在男人下面扫了一圈,笑容狡黠:“我喜欢你这样的。”

  伊莱走过去揽住余年的腰,带着薄茧的手指缓缓摩挲腰侧细腻的皮肤:“橙橙,你别招我。”

  伊莱第一次见走进余年的房间,上次还是在暑假的视频通话里,之前贴着海报的地方空着,伊莱挑了挑眉:“你把海报拿下来了?”

  余年:“上次就拿下来了,但是这里买不到你的海报。”有的都是粗糙滥制的盗版。

  伊莱神秘的笑了一下,打开行李箱,取出一沓海报,从初出茅庐的少年期到锋芒毕露的青年期,简直名场面集锦。

  余年= =b:孔雀开屏未必有你能现。

  最后余年把所有的海报贴到墙上,伊莱这才满意的亲了亲他:“这样你每天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我。”

  吃完晚饭,余年把帮忙的伊莱赶回房间,毕竟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

  等余年收拾好厨房打开房门,表情:(⊙??⊙)。

  伊莱身上只围了条浴巾,躺在床上翻看他以前的照片,腹肌壁垒分明,人鱼线清晰可见。向下延伸没入要掉不掉的浴巾里。

  伊莱微微坐起身:“宝贝,好看吗?”

  余年视线吧唧一下黏上去,嘴巴却很硬:“还行。看习惯了也就那样吧。”身体却老实不客气地凑过去。

  伊莱气笑了,把青年抱在怀里:“看来我得更努力,不然你腻了怎么办?”凑在余年耳边:“解锁一下新世界吗?”

  余年耳朵尖通红。

  修长漂亮的手指猛地抠住桌子边缘,伊莱站在青年身后,抬手从旁边的衣柜里拿出一套学生制服:“穿给我看。”

  上次视频通话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干了。

  青年换上以前的制服,衬衫边缘卷上去,胳膊撑在书桌上。

  伊莱握着他的小腿,亲了亲里侧的皮肤,余年本来长得就显小,穿上以前的校服丝毫没有违和感,鲜活的少年气似乎从未从余年身上褪去。

  单腿站立很难保持平衡,余年有些吃力,把湿发捋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眼尾透出薄红:“换、换一个——”

  伊莱不为所动,除了原则问题,在这种事上男人向来独断专行:“宝贝,这样我可以看得更清楚,你能看到自己吗?”

  力道凶蛮,小腹青筋迸出。

  余年脚尖堪堪着地,目光扫过墙上的海报,不得不承认,男人各个阶段都是绝佳赏味期,新人时期的伊莱还没完全张开,惹眼的五官有种超越性别的美感,身穿白色球衣,像一匹猎豹,漂亮又强悍。

  跃动的视线中,墙上贴着的海报,各个时期的伊莱似乎都在盯着他,这种莫名其妙的联想让余年紧张起来,反应更加强烈,恍惚中听到伊莱在耳边低声说:“宝贝,我最近学了一个新词,很符合现在的情景——”

  “水花四溅。”

  余年呼吸紊乱,气得在他胸前咬了一口,脸颊发烫,咬着牙说:“怎么学点H文都用我身上了!”

  “伊莱,真的,你的脑子需要用84消消毒。”

  伊莱蓝眸无辜:“我没说错,宝贝。”

  “这个词的意思是当水受到撞击时,水珠四处飞洒,”男人缓慢的说,动作却是截然相反的凶悍,汗水从下巴滚落滴到青年的小腹,烫的余年一哆嗦。

  伊莱直起身体,退开一点,歪了歪头:“你看,这不是很贴切吗?”

  下一秒毫不留情的创过去。

  余年忍无可忍的吻上他的嘴唇:“闭嘴玕吧!”

  窗外飘着雪花,卧室内暖意浓浓,余年皮肤泛着淡淡的红色,感觉脑子都快被高温蒸发了,转身缓缓爬开打开抽屉。

  伊莱十分“好心”地帮忙,绷紧腰腹:“宝贝,想去哪里?老公帮你。”

  余年几乎是被推着走,咬牙打开抽屉,伊莱眼前银光一闪,等看清是什么东西,蓝眸闪过几丝笑意:“你怎么把它带来了?”

  有一次他弄的太狠,惹余年生气了,专门买了这只手铐送给余年,如果他在床上失控,让余年用这只手铐把他铐起来。

  想不到余居然把它也带来了。

  余年在男人面前晃了晃,刚要扣到伊莱的手腕上,忽然手腕上一凉,没看清伊莱的动作,下一秒咔哒一声,两只手腕被锁起来。

  余年愕然地睁大眼睛:“伊莱亚斯!你耍赖!”

  伊莱把青年的手举过头顶,把校服领带一圈圈缠上去,防止金属弄疼余年,俯下身:“宝贝,男人的话不能信,你第一天知道吗?”

  余年:(??▽皿▽)??!!!

  。

  因为是单人床,两人昨晚跟凹凸结构似的嵌在一起睡的,完全是写实手法来的,余年现在还感觉下I面很撑。

  余年掀开被子,脸色微红,恼怒的想,伊莱也不怕泡发了。

  洗漱完走出房间,客厅很热闹,伊莱站在窗前贴福字,爷爷在一旁指挥:“左边一点,再往上一点。”

  伊莱一身轻便家居服,浅灰色绒衫,深色系休闲裤,看到余年伊莱眼眸柔和下来,余年走过去把福字倒过来,桃花眼弯起:“倒过来,这叫福气到。”

  贴好福字和春联,全家开始大扫除,爷爷分配任务,余年负责擦玻璃,伊莱帮忙清理吊灯,伊莱挽起袖子,抬起胳膊拿着湿巾擦灯上的灰尘,让人很难把他和绿茵场上的超级巨星联系在一起。

  余年担心伊莱洁癖会不舒服,凑过去小声说:“还好吗?待会我来擦吧。”

  伊莱手上带着一次性手套:“没关系,”侧了侧头,见爷爷在厨房泡茶,伊莱亲了亲他的额角:“我很喜欢这样的氛围。”

  Grandma去世后,他几乎快忘了过节是什么样的。

  余年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漂亮的眼眸眨了眨:“我们以后还有很多个这样的节日。”

  雪下了一夜,余年靠在他怀里,透过窗户看着院子里厚厚的雪,忽然眼睛一亮,童心大起:“伊莱,我们去堆雪人吧!”

 

 

第63章

  嘎吱嘎吱, 余年穿着雪地靴踩在雪地上,手上戴着手套, 才把雪人的肚子堆出来,手就冷的不行,放在嘴边呵气:“好冷。”

  伊莱把暖宝宝递给他,戴上手套把雪人剩下的部分堆好,余年找来两块煤块和一根胡萝卜当雪人的鼻子和眼睛。

  余年玩的开心,身上都是雪,伊莱蹲下来帮他拍掉裤子上的雪, 余年手里捏了个雪团子,垂眸看了看伊莱,坏心眼把雪团地塞进伊莱的后衣领。

  恶作剧得逞,余年哇的一下跑开,不让伊莱抓住自己:“哈哈哈!”

  事实证明, 和伊莱比体力简直是菜鸟找虐,最后余年被按在雪地上动弹不得, 伊莱随手团了个雪球,作势要往他衣服里塞, 余年脸蛋红扑扑的, 眼睛亮晶晶,可怜兮兮的求饶:“老公,我错了。”

  滑跪的速度很快了。

  伊莱到底没舍得, 把人按在雪地里狠狠亲了一顿, 伸手把余年拉起来, 帮他拍干净身上的雪。